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出芽
七天後的清晨。
張老頭路過村南側那片地旁的小道時，停住了腳步。
他看了看眼前綠油油的一片新芽，以為自己花了眼，揉了揉眼睛再去看，結果看到的景象還是令他難以置信。
「真是神了！真出芽了！」
一時間，張老頭很是激動地奔走相告，引來一眾村民圍觀。
其中也包括村長等人，以及顧家老屋那邊的顧老太。
「這……怎麼可能真出芽了？」顧老太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那片綠油油的長出新芽的麥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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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整個村子比顧辭晚一家還更早得到消息，在她的麥地旁邊圍觀。
顧辭晚和家人一起掐著點過來查看麥田情況的時候，就見著了這樣一副景象。
她和李氏、二丫走過來時都一臉茫然。
「發生什麼事了？」二丫問。
這都好多天過去了，這些人怎麼還這麼關注他家的地。
不是都不看好他們嗎？大清早的就過來看熱鬧，尤其是顧老太也在，一時間她有些緊張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李氏則早她一步，看到了人群之後地里的情況。
「大丫你快看！」她驚喜地抓住顧辭晚的衣袖。
同時，村民們也不約而同退開幾步讓出一條路來。
顧辭晚和二丫這下也都看到了那片綠油油的麥地。
二丫一時間驚掉下巴，「這、這些小麥真的長出來了？姐姐，咱們成功了！？」
她有些難以置信地抓住顧辭晚的衣袖。
顧辭晚雖然心中早有預料，但此時懸著的一顆心還是落了地，彎唇應了聲，「是啊，成功了。」
看來自己的方法確實是有用的，用靈泉水浸泡確實誰能讓麥苗快速生長。
即便是在這樣條件惡劣的土地上。
「顧丫頭，你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村長顫巍巍地走過來問，覺得這小丫頭是不是掌握了什麼不得了的法子。
這種鹽鹼地都能被她種出麥苗來，是不是也能用來幫其他村民增加產量什麼的。
顧辭晚面色淡然說，「沒什麼特別的法子，只是運氣好吧。」
她也不能說是用靈泉水，這不好解釋。
「這樣啊……」村長知道她這是在應付自己，可人家不願多說，他也不好再追問。
眾人就這樣一下子改觀了對李氏母女種地的看法，甚至無聲中還多了一些艷羨。
畢竟這母女幾個種的幾畝地，甚至比他們的地長勢還要好。
明明晚種了那麼多天。
尤其是顧老太，她整個人神情恍惚，嘴裡嘟囔著：「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本來今天是想來看李氏母女的笑話，結果現在一個人背影落寞地回去了。
李氏母女幾個倒是都心情很好
確認了麥田長勢不錯，娘幾個高高興興地回去了，「為了慶祝咱們冬小麥種得很成功，中午我給你們做幾道菜吃～」
李氏和二丫對視一眼，都紛紛點頭。
「姐姐想做什麼都行！我來給你打下手！」
「大丫你再教教我，下次我學會了做給你吃。」
顧辭晚輕笑，對二丫和李氏說，「好啊。」
家裡剩的糧食不多了，還有五六斤大米，三斤白面，豬肉和老虎肉分別還有幾十斤。
青菜這幾天顧辭晚在自家院子裡種了些，有蒜苗、小白菜、小蔥。
用靈泉水澆灌，長勢不錯。
雖然不多，但也夠他們一家幾個人吃的。
豬肉早就被她空閒時做成了燻肉，便於存放。
她將燻肉切下來一塊，用蒜苗熗炒出一份蒜苗炒肉，新鮮的蒜苗剛下鍋就爆發出濃郁的香味。
在加上燻肉變出的油香，味道很是濃郁吸引人。
之後她又做了道豬肉燉白菜，小蔥炒雞蛋，再悶一鍋香噴噴的白米飯。
這一頓午飯擺上桌，看起來就格外誘人。
二丫把飯端上桌後，李氏給每個人盛米飯。
顧辭晚對所有人招呼著，讓小黑也過來吃飯，「來！咱們吃飯！」
一家子圍著飯桌，這頓飯也是吃得熱火朝天，喜氣洋洋的。
畢竟今天是為了慶祝，七天前種下的麥苗順利出芽了。
「唔！這蒜苗炒燻肉拌飯真不錯！」
「大丫的手藝果真是好！」
李氏和二丫的誇讚聲此起彼伏的，除了真的喜歡她做的菜之外，主要也是對之前心裡不看好顧辭晚多少有些心虛，想要補償。
顧辭晚察覺到了，只是笑眯眯地看破不說破。
畢竟今天她心情好。
她也知道李氏和二丫只是習慣性的悲觀罷了。
以後她會讓他們知道，包括這件事的很多事，她都會用一次次的成功向他們證明，她是有能力做到的讓他們放心的。
她幾口扒完碗裡的飯，吃完飯後顧辭晚伸著懶腰回屋，「你們慢慢吃，我去睡一覺。」
畢竟等麥苗出芽這些日子，雖然她看似很閒心裡也是很緊張的。
如今也算是心裡的石頭落地了。
「大丫你快去吧，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李氏對她說。
可等顧辭晚起身剛離開沒走幾步，李氏就在她身後低聲對二丫說了句說，「咱們這麼吃真的沒問題嗎？這小麥是出芽了，可等明年有收成也得大半年呢。」
「是啊，娘……」
二丫小聲應著，顯然和李氏有著同樣的顧慮。
只是今天長姐難得高興，他們也不好掃興。
本來走遠了的顧辭晚聞言腳步頓了一下，她也不是沒聽到，只是這會兒也不好當著他們的面多說什麼，無聲笑著搖了搖頭。
之後裝作沒聽到，回屋去了。
不過，李氏和二丫的擔憂不無道理。
顧辭晚自然也考慮到這件事了，所以，種地的事既然已經完成。
明天她就打算去一趟鎮上，把空間裡剩下的虎骨和虎鞭賣了，然後再找許少東家讓他幫忙，買點糧食。
說干就干，次日一早顧辭晚就一個人出了門。
只是離開家裡院子沒走幾步，就被身後一個人追上。
「小黑？」顧辭晚回頭看他一眼微微錯愕。
可她眼見他神情專注，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跟著自己，顧辭晚一時間也沒心情阻攔他，「好吧，既然你也要去，那就跟著我老實點，可別像上次一樣。」
小黑默默點頭，神情堅定。
兩人去了張叔家搭牛車。
不想剛到張家院子，張叔見了她就直接說，「去富水鎮？我勸你最近還是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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