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把域外天魔放我床頭?
放我床頭?
大姐,你乾脆直接買口純金棺材,把我釘死在裡頭算了!
江凡抽了抽被挽緊的胳膊,右臂手肘正陷在蘇詩逸胸前軟肉里。真絲晚禮服滑溜得根本掛不住勁,稍微一掙,整條小臂就順著深邃的溝壑往裡陷了半寸。
蘇詩逸臉頰泛起紅暈,非但沒鬆手,五指反而扣緊了他的手腕,踩著細高跟一路小跑帶他衝進後台貴賓通道。
半小時後。
哐當!
重達兩百斤的防輻射鉛盒,被蘇詩逸雙手托著,直接砸在江凡臥室中央的鎢鋼合金桌上。
由於用力過猛,少女彎腰放盒子的瞬間,黑金露背禮服的領口往下墜開大片風光。兩團雪白渾圓擠在合金桌沿上,被堅硬的金屬邊壓出誘人的凹陷,晃得人眼暈。
「呼……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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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詩逸直起纖細的腰肢,抬手擦了擦額角的細汗。後背整片白膩肌膚在冷光燈下泛著水潤光澤,順著脊椎凹槽滑落的汗珠,一路滾進包臀裙緊繃的腰線里。
她轉過身,秋水眸子亮晶晶地看著江凡,伸手拍了拍鉛盒表面結霜的符文鎖扣:
「江凡,這顆虛空神眸我就擺在這兒了。今晚你睡覺警醒著點,要是聞到什麼異香,或者看到屋裡有冰火神光,千萬別大喊大叫,趕緊替我給老神仙磕個頭。」
江凡扯下臉上的納米矽膠面具揣進褲兜,眼角餘光瞄著桌上的鉛盒。
在他的武聖神念感應里,鉛盒內部那團紫黑色的肉球正在緩緩蠕動,九道慘白豎瞳背後藏著的貪婪惡念,正順著盒蓋縫隙往外滲。
「蘇同學,這玩意兒看著怪滲人的,要不你還是拎回蘇家祠堂供著吧?」
江凡往後退了半步,後背貼上冰涼的鉛鎢合金牆壁,右手已經悄悄摸向牆角的總控電閘:
「我這破屋子連個像樣的香爐都沒有,萬一衝撞了神物,我這小身板可扛不住。」
「胡說什麼呢!」
蘇詩逸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邁開黑絲包裹的修長雙腿,三兩步走到江凡面前。
地下室空間本就狹窄,少女身上混合著頂級香水與處子幽香的熱氣,直接撲在江凡下巴上。她伸出兩根纖白手指,替江凡理了理歪斜的西裝領口,指尖隔著襯衣布料擦過他的鎖骨:
「前輩看重的是你這個人,又不是貪圖蘇家的香火。我把神物留在你床頭,前輩看到了,自然明白我的心意。」
她說著,身體往前傾了傾,高跟鞋尖幾乎踩在江凡的作戰靴上,飽滿的胸口隔著單薄真絲禮服,結結實實地貼在江凡的防刺背心上。
「對了,你這地下室的通風系統怎麼嗡嗡響?是不是電路老化了?」
蘇詩逸偏過頭,雪白修長的脖頸近在咫尺,耳垂上的碎鑽晃來晃去。
「咳,前兩天剛找人改了自動除濕陣法,我這就去把總閥調小點。」
江凡喉結滾動了一下,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開半尺,順手拉下牆角那根塗著紅漆的鈦合金閘刀。
咔噠。
閘刀落下的瞬間,整座地下三號安全屋的四壁夾層內,三十六塊極品靈髓同時亮起微光。
微縮版《殘缺兩儀微塵陣》當場激活,無形的黑白二氣順著三米厚的鉛鎢裝甲板蔓延開來,將這間二十平米的地下密室與外界徹底物理隔絕。
別說是聲音和氣味,哪怕在裡頭引爆十顆溫壓彈,地面上連半點震感都不會有。
「行了,風聲小多了。」
江凡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看向蘇詩逸,臉上掛起標準的虛弱苦笑:
「蘇同學,我這高燒剛退,腦袋還昏沉著呢,就不留你喝茶了。」
蘇詩逸看了一眼他發白的面色,滿眼心疼。她伸手替江凡緊了緊外罩的火狐戰袍,指尖在他滾燙的左臉頰上輕輕颳了一下:
「那你早點休息。把這顆神眸好好保管,明天一早我再過來看看前輩有沒有收下。」
高跟鞋敲擊合金地面的清脆聲響漸漸遠去。
伴隨著最後一道重型氣閘門咔嚓落鎖,江凡臉上窩囊虛弱的表情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站在原地,聽著電梯井徹底歸於死寂,轉身走向牆角的軍用物資箱。
刺啦!
