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怎麼還要攛掇找一個?!
江竹詫異地看著零彩。
這人上一句還說著夜戾愛慘了她,怎麼下一句就讓她再找個獸夫?
獸人的腦迴路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見零彩一本正經,不像是在看玩笑。
江竹搖搖頭,語氣平靜:
「不用了,夜戾就很好,我只要這一個獸夫就行。」
夜戾正巧走過來,聽見這話。
他眼底亮起來,身後尾巴更是興奮得豎起來,尾巴尖尖彎起來,晃了又晃。
他就知道,他的雌主是最好的!
這個部落哪裡能找出這般好的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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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主。」
夜戾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江竹身後,自然地圈住她,粗壯大尾巴親昵地纏著江竹的腰肢。
雌主的腰太細了,得多捕獵,讓雌主吃好一點。
夜戾心裡盤算著下次去遠些的地方捕獵,爭取多帶回些獵物。
末了,他還不忘沒好氣地瞪了零彩一眼。
這雌性怎麼回事?
見不得他和他雌主甜甜蜜蜜?
零彩沒由來被瞪了一眼,滿臉不解。
她說的沒錯啊。
部落里大部分雌性都這樣。
畢竟一名獸夫既要捕獵又要保護雌主,屬實分身乏術。
好在塗林既視感過來,把零彩拉到一邊去了。
「你扯我做什麼?」
零彩不滿:
「我也沒說錯啊!夜戾和竹竹結了同死契,那竹竹的安危就更加重要!我都覺得多一個不夠,得多好幾個才行!」
弄死一個高階獸人還是弄死一個嬌弱雌性,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塗林無奈地望著零彩,嘆了口氣。
「雌主,您少說兩句吧。」
沒看見夜戾的眼神都快殺人了嗎?
他家雌主什麼都好,就是太實心眼了。
沒啥眼力見。
那是夜戾!
能和普通獸人一樣嗎?
族長之前一直擔心夜戾不願意接受雌性安撫而暴走。
高階獸人暴走,毀滅整個部落不過瞬息。
現在夜戾願意主動和江竹結契已經是皆大歡喜的事情。
不過……
塗林抬眼看向正黏黏糊糊纏在江竹身邊的夜戾,眼中閃過複雜。
他沒想到夜戾平日裡不結契就算了。
一結契就是最為霸道的同死契。
……很佩服。
換做是他的話,肯定不敢。
拼死保護雌主他能做到,但把自己的生命全權放在雌主手上……他做不到。
零彩也順著塗林的目光看過去。
她沉默片刻,隨後很輕地搖搖頭。
算了,她還是別多嘴了。
剛才聽江竹的意思,也不想要第二個獸夫。
這兩人還真是出奇登對。
而江竹這會兒正被夜戾粘的不行。
「雌主,你真的想再收一個獸夫嗎?」
「如果真的是雌主想的話,其實我也能夠接受的,真的,不用在我的的想法,只要雌主開心,我受點委屈也沒事的……」
夜戾嘴上期期艾艾地說著,纏著江竹腰肢的尾巴越發收緊。
江竹把醃製的肉串起來,沒理他。
這人如今越來越會茶言茶語了。
夜戾見江竹沒反應,反倒黏糊得更賣力了。
薄唇輕輕擦過江竹白皙敏感的脖頸,熱氣吐息:
「雌主,你理理我,好不好?」
江竹渾身一個機靈,雞皮疙瘩冒了出來。
她轉過頭,紅唇堪堪與夜戾的薄唇擦過。
江竹的臉有些紅。
她清清嗓子,頗為無奈開口:
「你說的這些壓根不成立,我有什麼好說的?」
就算這裡是聖獸大陸,她也沒打算多要幾個獸夫。
有一個就夠折騰的了。
夜戾薄唇矜持地上翹些許:
「那雌主是不是最愛我了?」
江竹的目光不動聲色從夜戾搖晃不停的尾巴尖上掃過。
幼稚鬼。
「是是是,最愛你了,趕緊去看其他人弄得怎麼樣了,今天要把所有地都種好。」
江竹趕緊把人打發走。
夜戾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地走了。
江竹正打要生火烤肉,一條用獸牙穿成的項鍊忽然送到她面前。
「給你。」
零冬臉色依舊蒼白,虛弱地站在江竹面前。
江竹蹙了蹙眉,壓根不伸手:
「無功不受祿,你自己拿著吧。」
她巴不得和零冬這輩子都別見面,又怎麼可能要零冬的東西?
但零冬堅持,拿著項鍊的手就這麼固執地停在那裡。
「你給巫醫的藥粉,救了我的命,這是謝禮。」
要不是江竹給的藥粉,他現在肯定還躺在巫醫那裡,更別提下床了。
聞言,江竹停下手頭的動作。
她站起身,只有一米六的身高站在零冬面前,顯得越發嬌小可人。
好看的眸子在零冬臉上掃過,眸中閃過藏不住的厭煩排斥。
「我不需要。」
從零冬來這裡,不少獸人的餘光已經明里暗裡落在他身上。
現在見江竹拒絕了零冬,獸人們的八卦之心壓也壓不住。
夜戾也知道零冬來了。
他不耐煩地「嗤」了一聲,翻土的力氣大了不止一星半點,霎時間泥土翻飛,弄得到處都是。
他才不生氣。
雌主說了,最愛的是他。
就算零冬不知廉恥地貼上來,還想肖想他的雌主,雌主肯定會拒絕的。
他現在只需要好好完成雌主交代的任務就行。
夜戾不斷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
可老早豎起來的獸耳早就不受控制地朝向江竹的方向。
「我只是想感謝你而已,你不用這樣防著我……」
零冬話音落寞。
他想了很久,覺得是自己之前做的不好,所以讓江竹誤會了。
現在送禮物來,也只是想讓江竹對他改觀一二。
夜戾的鋤頭揮得更起勁了。
虛偽!
零冬這個虛偽的獸人!
塗林在夜戾旁邊,倒霉地濺了一身土。
他默默走遠了些。
吃醋的獸人真可怕。
江竹沒注意到夜戾那邊的動靜,她只是平靜地同零冬對視:
「藥粉是給部落給巫醫大人的,巫醫大人最後把藥粉給誰用,和我沒有關係。」
零冬動作微僵。
江竹繼續道:
「就算受傷的獸人不是你,我也會送藥粉過去。」
零冬眼底那一丁點兒名為希冀的光悄然破碎。
他的手一點點垂下去。
特地細緻打磨過的獸牙項鍊硌得掌心難受,心裡更難受。
他身後的尾巴失落垂下來。
「我……明白了。」
零冬深吸一口氣:
「不過我這條命是你救的,今後我會保護你,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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