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解圍天陷關
第117章 解圍天陷關
「聽說上個月,石清在上黨打了兩仗,剿滅了幾個小部落。」
「嗯。」
妙玉道:「西境草原,除了沙陀三部外,還有其他大大小小的部落幾十個。」
「上黨郡所能控制的範圍也就沙陀三衛的地盤。」
「想要徹底將整個西境草原收入囊中,恐怕還要打幾場打仗才行。」
蕭寒道:「你給顧筠,石清,拉布丹他們三個商量著來,在明年開春前,給將軍府第一份作戰部署來。」
「好,明天我就派人去通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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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慶召還沒退兵嗎?」
「沒有。」
妙玉沒好氣道:「那傢伙就跟一個狗皮膏似的,每天派人去關門前和趙騾子對罵,隔三差五就送一份戰書。」
「全被我給扔到廚房當柴火燒了。」
「都罵什麼?」
他好奇。
「反正冀州人就罵公子你,趙騾子他們就罵陳慶召和謝玄禮,什麼話難聽就罵什麼。
妙玉撇嘴。
「皮毛分了,給大小月兒兩張,給雪兒兩張,給慕容怡兩張,剩下兩張交給我,明天去天陷關,打發我的那位老友。」
「那我呢?」
妙玉美眸大睜。
「你又用不上,這個冬天玉兒你就負責給本將軍暖被窩子。」
他擠眉弄眼。
「才不呢。」
她嘴角揚起:「我去挨個雪兒妹子,或者大月兒姐姐。」
「休想。」
蕭寒突然伸出魔爪,偷襲妙玉。
房門合上,一陣旖旎。
第二日早晨。
天還沒大亮。
一支百人騎兵從將軍府離開,往東而去。
秋意漸濃,烏雲密布,天空下起小雨,吃過午飯,白衣兵仙陳慶召照例帶著麾下的士卒出操,慢悠悠的趕到關口下,排兵布陣。
緊接著數十騎打馬而出,立在大軍槍頭,張口便問候平西大將軍蕭寒。
難得的。
城牆上的西涼士卒沒有罵回來。
「怎麼回事?」
陳慶召身旁,副將嘀咕。
那數十騎罵的口乾舌燥,便折返回來,敢準備換人叫罵的時候。
突然一個男人登上城頭,站在城垛口前道:「陳慶召,你我情同兄弟,鎮北侯謝玄禮與我情同父子,你麾下將士如此罵我,豈非就是罵自己,再罵鎮北侯。」
蕭寒站在城頭大笑。
關口下。
陳慶召神色微微尷尬,名義上都是一家人,罵來罵去最後都是罵自己。
他打馬上前,手裡提著長槍,喊道:「蕭寒,躲了幾個月,終於肯露面,快些出城一戰。」
不多時。
城門打開。
蕭寒一馬當先,不曾提著兵刃,就連甲冑都沒穿,只是一襲白袍,身後跟著忽律旭和趙騾子兩員悍將,神色不善的看著陳慶召。
「打什麼打。」
蕭寒搖頭:「你我兄弟,南征北戰十餘年,何至於到兵戎相見的地步。」
「那你是願意交出天陷關?」
陳慶召單騎上前。
「不願意。」
蕭寒咧嘴:『天陷關是西涼東側的屏障,冀州軍守不住,就只好西涼軍來守好了。』
說罷,將手裡的兩張毛皮扔過去,陳慶召伸手接住。
「將這兩張毛皮交著侯爺,就說今年年節不回去了,至於天陷關,就算是侯爺送給我升任二品大將軍,兼任西涼刺史的賀禮吧。」
說罷。
蕭寒打馬轉身朝關內走去。
「我沒空和你打,若是不走,那就繼續呆著,待到冬雪落下,待到明年春暖花開。」
「等著吧。」
忽律旭冷哼,隨即和趙騾子跟著一同入城。
厚重的城門合上,發出呯的巨響。
「將軍,怎麼辦?」
副將問道,別看他這兩個月罵的凶,可剛才蕭寒走出來的時候,連對視一眼都不敢。
「還能怎麼辦?」
陳慶召輕嘆一口氣,將皮毛收起下令:「拔營,回冀州。」
攻又攻不下。
而且想打都沒戲。
人家根本就不合你打。
傍晚時分。
關外的大營便空空蕩蕩的,五萬鐵騎盡數散去。
「這王八蛋,終於走了。」
得到消息的趙騾子長舒一口氣。
每日裡唇槍舌戰,你罵我,我罵你,雖說解乏是解乏,可時間久了,也覺得無聊。
他本來有機會操練士卒的,可就是為了看著陳慶召,硬生生和忽律旭在天陷關守了幾個月。
冀州軍退兵,西涼最後的威脅也徹底解除,七月的時候,高乾才代表天子,去冀州送了罪詔。
謝玄禮雖然囂張跋扈,可膽子還沒有那麼大,敢在風口浪尖上,還對西涼起刀兵。
將帥動手開撕,傳出去,天下人都要戳脊梁骨。
那種罵名,不是誰都有膽量背負的,蕭寒也不願背負,所以他拿天陷關都是從北魏手裡取得的。
半個月後。
陳慶召回到冀州,和鎮北侯復命。
看著面前的兩張純色皮毛,謝玄禮心裡有氣卻沒地方發作,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末將沒能拿下天陷關,還請侯爺降罪。」
陳慶召單膝跪地,亦如當初潘鳳那般請罪的模樣。
「不是你的錯。」
謝玄禮搖頭:「那小子不出來,誰去了都沒辦法。」
「這些時日,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他揮了揮手。
「諾。」
白衣兵仙退下。
「難咯。」
大殿寂靜。
只剩下謝玄禮一人,喃喃自語:『進了那小子的嘴裡的肉,斷然沒有吐出來的道理。
「也罷,這天陷關便送給他了,也算是成全這些年他對本侯的付出。」
「來人。」
「奴婢在。」
侍女上前來。
謝玄禮將毛皮遞過去,交代道:「平西大將軍送來的,縫製件披風吧,小心些。」
「諾。」
侍女小心翼翼的接過皮毛,轉身從大殿內離去。
冬月初。
一場大風將草原的雪吹過來,淹沒了西涼的山水,巍峨的祁連山脈,匍匐在大地上,披上素白的輕紗。
黃河兩岸,田間地頭,儘是風雪所遮。
中午時分。
睡到自然醒的蕭寒起床,打開兩扇房門,刺骨的寒風卷著風雪撲面而來,搭在身上,不自覺的起了個寒顫,便連忙將門合上。
「玉兒,準備點熱水。」
他打開窗戶,探出腦袋喊道。
「來了。」
聞言,妙玉從書房裡出來,帶著幾個侍女將屋子裡的木桶灌滿。
屏風後頭,蕭寒整個身子泡在熱水中,只露出個腦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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