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召見拉布丹
第113章 召見拉布丹
好在。
這次從北魏手裡繳獲不少好東西。
但說北魏的一萬重甲騎,被秦元霸帶著兩千神策軍士卒正面殺掉九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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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這一萬五千人的重甲騎兵裝備還真的湊不出來。
既然都撕破麵皮,那就沒有什麼好顧忌的,擴軍就完事了。
西涼府庫內的糧草極為充實,再加上從赫連勃勃手裡繳獲的六七萬匹戰馬,幾十萬石糧草以及無數的弓弩甲冑刀槍。
足夠支撐這次擴軍。
至少朝廷的賞賜,更多的可能是來自官爵和全力上面的擢升。
糧餉軍械之類的,他並沒有指望太多。
有何堂內眾人商議了許久擴軍的細節,直到傍晚,吃過晚飯後,才各自散去。
回到小院。
殘陽西斜。
天色昏昏。
瀲灩的霞光照在庭院內,翠竹搖曳,琴聲悠悠。
湖畔涼亭內。
大月兒盤膝而坐,大戰之時,她沒有去祁門關,而是貼身保護妙玉前往薛延三衛。
「大月兒,琴技有所長進。」
他輕笑。
「公子。」
大月兒抬起頭,周身那股若有若無的劍氣散去。
蕭寒慧眼如注,一眼便看透其修為,體內劍氣充盈,心神飽滿,只怕就要破鏡。
「吃完飯沒有?」
他問道。
「還沒呢。」
大月兒搖頭:「不怎麼餓。」
「哈哈,等會晚上我陪你吃。」
蕭寒調笑。
「嘻嘻,那奴婢可就等著呢。」
大月兒明眸一笑,舔了舔嘴唇,那模樣勾的他心底蕩漾,急忙轉身朝著書房走去。
還有正事要忙,現在可不能胡來。
「咯咯。」
聽這大月兒清脆的笑聲從身後傳來,蕭寒暗道:『晚上要你這妮子好看。』
書房內。
妙玉和曹蕊雪正坐在小山般高的公文前,一個個俏臉凝沉。
手裡的紅筆便沒有停過。
「還沒處理完嗎?」
他問道。
「本來都要處理完了,可早上潘府丞又把沙陀三部和陣亡將士撫恤的摺子個送來了。
「而且都是急著要的。」
曹蕊雪愁眉不展,「公子,您乾脆再給我們招兩個姐妹吧,也好幫著處理下。」
「咳咳。」
蕭寒道:「能者多勞嘛,誰讓小雪這麼聰明能幹。」
「就知道誇我。」
曹蕊雪嘀咕:「每次公子爺誇我準是讓我幹活。」
「把沙陀三部的摺子拿來我瞧瞧。」
從妙玉手裡接過摺子細細的看著,沙陀三部很重要,需要謹慎處置。
畢竟三個部落坐擁十萬鐵騎,既不能壓的太緊,也不能管的太松。
中間的度就看潘元紹如何掌握。
所幸潘元紹不負眾望,摺子內,詳細將三衛官職人員架構弄的清清楚楚。
千戶從三個部落之中挑選,大多是由各自部落的單于擔任,每個千戶所,配備兩個副千戶,由將軍府指派,一文一武。
武職負責操練兵馬,宣調將軍府的命令,而文職則負責各千戶所內的商旅,農墾以及對西涼的貿易等。
這兩個副千戶都是實權職位,潘元紹恩威並施,才讓拉布丹答應下來。
另外拉布丹這位沙陀三部的大單于入駐將軍府,擔任四品征虜將軍。
如此一來,可以最大限度的掌控沙陀三部。
「元紹不愧是本將軍的頭號狗頭軍師。」
蕭寒放下摺子道:「這事情做的漂亮。」
「公子,以後不許這麼誇人。」
妙玉嗔道:「若是讓潘府丞聽到,心裡會不舒服的。」
「是是是,玉兒軍師教訓的對。」
他嬉皮笑臉的抱拳。
「公子,這是陳慶召送來的戰書。」
妙玉起身從架子上抽出個摺子:「昨天送來的,那位白衣兵仙領著五萬精騎,駐紮在天陷關前。」
蕭寒只是隨意瞄了一眼戰術,便扔到垃圾桶里,搖頭:「傳令給趙騾子,嚴守天陷關,不得出戰。」
「我就知道公子不會和他交戰。」
妙玉輕笑。
「打贏了沒有好處。」
蕭寒撇嘴:「打輸了丟人,這種賠本的生意,你家公子那麼精明的,怎麼可能會做這等傻事。」
「他要是願意等,就讓他等,等到秋收,等到下雪,總有陳慶召等不下去的一天,自然就會灰溜溜的撤兵。」
不是怕陳慶召。
而是這一戰完全沒有必要。
純粹就是浪費時間。
自己是誰?
平西大將軍,西涼刺史,日理萬機,又要招兵,又要處理郡內事物,還要安撫薛延三衛和沙陀三部。
哪有空陪陳慶召玩這種過家家的遊戲。
在祁門關待了兩個多月,好不容易打完仗,自然是要好好放鬆。
……
翌日。
清晨。
蕭寒在聽花殿內召見拉布丹。
這位沙陀三部的大單于表現的極為恭敬,沒有絲毫的囂張跋扈。
「坐吧。」
他開口,拉布丹這才落座。
熟透了大小月兒站在蕭寒身後伺候著,面對這等人間絕色,拉布丹卻生不起半分心思,甚至都沒有多看一眼。
「潘府丞呈遞上來的摺子,你應該早就看過了吧。」
「回稟大將軍。」
拉布丹道:「因為是共同商議,所以內容大致知曉。」
「說說你的意見吧。」
蕭寒語氣隨和:「沙陀三部立了大功,若是其中內容,有不滿的,我們可以繼續商量。」
「沒什麼不滿的。」
拉布丹搖頭。
「今日找你來,便是想說些交心的話。」
他擺了擺手:「你不用緊張,本將軍不是吃人的猛獸,更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
「大將軍誤會,卑職從未如此想過。」
拉布丹有些緊張。
「別急,聽我慢慢說。」
蕭寒悠悠道:「沙陀三部的位置,夾在北魏和中原朝廷之間,又毗鄰西涼,雖然看似有數千里的草原可實則位置尷尬。」
「沒有天險可守,只能靠放牧和劫掠為生,惹怒了朝廷,要被打,劫掠北魏也要被打。」
「沒錯。」
拉布丹也是嘆氣:「很多時候我們草原上的部落生性殘暴,而是不通耕種,不識絲綢,只能靠著放牧為生,每年秋天若是不劫掠,部落中的老人和小孩便是要被餓死。」
「草原上的事情你肯定比我更清楚。」
蕭寒:「縱觀數百年來,草原各個部落互相攻訐,一個大的部落被滅掉,又會有一個大的部落取而代之。」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