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一隻有名分的小狗,他要領證
沈翹是被自己身上那股酸軟脹痛給折騰醒的。
她試著動了動指尖,只覺得渾身的力氣像是被人抽空了一樣,連抬一下手臂都費勁。
開葷真不是一件好事。
狗是不知疲憊的。
不過澹臺望到底沒真折騰她。除了累,倒也沒別的。
她正想著,門被推開,澹臺望端著粥進來,見她醒了,眼睛一亮,忙快步走到床邊坐下:「阿禾,你醒了。先吃點東西。」
沈翹見到她,臉色難看。
澹臺望識趣地端著碗跪下,乖乖低頭:「是,是阿禾先撩我的。」
沈翹噎住,別過臉:"行了,端來。"
澹臺望忍著笑,把粥吹涼了遞到她嘴邊。
沈翹來這個世界這麼久,已經習慣了澹臺望對她的照顧。
她一邊喝著,一邊抬手想凝出一點綠光看看自己恢復得怎麼樣。
指間卻空蕩蕩的,什麼也聚不起來。
她心裡一沉。
那日在陸家地下室里,她為救那一群被當成實驗體的雌性,幾乎是不要命地往外送綠光。
當時,她就是隨便試試,沒想到真的可以治癒雌性。
只是對雄性有特殊的要求。
沈翹收回手,看向認真餵飯的澹臺望。
沒關係的,以後可以多找澹臺望試試。
「阿禾?」
澹臺望見她神色不對,湊近了些。
「怎麼了?」
「沒事,就是手有點沒力氣。"
話沒說完,門外又傳來敲門聲。
澹臺望去開門,季哲遠站在門外,手裡拿著一份病歷。
他朝澹臺望禮貌地點了點頭,好像二人根本就沒有過節那般,側身走了進來。
「沈小姐。」
季哲遠走到床邊,把病歷放在床頭。
「你這次的傷,比上一次要重。治癒力透支到近乎枯竭,我建議,轉到研究院設立的專屬病房。」
季哲遠看著她:「那裡設備齊全,我能隨時監測你的情況。」
「不去。」
沈翹想也沒想就拒絕。
她的治癒力可是偷來的。
原先那支藥劑就是出自科研院,她又把解析文檔要走了。
她要是真住進研究院的病房,天天在人家眼皮底下,萬一露了馬腳,那才叫麻煩。
她寧可在這裡多熬幾天,也不願意把自己送到季哲遠的地盤上去。
「沈小姐。」
季哲遠似乎並不意外她的回答。
他微微欠身,拋出自己的誠意:「你可以絕對信任我,我會和澹臺望一樣,對你絕對忠誠。」
沈翹抬頭看他。
季哲遠的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半分波瀾。
「你好好考慮。研究院的病房,隨時為你留著。」
「阿禾說了不去,就是不去。」
澹臺望不知何時走到沈翹床邊,把她護在身後。
「季首席,我會照顧好我的妻主。」
「妻主?」
季哲遠笑了笑:「你們領結婚證了嗎?沒有結婚證,在那些有結婚證的人眼裡,你只是個無名無份的小三。」
屋內安靜了一瞬。
沈翹嘴角抽了抽,澹臺望的臉也一瞬間沉了下去。
沈翹先行開口:「季首席,請你說話放尊重些。」
季哲遠的目光從澹臺望身上淡淡掃過,又落回沈翹身上。
「沈小姐,你若是信我,研究院的門,隨時為你敞開。」
他朝沈翹微微頷首,轉身離開。
要不是沈翹按著澹臺望的手,他幾乎要衝上去。
門合上後,沈翹才鬆開他,似笑非笑地看他:「你急什麼?」
澹臺望咬著牙:「他敢打阿禾的主意,我不喜歡他看阿禾的眼神。」
「行了。」
沈翹靠在床頭:「我不會去的。」
「不過,他說得沒錯,你確實沒名分。"
澹臺望一頓,委屈巴巴地附在沈翹身邊,揚起頭看向她。
「那我……我能有什麼名分?」
沈翹看他這副樣子,笑著:「等出院再說哦~」
澹臺望失望地低下頭,想到什麼他攥緊拳頭。
他照顧沈翹一天,等沈翹睡下後,他穿好衣服,將自己的臉蒙上,悄悄離開了醫院。
半夜,沈翹睜開眼。
她點開光腦看了眼時間。
這個時間正好是她上次炸掉科研院的時間。
如果她沒記錯,季哲遠這個時間在加班。
她正準備起身,病房的門被吱呀一聲推開,沈翹眯著眼看著蒙著臉的男人,下意識警惕。
可下一秒,澹臺望摘掉頭套,伸了個懶腰,趴在了她床邊。
等身邊的人呼吸平穩後,沈翹慢慢坐起,看向澹臺望的手。
他的手有些紅腫,還出現了輕微磨損。
「出去打架了?」
沈翹沒有多想,拿出一個新的頭套戴在臉上。
季哲遠這個混蛋,敢說她的小狗是小三。
呵呵。
他完了。
沈翹去了科研院附近在門口蹲點,等到季哲遠出來的瞬間。
她一個麻袋套在了他頭上。
套麻袋時,他忽然發現季哲遠受傷了。
季哲遠要反攻,沈翹輕鬆制服。
季哲遠被她按著,沒有立刻掙脫。
「我得罪過你?」
「沒有,單純看你不順眼。」
說完這句,趁他還未回過神,又是一拳招呼過去。
季哲遠悶哼一聲,正要凝聚精神力反制,沈翹已經抽身退開,幾步躍上牆頭,眨眼便消失在了巷尾。
季哲遠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空蕩蕩的巷子,若有所思。
這是他今天被打的第二次。
他無奈笑笑,伸手撫了撫衣領,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白大褂,往回走去。
沈翹不管他有沒有猜出來,也不想管他會不會報警。
她炸科研院都沒事,打個人而已。
能耐她何?
等沈翹回到病房時,剛一進門,她就被撞在牆上。
澹臺望委屈地看著他,尾巴不停的掃弄著沈翹的腿。
「去哪了?」
沈翹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
她別開眼:「你要管唔……唔!」
澹臺望俯身吻了下來。
這個吻比從前任何時候都要迫切,帶著被那句小三刺激了一整夜的委屈和占有。
沈翹想推開他,卻被他抱得更緊。
耳邊只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
「阿禾,我不要當小三……我可以當你的獸夫嗎?」
「難道,你不讓我喊你妻主,就是因為我是你無名無份,養在家裡的小狗嗎?」
沈翹想說什麼,卻已經被他打橫抱起,一步一步走向病床。
他把她輕輕放在床上,俯下身,扣住她的手,十指相纏,又低低地喚了一聲:「阿禾……」
「阿望想做一隻有名分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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