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所謂安保嚴密不過笑話而已
秦楓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
「所以他以為自己能看見，其實看見的是你想讓他看的？」
「差不多。」
方琪敲下最後一個確認鍵。
屏幕上原本代表各處安保節點的紅點逐個變成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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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才靠回椅背。
「現在，整個老宅都在我們眼皮底下。」
為了確認這層接管不會被人輕易察覺，方琪還讓白芷故意經過兩次門禁，又讓老宅里一名不知情的保鏢臨時調取昨晚錄像。
兩邊反饋回來的結果都很正常，保鏢看到的是熟悉的巡邏畫面，安保隊長那邊也沒有收到任何異常提示。
方琪這才把測試記錄保存下來。
「只要他們還相信自己看見的東西，真出事時第一反應就會先看監控。等他們發現監控靠不住，我們已經有足夠時間處理現場。」
林凡點頭，「記住，能控就控，別把所有東西一次用完。我們還要留著他們自己開門。」
他看了一遍所有節點，又把目光停在地下設備間。
「線上接管只是第一層。真到了動手的時候，老宅自己還有備用電源和人工報警，貓九得再進去一次。」
貓九已經把工具箱放到了腳邊。
「今晚就去。」
次日深夜，老宅里大部分人已經休息。
白芷仍舊以翠嬸的身份留在裡面。
她這幾天做事勤快，廚房和前院的人對她已經沒多少戒心。
快到換崗時間，她提著一袋清潔用品經過地下樓梯，順手把通往設備區的門留了一道縫。
十幾分鐘後，貓九從後院翻進來。
他換了身舊工作服，拎著工具箱，從監控死角一路摸到地下層。
白芷在樓梯口看了一眼時間。
「兩個小時以後還有一班巡邏。」
「夠了。」
貓九蹲下打開工具箱，很快開始檢查配電和備用線路。
他先在幾處關鍵位置做了遠程控制，讓老宅主電源和備用發電設備都能在需要時被臨時切斷。
隨後又檢查消防系統和幾個容易聚集保鏢的區域，在不影響平時使用的情況下留下可控手段。
白芷之前已經準備好了一套用於現場控制的方案，真正啟用時只需要讓特定區域失去行動能力，避免雙方一旦開火造成更大傷亡。
最後，貓九在幾個廊道和地下出口附近放下微型干擾設備。
這些東西平時都處於關閉狀態，只有林凡下令以後才會啟用。
時間一點點過去。
貓九剛處理到一半，白芷忽然聽見樓上傳來腳步聲。
她立刻低聲說道：「有人下來了。」
貓九手上動作沒停。
「幾個？」
「兩個。」
白芷把清潔袋往旁邊一放，迎著腳步走了過去。
轉角處，兩名巡邏保鏢已經下來。
走在前面的人姓劉，是老宅安保的小隊長。
他看到白芷以後皺了皺眉。
「這麼晚在下面幹什麼？」
白芷用帶著江城口音的話笑道：「劉隊長，明天不是有人來檢查消防嗎？」
「管事的讓我順便帶維修的人看看，說這邊前幾天有個閥門不太靈。」
劉隊長往她身後看了一眼。
貓九正蹲在消防閥旁邊，袖子挽到手肘，手上全是油污。
見幾人過來，他還從口袋裡摸出煙盒。
「師傅，來一根？」
劉隊長沒接，只走過去看了兩眼。
「誰讓你進來的？」
貓九報了個老宅後勤負責人的名字。
這個人確實負責最近的維修，劉隊長聽過。
貓九又拍了拍旁邊的管線。
「沒什麼大問題，我看完這一段就走。省得明天檢查的人來了，說你們這裡不合格。」
劉隊長本來就不懂這些，聽見是為了第二天的檢查，也懶得多問。
「別亂碰其他東西。」
「放心。」
等兩名保鏢上樓以後，白芷才走回來。
貓九沖她豎了下大拇指。
「你這口音學得挺像。」
「少廢話，抓緊。」
凌晨三點多，貓九從老宅離開。
所有準備都沒有留下明顯痕跡。
第二天下午，方琪把設備測試結果發到安全屋。
監控回放正常，門禁後門能夠使用，備用線路和幾個關鍵區域也已經全部接入。
林凡看完，只回了兩個字。
「待命。」
同一天傍晚，雷錚那邊傳來新消息。
老K的船已經靠上碼頭。
跟著船過來的不止他之前派進來的幾個人，還有一批臨時從境外調來的手下。
方琪順著通訊記錄往下查，很快確認了最後的時間。
「明天夜裡。」
秦楓站在旁邊問道：「確定了？」
「老K剛給裴勇回過消息，時間已經定死。」
幾乎在同一時間，白芷也從老宅里發來一條消息。
裴勇下午來見過佩瓊。
他告訴老太太，碼頭最近壓著一批重要貨物，外面風聲又緊，擔心有人盯上，最好臨時把老宅一半保鏢調過去守著。
秦楓聽完都愣了一下。
「這麼明顯，老太太也能答應？」
「她答應了。」
方琪把白芷發回來的消息放到屏幕上。
佩瓊只考慮了不到五分鐘，就讓李管家重新排班，準備明天下午把一批人調去碼頭。
林凡看著那條消息，忍不住笑了一下。
「裴勇現在已經急到連遮掩都顧不上了。」
雷錚問道：「老太太沒看出來？」
「她只是覺得裴勇手裡那點人翻不了天，也不相信有人真敢闖裴家老宅。」
秦楓咧了咧嘴。
「這回真有人敢了。」
……
雷錚提前一天到了裴家老宅外圍。
他沒有靠得太近，只沿著附近幾條山路轉了一圈，很快便發現老宅周圍多了幾張陌生面孔。
其中三處位置最可疑。
一處在東側山坡，一處藏在祠堂後面的廢棄民房，還有一處正對老宅後院。
三個點都能看見院牆以內的重要通道，而且視野互相錯開，明顯經過提前挑選。
雷錚趴在山坡後面觀察了兩個多小時。
傍晚六點，第一撥人換班。
晚上十點，又有人悄悄接替。
他很快確認，裴勇已經把自己的人提前放了進來，其中至少有兩個帶著遠距離武器。
雷錚沒有驚動他們，只把位置、人數和換班時間全部發回安全屋。
方琪看完以後問道：「現在動這幾個點嗎？」
林凡搖頭。
「留著。」
秦楓皺了皺眉，「真讓他們在外面待著？」
「裴勇越覺得自己的安排穩妥，明晚越敢往裡走。」
林凡把三個位置記在地圖上，「等人全進場再收。」
貓九也在旁邊做最後檢查。
他把昨晚留下的幾個控制節點重新測了一遍，確認主電源、備用電源和門禁都能在需要時響應。
白芷留在老宅裡面，負責盯著佩瓊身邊的人數變化，一旦裴勇提前調整計劃，她會第一時間把消息傳出來。
老宅里的斷電裝置、門禁後門和幾個控制節點全部在線，只等方琪下指令。
雷錚那邊又傳來消息，裴勇的人已經把幾隻長條箱搬進外圍據點。
秦楓問道：「還不動？」
林凡搖頭，「讓他把人都帶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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