江凡一把扯掉身上的黑色西裝和襯衣。
他從箱子裡抓出特種高分子防毒面具往頭上套,把濾毒罐擰到最死,接著又給自己套上一雙摻了精金絲的防割戰術手套。
做完這套標準防護流程,江凡這才轉過身,隔著防爆護目鏡,冷冷盯向合金桌上的鉛盒。
「裝死裝了一路,現在屋裡沒外人了,還不出來溜達溜達?」
江凡右手垂在褲縫邊,兩柄浸泡過毒液的玄鐵飛刀已經滑入掌心。
咔!咔嚓!
合金桌面上,原本結著白霜的鉛盒內部,傳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擠壓聲。
緊接著,焊在鉛盒外層的三道赤紅符文鎖鏈,連半秒鐘都沒撐住,就像被硫酸潑過的麻繩一樣,滋啦一聲熔成了鐵水。
啪!
重達幾十斤的防輻射鉛盒蓋子,直接被一股蠻力從內部掀飛,擦著江凡的防毒面具呼嘯掠過,重重砸進身後的鎢鋼牆壁里,死死嵌進去三寸深!
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腥臭魔氣,順著敞開的鉛盒狂涌而出。
那顆籃球大小,布滿紫黑色血管的乾癟眼球,此刻正懸浮在鉛盒上方半尺處。
原本緊閉的九道重疊瞳孔,在脫離鉛盒封印的剎那,齊刷刷地全部睜開!
九道慘白豎瞳,同時鎖定了三米外的江凡。
「桀桀桀……一星武者的微弱氣血?不對!這具凡人皮囊底下,怎麼藏著如此精純的純陽金丹與神骨本源?!」
一道沙啞重疊、像是幾百個人同時用指甲刮擦黑板的詭異精神波動,直接在密室半空蕩開:
「天佑本座!本以為要耗費三年吸乾幾個廢物武尊的精血才能復甦,沒想到直接把本座送到了絕世大補藥的嘴邊!」
話音未落,懸浮在半空的九瞳魔眼猛地一顫。
嗡!
九道慘白豎瞳內,同時射出九根半透明的灰黑空間法則尖刺。
這是深淵九瞳魔神最引以為傲的奪舍秘術,虛空刺魂釘!哪怕是高階武聖毫無防備被釘入腦海,神魂也會當場撕成碎片,淪為行屍走肉。
「給本座把肉身交出來!」
魔眼表面的紫黑血管瘋狂跳動,九道豎瞳里滿是即將飽餐一頓的暴虐。
叮!叮!叮!
一連串密集清脆的金鐵交鳴聲,突然在江凡的腦門上炸響。
那九根足以洞穿武聖魂海的空間尖刺,在穿透防毒面具橡膠層的瞬間,不偏不倚,全撞在了江凡眉心皮肉底下的大道神骨上!
經過太古大巫死煞與太陰星極寒冰晶雙重淬鍊的大道神骨,硬度早就超越了高武世界的認知極限。
額骨表面,太陰紋路與大巫血印同時亮起微光。
九根空間法則尖刺連塊油皮都沒蹭破,當場被震得崩裂成漫天灰黑光點!
「什麼玩意兒?!」
半空中的九瞳魔眼劇烈抖動了一下,九道豎瞳里同時透出濃烈的驚駭:
「下界低維凡人,怎麼可能修出真骨?!」
還沒等這縷魔神殘魂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江凡已經抬起右手,隔著防毒面具罵罵咧咧地拍了拍腦門上的碎屑:
「就這?你在外頭嚇唬那群沒見過世面的土鱉武尊就算了,跑道爺屋裡來扎針,你問過我了嗎?」
嗡!
江凡眉心祖竅深處,原本沉寂的造化玉碟殘片猛地一震。
先前剛吞了深淵魔兵統領魔核,正處在食髓知味狀態的殘片,在感應到這股更高純度的域外天魔法則後,直接化作一方纏繞著灰白混沌氣的巨大磨盤,轟隆隆轉動起來!
