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舌戰朝堂
第151章 舌戰朝堂
「其三，為何沒有上奏朝廷，便擅自擴軍，據我所知，你敢到西涼時，西涼軍不過八千，而今玄甲軍，虎賁軍，陷陣營，神策軍再加上虎豹騎，便是十萬鐵騎。」
「再加上薛延三衛和沙陀三衛的精騎，大將軍麾下坐擁二十萬鐵騎不知意欲何為？」
面對這誅心之問，蕭寒輕笑：「自然是為了抵禦北魏，驅逐雜胡部落。」
「薛延三衛和沙陀三衛，在西涼軍之中，並無建制，都是些青壯勞力，負責開墾放牧，本將軍不知道陳首輔從哪裡聽來的流言蜚語，說我麾下有二十萬鐵騎。」
陳靖臉色微沉，他沒想到蕭寒的言語竟然如此鋒利，又道：「就照大將軍說的，十萬兵馬可有上奏朝廷，獲得批准？」
「本將軍秩二品，陛下恩准，有開府之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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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寒：「此事上陳首輔若是有疑惑，可以問陛下。」
「朕準的。」
「龍椅上，台帳里微微點頭：「西涼多戰，況且三郡之地，面臨北魏和諸多雜胡部落，十萬兵馬不算多。」
陳靖臉色不變。
蕭寒接過話頭，反問道：「且不說陛下恩准與否，本將軍問陳首輔，你覺得西涼州應該有多少兵馬合適？」
「上次北魏聚集二十萬大軍攻打西涼，我西涼士卒苦戰數月，死傷多少人，陳首輔可知曉？」
「五萬三千人。」
陳靖回答。
「一戰而亡五萬餘士卒。」
蕭寒眯起眼睛，「打退北魏大軍之後，西涼所剩者，不逾萬人。」
「這還是在沙陀三衛的八萬鐵騎偷襲北魏大軍之後僥倖拿下的勝利。」
「當然真是可惜了。」
蕭寒撇嘴：「應該早些請陳首輔去西涼，只需要首輔大人往祁門關城頭一站，大喝一聲，若不退兵，本首輔定然要去參你們一本，想必北魏軍神赫連勃勃必然被陳首輔嚇得望風而逃，那十多萬的北魏大軍也要丟盔卸甲。」
「噗嗤。」
此話一出。
滿朝文武，再也憋不住，一個個笑出聲來，就連攻訐蕭寒的那些個諫官，都跟著捧腹大笑。
這麼多年，朝堂之上，蕭寒還是第一個敢如此丟那位陳首輔臉面的人。
龍椅上，天子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片刻後，臉色恢復正常，裝模作樣的斥責道：大將軍，不可妄言。
陳靖自問心境通透，可此時麵皮也不禁氣的有些發抖。
「還請陛下恕罪。」
蕭寒卻不敢就此放過陳靖：『只是臣有些話不吐不快。』
天子微微點頭。
他看著這位內閣首輔，沉聲道：「都說你陳首輔一心為公，胸懷天下，往昔時候，我還信你三分。」
「可今日見了，才知曉，天下的流言蜚語大多數以訛傳訛，你陳首輔也不過是沽名釣譽之輩，心底打著自己的算盤。」
蕭寒銳利的目光掃過大殿內的文武百官，冰冷的殺氣瀰漫。
「陳首輔，你覺得本將軍麾下應該節制多少兵馬合適？」
「你且給本將軍說個數。」
「兩萬三五，還是四萬五萬，回去之後，本將軍便將多餘的士卒裁撤。」
「起門關外，北魏虎視眈眈，上黨之內，草原部落隔三差五就要來騷擾西涼百姓。」
「薛延三衛，沙陀三衛，雜胡部落的精壯加起來超過十萬，這些人上馬便是精騎，能彎弓控弦，所向睥睨。」
「胡人兇悍，若我西涼無大軍坐鎮，如何彈壓這些歸降的部落？」
蕭寒的質問在大殿內迴蕩，剛才還爭先恐後參奏的官員，此時一個個露出悻悻然之色。
「陳首輔，啞巴了嗎？你倒是說句話啊。」
他冷冷的看著陳靖：『你說，本將軍麾下應該節制多少兵馬。』
「還有你。」
蕭寒指著御史台的一個諫議大夫罵道：「剛才你不是參本將軍擁兵自重，意欲不軌，你說個數，本將軍回去之後就裁撤多餘的士卒。」
「但有一條，諸位大人和陳首輔得帶上全家老小隨我去西涼，不管是北魏還是雜胡人，只要誰踏入西涼半步，我便會親手砍了你們這些奸佞小人的腦袋。」
「放肆。」
工部尚書臉色鐵青，義憤填膺，出言指責：「你不過區區一介武夫，竟敢在朝堂之上，當著陛下的面威脅滿朝文武。」
「你是何居心？」
「我看放肆的是你。」
蕭寒勃然大怒，頃刻間，殺氣浮現，那些個百官個個膽戰心驚，一個個面露驚恐之色。
「本將軍南征北戰十餘年，從江湖殺到冀州，從冀州殺到西涼，你一介廢物，身不著片功，渾然不知廉恥，也配在本將軍面前放肆。」
蕭寒將手裡的酒杯重重的拍在桌上，臉色陰沉，殺氣逼人，扭頭看向龍椅上的天子，起身抱拳道：「陛下，臣覺得這滿朝文武之中，有不少是北魏的細作，專事擅言亂政，殘害忠良，當誅。」
「休要胡言亂語。」
那些個百官都急了，這口大帽子扣下來，誰接得住。
紛紛跪倒在地，口中一邊罵著蕭寒，一邊高呼冤枉。
「蕭愛卿。」
天子心底樂開了花，他沒想到蕭寒竟然如此識趣，主動做起了刀。
可還是板著臉，道：「你的委屈，朕能理解，但不能構陷他人。」
隨即又看向那些跪倒在地，惶恐的言官和世家大族出身的官員，威嚴道：「你們想要參奏他人，可以，但不能捏造事實，更不可雞蛋裡挑骨頭，至於蕭將軍說你們通敵賣國的事情，我相信肯定沒有的。」
那些個官員才鬆了一口氣。
可這時候，高乾忽然從旁邊走出來，沉聲道：「陛下，不可不防，奴才聽說北魏的細作無孔不入。」
天子故作沉吟，片刻之後點頭道：「也罷，這差事就交給你，帶著廠衛好生在京城內查查北魏的細作。」
「記住了，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北魏細作。」
天子的聲音不大，可落在滿朝文武中，許多人的來說呢瞬間煞白，額頭自冒冷汗。
他們的心底突然泛起了一個不好的念頭，他們的陛下，要借著這個機會對自己等人動刀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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