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柳牧峰之死!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推開。
只見一名穿著白襯衫和牛仔褲的女孩端著果盤和酒水走了進來。
女孩叫林曉曉,是附近大學的學生,趁著課餘時間來會所兼職賺生活費。
林曉曉低著頭,走到茶几旁蹲下身,小心翼翼的往桌上放酒水。
柳牧峰正憋著一肚子邪火,看都沒看就抬起腳,準備把腳翹到茶几上。
這一腳正好踢在林曉曉的手腕上。
林曉曉手裡的托盤正好被打翻。
瞬間,一整瓶紅酒砸在柳牧峰的大腿上,酒水濺了他一身,把他那件名牌白襯衫染得一片狼藉。
包廂里氣氛瞬間就凝固了。
林曉曉嚇得臉色發白,連忙抽了幾張紙巾想去擦。
「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幫您擦乾淨……」
「擦你媽!」
柳牧峰一腳踹在林曉曉的肩膀上。
林曉曉整個人往後仰倒,後背撞翻了旁邊的果盤,摔在滿是碎玻璃和水果塊的地板上,手掌被劃出好幾道血口子。
柳牧峰站起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和襯衫上的酒漬,臉色陰沉得無比嚇人。
「臭婊子,你瞎了眼了?知道老子這身衣服多少錢嗎?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林曉曉捂著流血的手,疼得眼淚直掉,一個勁兒的搖頭。
「對不起,剛剛是您踢到我的手了,我可以洗乾淨賠給您……」
「你還敢頂嘴?」
柳牧峰走上前,一腳踩住林曉曉的手背,疼得她慘叫出聲。
旁邊一個穿西裝的包廂經理聽到動靜跑進來,一看這陣仗,連忙賠著笑臉打圓場。
「柳少,您消消氣,這丫頭是剛來兼職的大學生,不懂規矩,我這就讓她滾蛋。」
「大學生?」
柳牧峰上下打量了林曉曉幾眼,冷笑一聲。
「裝什麼清純?跑這種地方來兼職,骨子裡不也是個出來賣的賤貨?」
他從桌上的手包里拿出一沓百元大鈔,直接甩在林曉曉臉上。
鈔票嘩啦啦散落一地。
「來,趴在地上,學兩聲狗叫,再把老子皮鞋上的酒舔乾淨,這錢就是你的了。」
林曉曉咬著嘴唇,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怎麼?嫌少啊?」
柳牧峰又抓起桌上的半瓶紅酒,直接從林曉曉頭頂澆了下去。
冰冷的酒液順著她的頭髮往下淌,淋濕了她單薄的白襯衫,狼狽不堪。
「窮酸賤骨頭,給臉不要臉。」
「信不信老子一句話,就能讓學校開除你,讓你一家子在南江都混不下去。」
包廂里的幾個富二代和嫩模縮在沙發角落裡,個個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那名包廂經理更是擦著冷汗退到了牆邊,屁都不敢放一個。
柳牧峰看著地上瑟瑟發抖的林曉曉,只覺得心頭那股鬱悶散去了大半,得意得哈哈大笑起來。
「在南江市,還沒有老子擺不平的事。」
突然,包廂里的燈光熄滅了,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
幾個嫩模嚇得尖叫起來。
柳牧峰眉頭一皺,罵道:「搞什麼鬼?怎麼停電了,經理,你他媽死哪去……」
他的話還沒說完,後頸突然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眼前一黑,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盆冷水迎面潑下。
柳牧峰打了個激靈,下意識睜開眼,劇烈的咳嗽起來。
等到看清周圍的環境,他頓時愣住了。
這裡是一處荒廢的爛尾樓,四周連面完整的牆都沒有。
自己的雙手雙腳此刻被麻繩死死綁在一根水泥柱上,動彈不得。
而在他面前,正站著一男一女。
「秦東?」
柳牧峰先是一驚,隨即破口大罵。
「王八蛋,原來是你搞的鬼,你特麼瘋了,敢綁架老子?」
「趕緊把老子放了,我是柳家的人,我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爸絕對饒不了你,到時候讓你全家陪葬。」
秦東雙手插兜站在旁邊,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連話都懶得說。
站在一旁的魏瓔珞眼神冰冷,從腰間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寒光一閃。
噗嗤!
