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格魯吉的退路
格魯吉收到推進系統損壞的消息，緊接著又聽見底艙失控，直接將通訊器摔在了桌上。
「衛隊下去，把人關回去！」
改造者衛隊沿著樓梯往下趕，剛到關押區附近，便被林凡帶人攔住。
身後還有不少人沒走，林凡守住通道，讓那名海軍士兵繼續往外送傷員。
幾名清醒的被改造者主動留下幫忙。他們熟悉這裡的門，也知道守衛會從哪裡過來，聽見側面的鎖響，立刻推來一輛運輸車擋住。
兩邊在走廊里交上了手。
林凡將衝到近處的人擊退，耳機里傳來貓九的聲音。
「接到人了，我們往甲板走！」
秦楓和貓九已經在貨艙跟黑礁精銳會合，繞上甲板後，從另一處入口往裡推進。
上層守衛被迫回頭，原本朝底艙趕來的人也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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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上，雷錚帶的小隊靠近了母船。
確認關押區的人正向另一側轉移後，他們在已經撤空的右舷機艙外完成爆破，迅速退開。
一聲悶響從船底傳來。
林凡腳下一晃，扶住牆才站穩，走廊盡頭有人跌倒，後面的隊員趕緊將人拉起來，繼續往出口送。
海水從破口湧入，母船開始緩緩側傾。
「白芷，上船接人！」
林凡說完，轉頭看向守在身邊的海軍士兵。
「這裡交給你們，跟著醫療隊走，別再往裡面追。」
男人點頭，抬手招呼其他人過來接替。
林凡則沿著樓梯往上趕。
……
指揮艙外已經亂了。
守衛聽說下面進水，有人還在等命令，也有人試著聯繫兩側的護衛艦，可對面始終給不出接應的答覆。
林凡衝上來時，最前面的人剛轉過槍口，便被他撞到門邊。
槍落在地上，後面兩人衝來，也被他接連放倒。
他推開指揮艙的門，裡面卻已經沒了格魯吉。
一名操作人員被按在控制台旁，急忙指向後面的通道。
「他下去了，去實驗室！」
林凡看了眼屏幕，方琪剛壓住的倒計時又重新跳動起來。
「老大，他在用獨立權限重啟，主控這邊攔不住了！」
「通知秦楓去拆，先保撤離通道。」
林凡抓起桌上的通行設備，追進後面的樓梯。
深處接連傳來爆炸聲，牆上的燈閃了幾下，隨後只剩應急照明。
格魯吉一邊逃，一邊啟動沿途的銷毀程序，幾處設備間起火，濃煙順著通風口往外冒，船身傾斜得更厲害了。
……
白芷帶醫療組進入底艙時，迎面便撞上幾名抬著傷員的人。
「往左邊走，那裡有人接！」
她將一名快要滑下擔架的傷者扶正，讓後面的隊員接住，又帶人去查看剩下的隔艙。
不能行走的人被搬上運輸車，有些神情恍惚，抓著門框不肯鬆手，旁邊清醒的人便低聲勸著，扶住他們往外挪。
秦楓原本正守著出口，收到消息以後，立即帶人去了自毀裝置所在的艙室。
貓九留下幫著開門，雷錚也從外側登船，接住被困在另一條走廊里的隊伍。
幾名策反的被改造者主動擋住追來的衛隊，讓其他人先走。
「外面還有船，別停！」
那名海軍士兵扶起一個跌倒的人，將他交給醫療隊，自己又轉了回去。
白芷拽住他。
「人已經出來了，你也走！」
他往通道深處看了最後一眼，才跟著她退向甲板。
救生艇被接連放下，沙耶和黑礁的人在下面接應。好幾百名被關押者分批上艇，向護衛艦駛去。
秦楓終於在通訊里回話。
「這邊停了，但還有幾處分控在炸，船撐不了太久！」
「帶人撤！」雷錚喊道，「老大，我去找他！」
……
深層實驗室的門前，林凡追上了最後兩名護衛。
一人抬槍擋住樓梯，另一人還在催格魯吉關門。
林凡擊倒前面的人，奪過槍，將後面的護衛逼開，隨後撞進了尚未合攏的門。
實驗室里的幾台電腦正在清除數據。
格魯吉站在控制台旁，看見林凡進來，臉上的肌肉抽了一下，伸手便抓起旁邊一隻密封容器。
「別過來！」
林凡停在幾步外，看了眼他身後已經變黑的屏幕。
「毀完了？」
「你拿不到這裡的東西。」格魯吉抓緊容器，「放我走，否則誰都別想出去。」
門外又傳來震動，台上的器皿接連滑落。
格魯吉下意識回頭，林凡已經到了面前。
他剛抬手，手腕便被扣住。容器還沒離開掌心，就被林凡接過去，放回固定架上。
格魯吉想掙，膝彎挨了一腳，整個人跪倒在地。
林凡將他的胳膊壓到身後，扯下旁邊的束帶，把人捆住。
「留點力氣，後面有話問你。」
格魯吉喘著氣，看向那些熄滅的屏幕，忽然笑了一聲。
「數據沒了，你抓住我，也查不到天幕。」
林凡沒有接話，搜過他身上的東西，將一隻隨身終端和小型密鑰收好，提著人往外走。
雷錚趕到門口，見格魯吉被押出來，立即上前接住。
「人都撤了，就等你。」
「走。」
幾人沿著尚能通行的樓梯往上，身後的實驗室很快被濃煙吞沒。
……
林凡登上接應艇時，最後一批隊員也已離開母船。
丹拓報來消息，兩側補給護衛艦已經失去作戰能力，外圍殘餘快艇被控制，母船編隊再也沒法相互接應。
艇上的人給格魯吉戴上約束裝具，將他單獨按在船尾。
他仍盯著起火的母船，一聲不吭。
林凡接通方琪，把搜出的東西拍給她。
「看一下，是什麼。」
方琪接收資料，過了一會兒才答道：「其中一個是獨立聯絡密鑰，跟船上的通訊不一樣。」
林凡低頭看了眼手裡的東西。
「天幕的？」
「應該是，有專門的頻道標識，以前截到的記錄里沒出現過。裡面還有加密，現在只能看到這一層。」
格魯吉猛地抬起頭，隨即又被旁邊的人按了回去。
林凡看了他一眼，將密鑰裝好。
方琪又說道：「母船這邊毀掉的數據不用擔心，浮島檔案庫的備份里有完整資料，後面還能繼續對。」
「先把東西保住，別急著接對面。」
林凡回到護衛艦，將密鑰親手交給方琪。
窗外的母船已經明顯向右傾斜，火沿著甲板燒開，不時有設備從高處墜入海里。
林凡在桌邊站了一會兒，拿起方琪剛整理出的頻道資料。
「接下來查天幕。從這把密鑰開始，把能接上的線都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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