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克羅恩的條件

  林凡將那幾份分帳記錄放到一起，聯繫了丹拓。

  「王室在歐洲有沒有能接觸克羅恩的人？」

  丹拓問清情況，讓他稍等，第二天便回了消息。

  一名與沙耶王室有生意往來的顧問，曾替克羅恩的家族處理過事務，可以幫著遞話。

  林凡沒有讓對方直接談白塔，只留了一句話。

  他能幫克羅恩把會首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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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遞出以後，過了三天才有回應。

  克羅恩沒露面，只派來幾個人，說要先看看林凡手裡有什麼。

  見面約在港口附近的一間辦公室。

  來人坐下以後，問的都是古堡里的事，話里還帶著幾分輕慢。

  「進去一趟，傷了人就退出來。你憑什麼覺得，自己能幫得上忙？」

  林凡看了他一眼，將兩頁帳放到桌上。

  「你先把東西帶回去，再問他要不要談。」

  男人掃過上面的內容，神情變了一下，卻仍沒伸手。

  旁邊一名隨從往前走，想拿走林凡放在手邊的通訊器。

  手剛碰過去，便被林凡扣住手腕，整個人壓到桌沿。

  另外兩人立即起身。

  林凡拿過那人腰間的槍，退下彈匣，放到桌上，才慢慢鬆開手。

  「來談事，就坐著談。」

  屋裡安靜下來。

  領頭的男人看了眼被卸下的槍，終於將那兩頁帳收好，沒有繼續試探。

  ……

  第二批人來得更晚。

  對方不再帶著挑釁，卻提出要看能證明白塔覆滅、格魯吉被抓的原始材料。

  林凡將一份整理好的資料交過去。

  裡面有母船的實驗記錄、格魯吉的調度簽字，還有幾段沒對外公開的現場影像。

  來人看到其中一筆款項，停了好一會兒。

  林凡端起水杯。

  「這筆錢經過誰的帳戶，你們比我清楚。資料是真是假，讓克羅恩自己核。」

  對方點頭，帶著東西離開。

  當晚，方琪便收到第三方轉來的消息。

  克羅恩同意見面。

  地點在公海，一艘私人遊艇上。

  林凡看完安排，將時間交給雷錚，讓他核對附近能接應的地方，自己只帶秦楓赴約。

  ……

  遊艇上的人查過身份，才將他們領到會客艙。

  克羅恩五十歲上下，頭髮梳得整齊，手邊放著林凡送來的那份資料。

  見人進來，他起身握手，態度比前兩批人客氣許多。

  「格魯吉真的在沙耶？」

  「你不是已經核過了？」

  克羅恩笑了笑，讓人倒酒。

  「能拿到那些東西的人不多，總得謹慎一點。」

  林凡坐下，沒有碰酒杯。

  「現在可以談了？」

  克羅恩點頭，讓隨從出去，身邊只留下一名助理。

  「你知道會首是誰嗎？」

  「正要問你。」

  「一個從不公開露面的歐洲富豪。外面查得到的產業，跟他本人隔著很多層，議會裡也只有核心幾個人知道他在哪裡。」

  林凡看著他。

  「你在裡面，不算核心？」

  克羅恩神情淡了些。

  「我管資金通道，不代表他什麼都肯讓我知道。這幾年，連原來該經過我的錢，他也開始交給別人。」

  「所以你想換個位置。」

  克羅恩沒有否認。

  他往椅背上靠了靠，又拿起那份白塔資料。

  「你讓我相信了你的能力，可要繼續合作，總得再做一件事。」

  「說。」

  「會首有個親信，我要你替我除掉他。人抓到以後，交給我。」

  林凡沒立即答應。

  克羅恩從旁邊拿出一隻文件袋，抽出幾頁照片和行程記錄，推到桌子中間。

  「代號銀狐。天幕各地黑錢的處理，還有高層安保，很多都在他手裡。」

  秦楓站在林凡身後，低頭看了一眼。

  照片上的男人戴著眼鏡，外貌沒有什麼顯眼之處，幾張照片裡的裝束卻各不相同。

  克羅恩指著其中一張。

  「他平時不固定待在哪裡，聯絡也隔著人，只有每個月補給時，會去一次中立港。」

  林凡翻到後面的行程。

  「這種記錄，你能保證準確？」

  「他的船需要錢，安保需要錢，這些我都經手。」克羅恩說道，「停靠時間、補給用的碼頭，我可以給你最新的。」

  「會首身邊的人，你讓別人去動，自己就能脫乾淨？」

  克羅恩端起酒杯，過了一會兒才放下。

  「我既然坐在這裡，就沒打算一直照著他的意思做。」

  林凡又翻了幾頁。

  銀狐的聯絡權限和經手資金，都比古堡里那些外圍人員更高。抓住這個人，才有機會碰到會首。

  「好，人我去找。」

  克羅恩神情鬆動，隨即指向後面兩張照片。

  「還有件事，別小看他身邊的人。」

  照片裡是兩名身形高大的保鏢。

  「都是經過強化的實驗體，比古堡那批更難對付。銀狐自己的反偵察能力也很強，一旦讓他發現不對，下次你就找不到他了。」

  林凡將照片記住，把文件重新收好。

  「時間和安保安排發來，我核完再動。」

  ……

  回去以後，方琪立即查那份行程。

  克羅恩給的舊記錄能跟幾次港口停靠對應，資金支付也確實經過他的家族。

  他知道銀狐的安排，手裡的權限也足夠讓船按時到港。

  「最新的還沒發。」方琪說道，「他說要等銀狐確認補給單。」

  「繼續核，別只看他送來的東西。」

  林凡將照片交給雷錚，又去看了貓九。

  從古堡撤下來已經過去半個多月，貓九的傷口終於癒合，仍不適合劇烈活動。

  聽說要去中立港，他先伸手拿過資料。

  「這次我守外面，碼頭上的事總能做。」

  白芷站在旁邊，看完他的傷處，才說道：「布置設備、盯著情況可以，近身動手交給別人。」

  貓九應下，將照片遞給旁邊的隊員。

  「聽見了？到時候別讓我過去替你們收尾。」

  秦楓看了他一眼，沒跟他抬槓，自己去核需要帶的東西。

  幾天後，克羅恩的消息送到。

  銀狐已經確認靠港時間，隨行船隻和安保人數也一併列出，兩名實驗體保鏢會跟著他下船，僱傭兵則分在船上和碼頭。

  林凡將這份安排與方琪查到的記錄核過，帶著黑礁精銳提前趕往中立港。

  港口照常裝卸，沒人知道下一批靠岸的船里，已經有人被盯上。

  貓九帶人到附近轉了一天，把能觀察碼頭的位置和幾處出口記下來。雷錚選好掩護的位置，秦楓跟著林凡查看銀狐下船後要經過的地方。

  最後一批設備送到時，天已經黑了。

  貓九坐在臨時落腳點，接連核過幾處傳回的畫面，才按住通訊器。

  「我這邊好了，人和車都沒露。」

  方琪報來那條船的新位置。

  林凡看了眼預計抵港時間，讓各處的人繼續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