匕首毫不留情的扎進柳牧峰的大腿里,直接刺了個對穿。
「啊!」
悽厲的慘叫聲在夜空中迴蕩。
柳牧峰疼得眼珠子暴突,渾身劇烈抽搐,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臭婊子,你敢捅我,你特麼知道我是誰嗎!」
魏瓔珞冷著臉握住刀柄,手腕用力一擰。
「啊,疼死我了!」
「別擰了,別擰了……」
柳牧峰嗓子都喊劈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再也沒有剛才的囂張氣焰。
魏瓔珞拔出帶血的匕首,用刀面拍了拍他慘白的臉。
「我是魏伊人的姐姐,你派人往我妹妹臉上潑硫酸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聽到這話,柳牧峰瞳孔驟縮,嚇得魂飛魄散。
「誤會,都是誤會,是張海那個王八蛋自作主張,跟我沒關係啊……」
魏瓔珞冷笑一聲:「敢做不敢當的廢物,你毀了我妹妹半張臉,今天我就把你臉上的肉一片一片削下來。」
柳牧峰徹底嚇破了膽,拼命求饒道:「不,不要,只要你們放了我,要多少錢我都給,五千萬,不,一個億……」
魏瓔珞根本不聽他廢話,匕首直接貼在了他的左臉上。
柳牧峰嚇得褲襠一熱,一股騷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他竟然被嚇尿了。
「秦東,秦爺,你快勸勸她啊,我真的知道錯了。」
柳牧峰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秦東身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他估計都忘了之前還想著要弄死秦東的事呢。
秦東往前走了兩步,開口道:「行了,別拿刀削了,濺一身血怪髒的。」
聽到這話,柳牧峰頓時大喜過望,連忙點頭哈腰:「對對對,秦爺說得對,別髒了二位的手。」
魏瓔珞眉頭一皺,轉頭看向秦東:「你什麼意思?想放過他?」
秦東沒理她,而是從懷裡掏出一個玻璃瓶,順手擰開了蓋子。
瞬間,一股刺鼻的酸味散開。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是更痛快?」
看到那個玻璃瓶,柳牧峰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拼命掙扎。
「硫酸?不要,秦東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柳家大少爺……」
「你從哪兒弄來的?」魏瓔珞愣了愣道。
她明明記得秦東跟自己來的時候,兩手空空。
「我會變魔術,你信嗎?」秦東神秘一笑。
事實上,這是他從識海里的神龍鼎空間裡拿出來的。
自從發現神龍鼎空間的妙用後,他往裡面塞了很多東西。
魏瓔珞接過那瓶濃硫酸,上前一把捏住柳牧峰的下巴,將裡面的濃硫酸全潑在了他的臉上。
滋啦一聲。
白煙瞬間冒起,皮肉當場焦黑腐爛。
「啊……」
柳牧峰頓時發出陣陣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劇烈抽搐,拼命用頭去撞後面的水泥柱,想要緩解那種深入骨髓的劇痛。
沒過幾秒,他就活生生疼暈了過去。
看著他那張血肉模糊的臉,秦東心裡有些膈應。
太嚇人了。
魏瓔珞胸口劇烈起伏,心裡那股惡氣總算出了一半,然後用匕首結束了柳牧峰的生命。
兩人將現場收拾完後走出爛尾樓,來到路邊的車旁。
魏瓔珞這才停下腳步,轉頭看著秦東:「你說能治好我妹妹的臉,需要多久?」
「只要藥材湊齊,配好藥膏,最多一個星期就能恢復如初,連疤都不會留。」秦東說道。
魏瓔珞看了他幾秒:「行,我信你一次,要是我妹妹的臉好不了,我拿你是問。」
「放心,我比你更希望她好起來。」
說著,秦東拉開了車門:「這麼晚了,上車吧,我送你回醫院。」
魏瓔珞也沒客氣,直接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秦東發動車子,隨口問道:「對了,你在醫院裝癱子,今晚突然跑出來,就不怕被人發現?」
魏瓔珞冷哼一聲道:「醫院那些廢物護工,早就被我弄暈了,倒是你,大半夜的不去陪你那個總裁老婆,在外面瞎晃悠什麼?」
秦東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的說道:「我這不是剛忙完正事,準備回出租屋睡覺嗎。」
「正事?」
魏瓔珞突然湊近了幾分,鼻尖微動,美眸瞬間變得犀利無比。
「你身上怎麼有股女人的香味?而且剛洗過澡。」
秦東心裡一跳,表面上卻一本正經:「大姐,你屬狗的啊?這是沐浴露的味道,男人用香一點的沐浴露犯法嗎?」
魏瓔珞鄙夷的瞥了他一眼,然後靠回了椅背上。
「你個花心大蘿蔔,我警告你,離我妹妹遠點,要是敢欺負她,我閹了你。」
秦東翻了個白眼,懶得跟這女人鬥嘴,一腳油門加快了車速。
很快,車子在醫院附近的街角停下。
魏瓔珞解開安全帶,正準備拉門下車。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轉過頭看向秦東。
「看在你今晚表現還不錯的份上,我免費送你一個內幕消息。」
秦東問道:「什麼消息?」
「你老婆葉君瑤,又被人盯上了。」
「這次盯上她的人可不簡單,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大武師,你最好小心點。」
秦東脫口而出道:「你說的蒙九山?」
魏瓔珞聞言一怔:「你知道?」
秦東嘿嘿一笑:「我不但知道蒙九山,前兩天我還和他交過手呢。」
此言一出,魏瓔珞頓時一驚。
下一秒。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秦東,失聲驚呼道:「等等,你別告訴我,你就是最近在修行圈裡傳得沸沸揚揚的那個秦無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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