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一朝千術聖手,我炸魚塘
秦朗在門口重新買了一張入場券。
等守衛放行,他快步衝進賭場內圍,四處張望,一眼看見沈翹正朝B區的方向走去。
他追了兩步,剛要喊人,忽然聽見旁邊幾個人在低聲議論。
「你們聽說了嗎?有個雌性在A區贏了兩百個一千萬的籌碼。」
「兩百個?瘋了吧,這是大佬來炸魚塘?」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我看八成是千術大佬閒得慌。」
秦朗腳步一頓。
兩百個一千萬的籌碼,那得是多少錢!
他下意識瞟了一眼沈翹的背影,搖了搖頭。
不可能是沈翹,一個F級公民,她連本金都沒有,更沒那個本事。
此時沈翹正站在B區入口的牌子前,看著那行規則,輕輕嘖了一聲。
賭場有規矩,籌碼只能帶走超出本金百分之五的部分。
她方才在A區贏得那些,要是能全帶出去,都夠滿足系統那個一個億的條件了。
可惜,白贏一場。
「沈翹!」
秦朗終於追了上來,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你到底想幹什麼!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B區賭的是機甲,你連一架機甲都沒有,進去就是送錢!」
「而且B區根本就不會讓人賭贏,這裡面就是為了賣機甲,你懂嗎?進B區要先交十個一千萬的籌碼,你哪來那麼多錢!」
連他自己都湊不齊那十個一千萬的籌碼,沈翹就更不可能了。
沈翹卻沒看他,只是摸著下巴,認真盤算。
「十個一千萬……那就賭我給靳言買的那架機甲唄?反正他也沒跟我離婚,算夫妻共同財產。」
秦朗被她這句話噎得差點嗆住。
「你無恥!那些是靳言上戰場的機甲!要是輸了怎麼辦?你瘋了吧!」
他說著,飛快地掏出光腦,給靳言發消息告狀:【沈翹瘋了,她要把你機甲押進黑市賭場B區去賭!】
消息剛發出去,不遠處的C區忽然傳來一聲悽厲的哀嚎。
「賠了!賠了!我沒想到他會輸!完了,全完了!」
秦朗猛地轉頭,臉色一白,扭頭去看沈翹。
「完了,沈翹已經賠了!」
他話音未落,光腦嗡嗡震動,是靳言發來的消息。
【你們到底在哪?我這並沒有收到機甲被抵押的通知。】
【秦朗,你不會把沈翹帶去了什麼不三不四的地方吧?】
秦朗急了,飛快打字:【我沒有!我自己來的,是她自己跟過來的!】
靳言:【算了。發個位置,我過去找你們。】
靳言看到秦朗發來的位置,疑惑放大。
他心裡湧上一層不安,黑市的大部分商業都是在帝國有報備的。
但是這個地點,並沒有在報備單上。
他給陸沉發去消息,快速穿上外套趕了過去。
此時秦朗發現沈翹已經不在原地了。
他四下張望,看見她正朝B區的領獎台走去。
她竟然賭贏了!?
沈翹走到領獎台前,工作人員遞過來一架機甲的歸屬憑證。
她剛伸手接過,就聽對方笑眯眯地補了一句:「這位客人,B區賭來的機甲有個規矩,不能賣,也不能留,必須轉贈給其他人。」
沈翹拿著憑證的手一頓,兩眼一黑。
不能賣,不能留,只能送人?
這算什麼黑心賭場,還不如現代呢。
她捏著憑證翻來覆去地看,秦朗已經追了過來。
他一眼看見那架機甲的型號,眼睛瞬間亮了。
那是一架稀有機甲,市價高得嚇人,市面上有價無市。
秦朗心裡一動。
沈翹今天出現在這裡,不就證明她是為了追他來的嗎?
那這架機甲,八成是要送給他的。
他剛要開口,又轉念一想,這機甲對他一個玩世不恭的公子哥沒什麼用,還是應該給靳指揮官。
靳言上戰場,正需要這種東西。
可他很快就意識到哪裡不對。
沈翹什麼時候會賭術了?
以前那個只會在家裡哭鬧、追著他們幾個獸夫團團轉的作精,怎麼可能在賭場裡贏下一架稀有機甲?
「沈翹!」
沈翹沒抬頭,正低著頭在歸屬憑證上填名字。
秦朗湊過去一看,愣住了。
她一口氣填了三個名字,可他們五個獸夫,明明都是兩個字啊。
秦朗腦子裡飛快轉了一圈,忽然靈光一閃,猛地拍了下手。「
我知道了!你是想把機甲送給沈白柔對不對?「
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你好面子,不願意跟她道歉,但你的行動會證明一切的。」
「你知道白柔好奇機甲,所以要把這個機甲作為賠禮送給她?」
他說著,想起以前沈翹哄他們幾個的樣子,心裡越發篤定。
可就在這時,B區頭頂的巨大廣播忽然亮起,一道甜美的女聲響起:「恭喜澹臺望先生,獲得Z女士贈予的機甲一架。」
秦朗臉上的笑意僵住了。
澹臺望?
澹臺望是誰?Z女士又是誰?
他猛地轉頭看向沈翹。
她就算要起代號,也該是S,不可能是Z啊……」
難道是沈翹贈予給誰還沒有公布?
沈翹沒管秦朗,轉身朝D區走去。
秦朗在原地等了很久,等著廣播裡出現S這個字母。
可一直等到人群騷動起來,都沒有聽到。
「快看快看,Z女士去D區了!」
「炸魚塘了!我靠,Z女士的贏率,怕是要把整個賭場都賠上!」
人群呼啦一下全朝D區涌去。
秦朗被人群推擠著擠到前排,一眼就看見了沈翹。
她站在一台巨大的投注屏前,皺著眉,有些苦惱地咬了咬牙,正抬頭看著屏幕。
屏幕上清清楚楚地跳著一行數字:贏率百分之百,賠率百分之零。
秦朗倒吸一口涼氣。
贏率百分之百,賠率百分之零,這意思是莊家要賠得連褲子都不剩了。
沈翹同樣也抬頭看著那個大屏幕。
「嘶……好像玩大了。」
對面那個荷官臉色鐵青,額頭上全是汗。
他盯著沈翹猛地一拍桌子,指著她厲聲道:「你出老千!」
沈翹百無聊賴地靠在椅背上,聞言抬眼看他:「誰主張,誰舉證。你說我出老千,證據呢?」
荷官被噎住,張口結舌。
沈翹卻不急不慢地站了起來,環顧四周。
「既然你非要潑我髒水,那我也說點實話。」
她抬手,指尖點了點那些賭桌:「你們這場子,從頭到尾就是一場殺豬盤。」
「先故意放水,讓新人贏幾把嘗點甜頭,等人上癮了再悄悄收緊。」
「普通人的賠率壓在九成,那些花錢多的貴客,賠率就壓到七成。」
她話音落下,整個賭場先是安靜了一瞬,緊接著像是炸開了鍋。
「她說的是真的?」
「我就說我最近怎麼老輸!」
「賭場耍賴!黑心賭場!」
人群一下子躁動起來,群情激憤,幾乎要把整個場子掀翻。
荷官的臉色慘白,正要喊人,一道聲音從二層貴賓席傳了下來。
「有意思。」
一個穿金戴銀的男人從陰影里走出來,手裡拈著一朵金燦燦的玫瑰花。
他走到沈翹面前,將那朵花遞了過去。
「小姑娘,這是黑市來去自如的通行證。」
「送你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