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王德(二炮)
馮玲到底是香噴噴的吃上了大肉包子,一口氣幹掉了倆,這才拍拍肚子,「成了,不跟你說了,時間不早,我得回去了。」
耳邊傳來此起彼伏的雞叫聲,天馬上亮了。
馮玲的動作更加迫切,「來,再讓我揪下子。」
「臭德行,像你這樣的燒老娘們兒,也是少見!」
「你不喜歡?」
「喜歡喜歡,我就稀罕你這燒哄的樣兒。」
裡頭的話,越發不堪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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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長林都做好一人敲倆人悶棍的準備了,結果,那倆人又性情了,還沒穿好的衣服一脫,又來了一發。
照趙長林看,都沒必要。
整那一下子,還沒脫衣服的時間長,哪這麼多屁事兒!
裡頭嗯嗯啊啊,咿咿呀呀的叫,趙長林就琢磨,他老舅這綠帽子,是戴了多久了?
老丁家的血脈……
沒野到旁人家去了吧???
「吱嘎~」
門開了,馮玲迎面走了出來,叮囑道:「沒事兒,再跟那些娃子們散布點啥,省的人往這走,再看出來點貓膩。」
「放心好了,這事兒,用不著你交代。」
倆人一前一後出來,趙長林就這麼伸頭一看,一下子,心裡就踏實了。
無他,這姘頭年紀很小。
臉嫩的很,估摸著,也就二十來歲的樣,打死不到二十七八。
他就算是再牛逼,也很難生出來十八九,小二十的閨女。
老舅丁滿倉的腦袋,從蔥蔥深綠,變成了淺綠。
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就是……
這小年輕是不是有點啥癖好?
不把趙長林、馮玲的恩怨扯出來,單點評一下馮玲這個人,模樣、身段樣樣都沒有。
今年芳齡四十三。
努努力,都能給那男人生出來了。
趙長林還沒想好馮玲這個事兒應該咋辦,思索片刻,決定等倆人遠離這個破屋子,再下手。
省的驚了這對野鴛鴦,再嚇得他們轉換陣地。
到時候,就算是想抓,也抓不到了。
一個分岔路口,二人分道揚鑣,猶豫片刻,趙長林奔著那男人去了,破布往腦袋上一套,一拳砸肚子上去了。
也不知道他是做賊心虛還是咋了,疼的蜷縮成了蝦子,愣是沒從牙縫裡哼出來一聲。
趙長林的目標不是他,給人揍了一頓後,一言不發就開摸。
男人一開始是懵的,回過神,使勁兒掙扎,趙長林嘖了一聲,抬手又是一拳頭。
見他徹底老實了,這才從兜里掏出來一把錢。
是的。
一把。
零零碎碎加起來,足足有六七十塊。
這個意外之喜給趙長林都干懵了。
要知道,一個四口之家辛辛苦苦一年,拋去人情往來、吃喝拉撒,各式嚼用,能余個幾十塊,都算是不錯的年景。
趕上喜喪事兒,生老病死啥的,還得欠饑荒。
可他誤打誤撞抓個奸,白得六七十?
而且,趙長林總疑心這錢的來路不正。
剛剛,他伸手摸一把,這男人要死要活的反抗,可,偏偏他把錢掏出來後,這人平靜了。
不掙扎了。
似乎……
還鬆了一口氣?
嘶!
這裡頭要是沒鬼的話,他趙長林的名字倒過來寫!
男人張口,沙啞著嗓子,「不、不知道兄弟是哪條道上的人?」
趙長林沒說話,只默默伸手,掐住了男人的脖子。
男人一哆嗦,忙道:「兄弟!冷靜!你、你可千萬別衝動啊。
我知道,咱也只想弄點錢花花,犯不著給自己背個人命案子。」
見趙長林的手鬆了松,男人心下一喜,談判道:「錢,你拿走,別傷了我,這事兒就此翻篇,如何?」
趙長林鬆開了手,就在男人準備蛄蛹一下,給自己換個姿勢的時候,啪嘰一大嘴巴子。
男人都被扇懵了。
他也不敢動,等實在堅持不住了,癱軟在地的他等待不知從何而來的大嘴巴的時候,空氣都是靜謐的。
男人一把扯下了頭套,看了看四周,哪還有人?!
「擦!」
他在空氣中揮了一套軍體拳,「你給老子等著,你、你個狗娘養的,最好別落我手裡!」
放完了狠話,這才拍掉身上的雪花,灰溜溜回家了。
彼時,躲在暗處的趙長林,將那人的模樣看的清清楚楚。
甚至……
還是個熟人。
王德,小名王二炮。
他兄弟倒了之後,就是這小子異軍突起,成了開改後第一批富裕起來的人。
揮金如土的日子,過了三五年吧,就因為聚眾打架鬥毆致人死亡的屁事兒,挨了槍子。
在趙長林原先的記憶中,此時的王德窮的底兒掉,家裡都要揭不開鍋了。
如果他的記憶沒出錯,就是王德這個人有問題。
這小小的屯子,居然比他想像中的,還有意思。
將疑問暫時放在心裡,趙長林扭頭去追馮玲,可惜慢了一步,馮玲已經躡手躡腳的進了屋。
低頭一看,五點了。
得虧是冬日清閒,大傢伙沒事兒都在家裡貓著,要是放在夏日,肯定一早爬起來收拾下地了。
到時,他被發現的風險就大大提高。
算了。
今天,也不算全無收穫,白撿六七十塊,還知道了大舅媽馮玲的秘密,以及……
王德身上的疑點。
回家歇歇,過兩天再來敲人悶棍。
前腳要走人,後腳,院門吱嘎一聲又響了,這次開門的是丁滿倉。
他瑟縮著腦袋,被寒風吹的瑟瑟發抖,嘴裡還嘟嘟囔囔的咕噥著啥,「奶奶的,不就是家裡賺了點錢嗎?
飄的啥?牛氣的啥?!等我閨女進城,當了高貴的城裡人,你們一個兩個,都得給我舔鞋。」
此話一出,趙長林就挪不動道了。
他現在比較想知道,大舅嘴裡舔鞋的那一個兩個,指的是誰……
「哼,在山上打獵算什麼本事?保不齊哪天就讓黑瞎子一口悶了。」
他一面絮叨,一面撒尿,「人狂有災喲~」
哦,趙長林木著臉想,舔鞋的是他們老趙家的人。
特指爹和自個兒。
至於大舅那句人狂有災,他特想送給丁滿倉。
你的『災』來了。
鳥悄著腳步走到丁滿倉的身後,等他給褲門上了鎖,抬手就是一下子。
「嗷~唔!」
驚叫聲一閃而逝,若是不仔細聽的話,啥都不知道。
敲完了悶棍的趙長林尤覺著不解氣,從小破屋裡端了一盆水出來,照著門口一潑。
完事兒,回家睡回籠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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