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出使冀州
第124章 出使冀州
「如今薛長青入磨刀堂,順勢可以將東越勢力收下,當作一顆暗子。」
「待到時機成熟之時,以其為推手,擾亂天下。」
「好玉兒真的是越來越聰明了。」
蕭寒豎起大拇指。
「以前也很聰明的。」
她傲嬌的哼了一聲。
「明天去府庫裡面挑選些好東西,我要去一趟冀州。」
「為何去冀州?」
妙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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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要去向謝玄禮討要一個人。」
蕭寒故作神秘:「等我把人帶回來,你就知道了。」
「一個人去恐怕不妥。」
妙玉:「眼下咱們和冀州方面的關係是一觸即發,隨時都可能拔刀相見,公子去冀州,萬一謝玄禮生出歹心。」
「你且放心。」
蕭寒:「那位鎮北侯手裡有多少底牌,我清楚的很,況且就算他想留下我,也沒這個本事。」
「鎮北侯府,你家公子我想走還沒人能留得住。」
「好吧。」
妙玉只能答應。
第二日早上。
妙玉便去府庫內挑選了兩車奇珍異寶,金銀玉器,當作年禮。
傍晚。
風雪越來越大。
「公子,您要去冀州?」
大月兒進屋,身後還跟著宇文玉樓。
「去辦點事。」
他點頭,隨即繼續擦拭著手裡的長刀。
「我陪你一起去吧。」
大月兒擔心謝玄禮會對自己公子不利。
涼刀狹長,刀刃雪白,泛著寒光,乃是軍械司內的匠人用心鍛造。
吹毛斷髮,斬金斷玉,不費吹灰之力。
柔軟的綢緞擦拭著刀身之後,更顯得冷冽,可映出人影。
「嗤。」
長刀入鞘,發出一聲輕響。
妙玉:「公子,我覺得最好帶上月兒姐姐,若是有什麼變故,她也能幫上忙。」
「我也跟著去吧。」
宇文玉樓開口。
「只是去拜個年節,又不是去廝殺。」
蕭寒無語:「莫非你們覺得謝玄禮敢明目張胆的對我這個正二品平西大將軍下手?」
「小心謹慎的好。」
大月兒搖頭。
「行吧行吧。」
面對固執的幾個女人,他也只能答應讓大月兒和宇文玉樓跟著去冀州。
帶上兩側金銀珠寶和兩車綾羅綢緞從西涼城出發,過天陷關,便是冀幽地界了。
臘月尾。
大雪成天到晚下個不停。
官道上,滿是厚厚的冰雪,寒風卷著雪絮打在臉上,刺的皮膚生疼。
由百人騎押送財貨,士卒裹著輕甲,內里則是棉襖,頭盔內還有一層襖子,將面罩拉下,只露出兩個眼睛窟窿。
蕭寒走在最前面,白色的皮毛襖子,外面繫著披風,腰間挎著狹長的涼刀,胯下青棕馬。
兩側分別是裹著白衣和白裙的宇文玉樓和大月兒。
大雪潑潑灑灑,官道難行,好在西涼騎兵早已經習慣這種氣候,速度並不慢。
幾日趕路下來,距離冀州越來越近。
「公子,你說謝玄禮會給人嗎?」
大月兒開口。
蕭寒點頭,隨即笑道:「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這位鎮北侯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角色。」
大月兒雖然對自家公子的手段極為自信,但還是不免有些擔憂。
「是人就會有弱點。」
他道:「謝玄禮也是人,自然也有弱點。」
「比如。」
宇文玉樓插嘴。
「他那不成器的兒子,現在還在中原流浪。」
「古人云,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蕭寒:「萬一哪一天從哪裡冒出來兩個高手,不注意便把那小王八蛋的腦袋給割了下來,也說不準。」
「你不怕謝玄禮和你拼命?」
宇文玉樓好奇。
「不怕。」
他道:「除非在他心裡,鎮北侯未來的世子還比不過一個婢女。」
「你們覺得有這種可能嗎?」
「沒有。」
大月兒搖頭:「為了給那位小世子鋪路,謝玄禮可是捨得把公子放到西涼,把自己的大女兒嫁到江南之地。」
「要說謝婉兒也是倒霉。」
她道:「才入門就死了夫君,我聽妙玉妹妹說,她在江南的日子很不好過。」
「嘻嘻,還不如嫁給公子。」
大月兒打趣。
「去去去。」
蕭寒嫌棄:「哪壺不開提哪壺,真要是娶了謝婉兒,就等於背後長了一隻眼睛,無時無刻不在盯著自己。」
「人家鎮北侯大小姐可是人間絕色。」
大月兒笑道:「我看了都喜歡的緊呢。」
「玉樓妹子,當初要是我們公子開個口,那位鎮北侯當真就肯把大小姐嫁過來。」
「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里的。」
宇文玉樓輕飄飄的說道。
「這位姑娘,請你說話注意態度,不要隨意栽贓嫁禍,更不要血口噴人。」
蕭寒板著臉。
「玉樓妹子沒說錯。」
大月兒俏皮的吐了吐舌頭,「治國惦記的不是那個鎮北侯大小姐,而是玉樓妹子你。」
「大月兒,休的胡說。」
宇文玉樓悄悄的用眼角餘光瞥一眼那個白袍男人,隨即立馬收回來,端正姿態,目不斜視。
「咯咯。」
這些小動作如何能逃過大月兒的眼睛,只是掩嘴笑個不停。
宇文玉樓俏臉微紅。
轉過山腳,遠處有個關口,守關的士卒瞧見這百餘騎,立馬戒備起來。
「站住,你們是何人?可有公文令牌。」
冀州軍士卒站在關口大聲問道。
「平西大將軍領西涼州刺史蕭寒大將軍在此。」
百夫長打馬上前,朝著關上的士卒出示令牌:「大將軍要前往冀州面見鎮北侯,還不速速開關…」
「這就來。」
關口上的冀州軍士卒聽到蕭寒的名字,紛紛快步下來,將關門打開。
「拜見大將軍。」
兩隊士卒列隊整齊,一個個用好奇和仰慕的眼神看向蕭寒。
「你們認得我?」
蕭寒打馬上前。
「不認得。」
守關將士搖頭:「不過弟兄們都聽說過大將軍的威名。」
「穿的有些單薄了。」
他掃了一眼這些冀州軍士卒,甲冑裡面只有兩層單衣,一個個凍得面紅耳赤,手裡,耳朵都有凍瘡。
冀州軍士卒的待遇和西涼士卒的待遇完全沒得比。
一個地下,一個天上。
集數州之地,窮兵黷武,才養出來這幾十萬鐵騎,能保證軍械糧草就已經很不錯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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