一股來自太古洪荒至高無上的吞噬吸力,順著江凡的雙眼噴薄而出。
灰白混沌氣在密室半空凝成一隻大手,一把薅住了正欲後退的九瞳魔眼,生拉硬拽著就往江凡的識海磨盤裡塞!
「混沌氣?!這不可能!這明明是低維破碎宇宙,怎麼會有這種氣息?!」
九瞳魔眼發出悽厲刺耳的尖叫,眼球表面的紫黑血管一根接一根爆開,暗紅色的魔血瘋了一樣往外飆:
「放開本座!你是哪位大能轉世?!你頂著這具1.0的氣血皮囊釣魚執法,你講不講武德?!」
魔神殘魂徹底慌了神,道心差點當場破碎。
它只是一縷本源缺失了百分之九十八的寄生子體,碰到這種專門克制諸天萬道,連天道因果都能碾碎的造化殘片,簡直就是耗子見了貓,連半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眼看自己的主體意識已經被混沌大手拽出眼球三寸,前端的魂體在磨盤邊緣被碾成了純白魂液,九瞳魔眼徹底陷入了絕境瘋狂。
「想拿本座當肥料?做夢!」
九道慘白豎瞳同時充血炸裂,化作九個旋轉的漆黑血洞:
「既然活不成,本座就引爆這顆高維魔眼核心,直接打穿深淵界壁,把無盡血海引過來給我陪葬!」
轟隆!
整顆乾癟眼球開始急劇膨脹,內部殘存的高維空間法則全面逆轉。
密室內的空氣瞬間被抽乾,鎢鋼合金桌面在扭曲的空間引力下咔咔變形,一道長約半尺、不斷往外滲出粘稠血水的空間裂隙,正在眼球正中心強行撐開!
滴!滴!滴!
安全屋牆壁高處,江凡親手安裝的靈能過載警報器紅燈狂閃,刺耳的蜂鳴聲在密室里迴蕩。
腳下深達三千米的地底岩層深處,更是傳出一陣陣沉悶至極的空間塌陷轟鳴,震得桌上的鉛盒底座亂跳。
「一言不合就自爆?你們深淵出來的玩意兒,崗前培訓全是在恐怖分子訓練營做的吧?!」
江凡盯著那道快速擴大的血色空間裂隙,周身殺機暴漲。
要是讓這顆眼球在屋裡炸開,哪怕有兩儀微塵陣擋著,暴走的空間亂流也得把這裡攪成一鍋爛泥!
「敗家玩意兒,蘇詩逸花八個億,就給我買回來這麼個大號二踢腳!」
江凡沒有半秒鐘遲疑,左眼純陽道火與右眼太陰玄冰同時亮到極致。
他一步跨到合金桌前,無視了眼球周圍足以絞碎武尊肉身的空間風刃,左手成爪,攜帶著大道神骨的十萬斤巨力,一把掐住了正在膨脹的九瞳魔眼!
滋啦!
極度深寒的太陰星辰本源順著戰術手套傾瀉而出,瞬間在眼球表面凍出一層三寸厚的幽藍玄冰,強行將那道即將成型的血色裂隙凍得僵停了半秒。
與此同時,江凡右手往腰後戰術掛袋裡一抹,四枚刻滿了《太古上清仙法》破滅道紋,外殼用太乙精金打造的特製高爆溫壓雷,已經整整齊齊地扣在了掌心。
「本座的空間獻祭已經啟動!凡人,你攔不住的!等著被深淵血海吞噬吧!」
玄冰內部,九瞳魔眼還在垂死狂吼。
江凡隔著三層防毒面具,單手掰開魔眼正中央那道裂得最大的血盆豎瞳,將四枚拔掉保險銷的太乙精金溫壓雷,連同一大把高純度白磷粉,一股腦全塞進了眼球的瞳孔深處!
他順手抓起地上變形的鉛盒底座,啪地一聲扣在眼球腦門上,掌心純陽金丹真元轟然爆發,將鉛盒與眼球死死焊成了一個密閉鐵球。
做完這一切,江凡借著水遁術滑退到密室牆角,一邊熟練地撐開三層鎢鋼防爆盾,一邊對著桌案上瘋狂跳動的鐵球冷笑:
「想在道爺家炸出個血海?老子先讓你嘗嘗太清神火的滋味!」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