第167章 考驗清瑤
第167章 考驗清瑤
「要下雨了。」
城外的田間地頭，許多正在忙碌的人抬起頭，看了一眼天色，抓緊時間將手裡的活忙完，便成群結隊的往家裡跑。
街道上。
行人商販，神色匆忙，倒是那些酒肆客棧，生意極好，許多掌柜帶著小廝站在門口招攬過往的人。
「轟隆隆」
「轟隆隆」
粗大的閃電在烏雲之中爆發，慘白的光芒極為刺眼，伴隨著些許的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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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動山搖，耳旁迴蕩驚雷咆哮之聲，巍峨的西涼侯府坐落在城內。
庭院內，草木簌簌作響，在狂風中搖晃，飛沙走石，遠處的池塘內，碧波蕩漾，蓮葉隨著上下起伏。
「涼快。」
處理了一天公務的蕭寒從房間裡走出來，伸了個懶腰，白色的長袍颯颯作響。
「公子，喝茶。」
曹蕊雪端著茶水過來。
「你沒跟著她們出去嗎？」
他詫異。
「沒去。」
曹蕊雪搖頭，「我不太喜歡熱鬧。」
端起茶水，抬了張一直，放在院裡，一屁股坐在上面，吹著涼爽的晚風，白日裡積攢的煩躁也盡數被吹散。
「又要下雨了。」
慘白的電光照進來，他眯起眼睛，遠處的祁連山在夜色下，宛若一條盤龍。
山頂上空，烏雲翻滾，似乎正在醞釀著瓢潑大雨。
「有老謝家那小兔崽子的消息嗎？」
蕭寒道：「按照日子算，應該到冀州有些時日了。」
「有。」
曹蕊雪替他捏著肩膀，笑道：「不過我也是聽玉兒姐姐說的，世子回來的當天，就和謝玄禮吵了一架。」
後來想要通過潘鳳調兵攻打西涼，結果被陳慶召拿著鎮北侯的兵符給擋住了。
「世子也被陳慶召一槍打翻在地。」
「潘鳳吃了熊心豹子膽。」
他笑道：「兩萬重甲騎兵就敢來打西涼，他敢來，我就敢把他的腦袋砍下來。」
「可能是仗著有世子撐腰，所以膽子才大了些。」
曹蕊雪猜測。
兩人正聊著，院子外面傳來了嘰嘰喳喳的聲音，片刻後，幾個女子有說有笑的走進來。
大月兒，小月兒，慕容怡，清瑤，還有宇文玉樓，至於領頭之人，則是妙玉。
「玩開心了吧。」
蕭寒扭頭看過去。
「嘻嘻，開心。」
清瑤一蹦一跳，手裡還拿著兩串糖葫蘆，練劍許久，少有如此活潑。
「雪兒姐姐，則是你的。」
「公子，這串是你的。」
她將手裡的糖葫蘆分給了曹蕊雪和蕭寒。
其他幾女還帶了許多吃食，燒雞，臭豆腐，羊肉串，雞蛋灌餅。
天南海北的各種吃食，都能在西涼城內的街上看到。
就連北魏的許多吃食都有。
蕭寒也不客氣，結果便吃起來，還時不時點評一下。
「簌簌」
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雷鳴，雨幕從天邊飄來，宛若一張幕布，所到之處，將一切都吞噬。
暴雨呼嘯，接天連地，幾乎眨眼的功夫，就把侯府淹沒，雨幕飄搖。
潑潑灑灑，鋪天蓋地，天地萬物，皆沐浴其中，吞吐著濃郁的生機，化作自身的養。
蕭寒將椅子挪到屋檐下，咫尺之遙，便是瓢潑大雨，慕容怡和小月兒回了各自的庭院。
曹蕊雪和妙玉在準備晚飯，大月兒在屋內擦拭著自己的七弦琴。
他從旁邊的矮桌上，端起熱茶，盪開葉片，輕抿一口。
「喝來喝去，還是祁連山的山茶好喝。」
看了一眼坐在門檻上看書的清瑤，悠悠道：「明兒就別想著出去玩了，好生練劍。」
「知道了。」
清瑤頭也不抬的說道。
來到侯府，已經一年多了，她對於旁邊這個男人，並沒有太多的畏懼。
當然。
前提是自己聽話。
「青衣先生什麼時候回來？」
一滴雨滴濺到眉心，泛著幽幽的涼氣，她道：「這都幾個月了。」
「他的事情還沒有做完。」
蕭寒搖頭。
「對了，告訴你個消息，前些時日，謝家世子回冀州了。」
清瑤嬌軀輕微抖了抖，臉上浮現出些許詫異，不過轉眼間便恢復正常。
隨口道：「我還以為她已經死在了外面。」
「那小王八蛋聽疼你的，為了你和謝玄禮大吵一架，還想帶兵來攻打西涼。」
「我恨她不死。」
清瑤表情木然，淡淡道：『要不是因為殺不了，我早就宰了他。』
「真的假的。」
蕭寒表情玩味。
「當然是真的。」
清瑤點頭。
「我怎麼那麼不相信。」
他嘴角揚起。
「愛信不信。」
清瑤似乎有些生氣，耷拉著臉，繼續看書，可那眼神，卻怎麼都不像專心致志的模樣。
「若是他來找你，你願不願意和他走。」
面對這個問題，清瑤沉默片刻後搖頭：「不願意。」
「這麼絕情嗎？」
蕭寒嘖嘖稱奇。
「別以為我不知道。」
她皺了皺鼻樑，「你這是在給我下套。」
「我又不傻，在侯府待得舒舒服服的，何必往鎮北侯府那個火坑跳。」
「那些個奴婢明面上不說，可背地裡爭風吃醋的厲害。」
「無趣。」
蕭寒打了個哈欠，「本來說你要是願意回去的話，正好找個機會把你關到磨刀堂去。」
「陰險。」
清瑤翻了個白眼。
「轟隆隆」
「轟隆隆」
雨越下越大，庭院內，好似個池塘般，許多枯枝落葉浮上來，雨水激起二寸高，流入湖泊的時候，水簾好似個幕布，電光照在上面，泛著白光。
參天古木在狂風大雨中呼呼作響，茶水漸漸涼了，他拿起杯子道：「去給我換杯熱茶來。」
青瑤照做，吃過晚飯，沐浴之後，蕭寒便回到房間，夜色漸濃。
雨水被狂風卷著，滴在窗台，兩旁羅漢竹晃動，貪婪的汲取著雨水，葉片翠綠。
燭火搖曳，明暗不定，於床榻上盤膝而坐，手掐法門，每一個呼吸，都會加快體內真氣做大周天循環的速度。
腹部膨脹，冥冥之中，一股玄而又玄的力量懸浮在他的頭頂，那是天人感應之時，迎來的天地之力。
長夜漫漫，風雨依舊。
「啪。」
輕微的動靜將床榻上的男人驚醒，他悄無聲息的睜開眸子，正好瞧見房門打開一條縫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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