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天幕會首被抓
林凡沒有再接話。
身側的實驗體撲來，他扣住對方的手臂，將人撞向牆邊，隨後踢開擋路的椅子，直奔奧古斯都。
老人往後退了兩步，手還想摸桌邊的裝置，胳膊已經被抓住。
林凡順勢將人壓在桌上，扯下旁邊的線纜，捆住他的雙手。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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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古斯都掙了一下，沒掙開，臉側貼著桌面，終於喘得急了。
「你帶著我，也出不去。」
林凡拿起桌上的終端，又將幾份蓋著印章的調度文件收進包里，把人拽起來往門外帶。
走廊里的燈一明一暗，樓下接連傳來悶響。
方琪仍在試著截斷自毀指令。
「老大，別走原來的樓梯，二層有煙，西側還能過！」
林凡應了一聲，將奧古斯都交給身後的隊員，自己擋住追近的最後一名實驗體。
槍聲過後，那人倒在門邊，仍試著伸手抓住林凡的腳踝。
林凡將他踢開，帶隊退出書房。
……
秦楓趕到二層時，先看見一隊陌生人從側門進來。
領頭的人聲稱是克羅恩派來的接應，身上確實帶著對方的聯絡標記。
「人在哪？」對方問道，「我們負責送出去。」
秦楓沒讓開，先按住通訊器。
「師傅，克羅恩的人進樓了。」
林凡剛走到樓梯拐角，聽見這話，腳步停了一下。
「別把人交給他們。」
話音未落，前面便響起槍聲。
秦楓拽住身邊的隊員退回牆後，剛才還說來接應的人，已經抬槍封住走廊。
克羅恩從後面走出來，看了眼上方落下的灰，臉色有些難看。
他原本打算等林凡跟奧古斯都拼完，再帶人進來。沒想到奧古斯都先開了自毀，連地下的路也炸了。
現在只能趕緊拿到人和資料，離開主樓。
「林凡！」
克羅恩隔著走廊喊道：「把奧古斯都交出來，你們從旁邊走，我不攔。」
林凡將俘虜往身後帶，抬眼看過去。
「你連這裡都守上了，還說不攔？」
「時間不多了，沒必要再打。」克羅恩指了指他身後的包，「資料也留下，你們拿到的已經夠多。」
奧古斯都聽見克羅恩的聲音，忽然笑了一聲。
「他連我都想取代，你真以為他會讓你走？」
林凡沒理他，按住耳機。
「雷錚，克羅恩在西側走廊，收口。」
克羅恩神情一變。
緊接著，走廊後面也響起槍聲。他留在外面的護衛倉促退進門，卻撞上了跟來的黑礁人員。
秦楓趁機往前壓，林凡也將近處的槍手擊退。
奧古斯都趁著押他的人轉身，猛地往旁邊的門裡擠。林凡回手扣住他的後領，直接將人拽回來，推給身後的隊員。
「看住。」
克羅恩還想退，發現側門同樣有人，終於看向林凡。
「你早就防著我？」
「你的人到湖邊的時候，我就讓人盯著了。」
林凡走近，踢開地上的槍。
「你想接會首的位置，總得先讓知道你那些帳的人閉嘴。我替你抓銀狐的時候，就想過這一步。」
克羅恩伸手往衣服里摸，手腕卻被林凡一把扣住。
槍還沒拔出來，人已經被壓到牆上。
旁邊護衛剛想過來，便被秦楓按倒。剩下幾人看見前後都有人，終於將武器扔在地上。
雷錚趕到，將克羅恩捆住，轉頭問林凡：「帶走？」
「兩個都帶。」
樓里又傳來一聲爆炸，腳下的地面跟著晃動。
方琪急聲催促：「別停了，西側門外還能撤，再晚樓梯也撐不住！」
……
貓九守在外面，剛帶人清出通道，就看見秦楓扶著一名受傷隊員出來。
後面是奧古斯都和克羅恩，兩人都被押著，身上的衣服沾滿了灰。
林凡最後離開主樓，回頭確認沒人落下，才朝接應車輛走去。
白芷已經打開車門，讓傷員先上。
丹拓在外圍核過各隊人數，通知還留在莊園裡的人員全部撤出。雷錚帶人押好俘虜，車輛剛駛離不遠，主樓的窗戶便接連噴出火光。
秦楓轉頭看了一眼，又把手伸向林凡。
「師傅，包給我。」
林凡將帶出的文件交過去，自己坐到車裡，終於鬆開一直攥緊的手。
車外的湖面映著火，後面的樓頂塌下去一角。
奧古斯都靠在座位上，隔著車窗看了很久，直到莊園被山林擋住，才低下頭。
克羅恩坐在另一輛車裡，幾次想開口，都沒人再同他談條件。
……
天幕會首被抓的消息，隨著證據送交各方，迅速傳開。
原先等著指令的調度節點接不到回應，幾條資金通道也陸續停了。
議會成員有人試著轉走帳目，有人急著找船離境，卻發現相關名單早已送到了負責接手的人員手裡。
方琪和白芷重新整理證據。
白塔實驗檔案、古堡調度記錄、受害者名單，還有銀狐經手的資金指令，與莊園帶出的原件逐項對應，補齊了天幕從撥款到交接的整條鏈路。
林凡通過龍組聯絡各方，沙耶王室也將此前的調查材料一併轉交。
多國執法力量開始同步收網。
北歐的衛星中繼站被控制，離岸帳戶遭到凍結，幾處還在等著出貨的灰色碼頭，也先後來了警方和海事部門的人。
行動在三大洲展開。
有些外圍人員還試圖拿舊的公司名義應付，直到經手的單據擺到面前，才知道總部那些檔案已經落到了誰手裡。
議會成員陸續被捕，殘餘衛隊有人抵抗，也有人在聯絡徹底斷掉以後交出了武器。
被關押的人隨後得到救治，部分改造者被送往有條件接手的醫療機構。
幾天後，沙耶王室與國際相關機構聯合公布了一批證據。
發布會上，有人認出失蹤親屬的照片，也有人拿著曾經被當作普通運輸單的文件，第一次知道那些船究竟送過什麼。
白芷沒有去會場。
她還在跟各地醫療人員聯繫，把倖存者後續需要的檢查和康復安排寫進檔案。
已經找到家人的，便由接收方繼續照顧，身份仍未核實的，留下資料接著找。
林凡收到最後一份階段回報時，天已經黑了。
秦楓將文件送進來，說丹拓那邊的接應安排也都核妥了。
「師傅，接下來呢？」
林凡看完幾處尚在辦理的移交記錄，將文件合上。
「把手裡的事交接完，讓大家準備回國。」
秦楓應了一聲，轉身出去通知其他人。
林凡在窗邊站了片刻，又回到桌前，將那幾份還需要簽字的材料拿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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