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腳踢爛他命根,我要辭職
籠門大開,那些恢復了力氣的雌性一個接一個地站了起來。
她們衝出牢籠,撲向那些羞辱她們的打手。
她們被關了太久,被打磨了太久。
受困已久的靈魂得到釋放,等到救援的人趕到時,地下通道里的所有人,都已經被控制住了。
打手倒了一地,陸紹庭也被壓在地上,只剩下滿牆空蕩蕩的籠子和滿地狼藉。
治安隊的人衝進來,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一時竟分不清誰才是被救的那個。
沈翹撐著站到最後,那股綠光早已耗盡,她的臉色白得像紙,額角全是冷汗。
她強撐著走了兩步,腳下一軟,整個人往地上栽去。
陸沉化回人形,一個箭步就要上前接住她。
可一道白色的身影比他更快。
一頭巨大的白狼不知從哪竄出,直接頂開陸沉,穩穩地接住沈翹,隨即幻化成人形,將她摟進懷裡。
澹臺望的眉眼裡帶著壓不住的焦急和心疼:「阿禾……」
陸沉被頂的踉蹌兩步,站在原地,看著那頭白狼把人接住。
沈翹沒有反抗,甚至還往懷裡蹭去。
他忽然就明白了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沈翹靠在他懷裡,眼皮沉得厲害,卻還是撐著最後一點力氣站起,讓澹臺望扶著她朝被壓在地上的陸紹庭走去。
走到陸紹庭面前,她停下,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緊接著,她抬起腳,一腳踹在陸紹庭的命根上。
「畜生。」
陸紹庭疼得蜷成一團。
治安隊的人圍上來,為首的人上前,正要組織沈翹。
沈翹抬手,打開光腦:「國家治安總署,總顧問沈翹。」
治安隊的人一愣,隨即齊齊行禮。
陸紹庭瞳孔猛地一縮:「你……你是……國家治安總署的總顧問?「
「怎麼可能……一個F級的雌性,怎麼可能是……「
他經營了這麼多年,自認把一切都藏得天衣無縫,卻栽在一個他眼裡最看不起的F級雌性手裡。
「不可能,不可能!」
「陸沉,陸沉救我,我是你二叔,是看著你長大的啊!」
陸沉沒有理會,他被注射了安定劑,此時本就渾渾噩噩。
恢復人形沒多久,他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臨昏迷前,他看向沈翹的方向。
沈翹背對著他,離他越來越遠。
「沈翹……妻主……」
可沈翹沒有聽到。
儘管聽到,沈翹也不會管的。
畢竟。
她已經給了他離婚協議。
擋了一擊又如何呢?
沈翹她配得上陸沉救她。
她收好證件,轉身要走,卻被一個剛獲救的雌性踉蹌著拉住衣角。
那雌性滿眼是淚,哽咽著說:「恩人,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們……」
被拯救於水火中的雌性,一個又一個站出來。
沈翹好久沒有感受過這種場面了。
她笑著擺手。
「各位……給我……給我的治癒力,保密……」
她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可那股一直強撐著的力氣,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告罄。
話音剛落,她眼前一黑,整個人軟了下去。
沈翹再醒來的時候,又回到了那間VIP病房。
她偏過頭,一眼就看見趴在床邊、守著她的澹臺望。
他半闔著眼,聽見動靜,猛地睜開,一下子起身。
「阿禾!你醒了!」
他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蹭了又蹭。
「是我不好,我不該讓你一個人進去的,對不起……」
「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宴會已經結束了,我找不到你……」
沈翹嗓子發啞,張了張嘴:「水。」
澹臺望忙起身倒了杯水,托著她的後頸,一點點餵她喝下去。
沈翹緩了口氣,才慢慢開口:「不怪你的……」
話音剛落,病房的門被推開,霍栗走了進來,看見她醒了,臉上鬆了口氣:「沈小姐,你終於醒了。」
沈翹撐著坐起來一點:「霍司令,補償金呢?」
霍栗被她噎了一下,隨即失笑:「你放心,一樣不會少。你這次的醫藥費,是裴總替你墊的。」
「陸家已經被查封了,那個陸紹庭,還有他那一整條販賣的線,全都被端了。你做得很好。」
「陸沉怎麼樣了?」
霍栗:「他沒事,他一直在外面。」
「你昏迷的這幾天,他每天都來,在走廊盡頭站上很久,但是一直不願意進來,他知道你不想見他。」
沈翹沒接話,過了一會兒,才淡淡道:「知道了。那幾位獸夫,我一個都不想見。」
「我明白。」
霍栗點點頭:「已經替你擋了。」
「那我可以辭職嗎?」沈翹忽然問。
「別啊。」
霍栗一愣。
到底誰又惹這位小祖宗了!
好的,是陸沉,他記住了!
「沈小姐,你這才剛立了功,怎麼能說辭職就辭職。」
「那我加錢。」
沈翹面不改色:「年薪翻倍,外加任務分成。不然我不干。」
霍栗:「……」
他看著她那張理直氣壯的臉,半晌,還是含淚點了頭:「行。給你加。你當我是印鈔的。」
沈翹點點頭,正色開口:「印鈔機霍司令,一言九鼎哦~」
霍栗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只能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忽然發現,眼前這個雌性,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雌性都要難纏得多。
尤其是在錢方面。
財迷!
沈翹卻沒再順著話頭往下接,只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道:「霍司令,你有事瞞著我。」
霍栗的笑微微一僵,沉默了片刻,才低聲道:「是。我本來,也打算現在跟你說。」
「沈小姐,帝國看著光鮮,人人都以為雌性受盡優待。」
「可實際上,很多地方,雌性已經慢慢失去了主導權。有些雄性,已經開始蠢蠢欲動。"
沈翹蹙眉:「什麼意思?」
「這些年,帝國內部一直有一股勢力,在暗中推動雄性領權。」
霍栗說著,從光腦上調出一張投影,遞到她面前:「他們有一個組織,叫雄權會。這是他們的符號。」
沈翹的目光落在那張投影上。
那是一頭蛇,口中銜著一輪扭曲的日輪,額心綴著一道如同封印的、繁複的紋路。
沈翹看著那道額心紋路,心頭忽然沒來由地一跳。
她想起那晚,澹臺望小腹上那道特殊的標記。
她當時沒來得及看清,只覺得紋路繁複。
此刻看著這枚符號,她莫名覺得有幾分說不出的相似。
可她到底沒看清,也說不上來是不是同一道。
霍栗:「這符號,帝國追查了很久,他們的組織嚴密,行事隱蔽。但幾經輾轉,我們查到,這股勢力背後的帶頭人,很有可能是連燼。」
「連燼?」沈翹蹙眉,「那個星港通緝犯?」
「是。」
霍栗點頭:「他銷聲匿跡這麼久,我們一直找不到他,現在懷疑,他就是雄權會真正的掌舵人。陸紹庭,只是他擺在明面上的一枚棋子。」
沈翹沒有說話,只垂著眼,看著那張符號投影。
「沈小姐?」霍栗見她出神,試探著喚了一聲:「你認識這個符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