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老太君的考驗
林凡聽完裴琳琳的話，沒有立刻接著問。
過了片刻，他才說道：「裴家的事情可以慢慢查，你先把自己的腿顧好。明天我給你重新做一次檢查，後面的針灸也該開始了。」
裴琳琳看了看自己的雙腿，點頭說道：「我等了三年，也不差這幾天。」
「能走路以後，你做很多事情都會方便一些。」
「你倒真把自己當醫生了。」
「我本來就是。」
裴琳琳笑了一下，正準備說話，手機忽然響了。
她看完消息，臉上的笑意很快淡去。
「老太太要見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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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問道：「佩瓊？」
「嗯，明天上午，裴家老宅。」
第二天，兩人剛進老宅院門，林凡便發現這裡和裴家其他地方完全不同。
院子裡沒有多少傭人，沿路卻站著十幾個保鏢。
這些人看人的習慣、站位和手上的老繭，都不像普通安保。
裴琳琳低聲說道：「她身邊這些人跟了很多年，有幾個以前常年跑境外。」
林凡沒有多問。
兩人被帶進正廳時，佩瓊正坐在一把太師椅上喝茶。
老太太已經七十多歲，滿頭銀髮梳得整整齊齊，身上穿著深色中式外套。
她放下茶杯以後，先看裴琳琳，隨後才把目光落到林凡身上。
「你就是林凡？」
「是。」
佩瓊打量了他一會兒。
「裴智進去了，畫廊也落到了琳琳手裡，這麼短時間能把事情做得這麼幹淨，你比我聽說的有本事。」
裴琳琳眉頭微皺。
林凡卻只是笑了笑：「老太太誇獎了。」
「我不喜歡繞彎子。」佩瓊說道，「你能摸到裴智藏東西的地方，還能在訂婚宴當天把畫廊的系統拿下來，說明你身邊有人。」
「以前在外面認識過幾個朋友。」
「只是朋友？」
「夠用就行。」
佩瓊看了他幾秒，忽然笑了。
「林家把你放在外面這麼多年，倒是養出了點東西。」
她已經讓人查過林凡。
能夠查到的資料並不多，只知道他這些年在外面待過，和軍中有些舊關係，回京都以後又很快和幾個來歷不明的人走得很近。
至於閻王、龍組和黑礁那些東西，她一條都沒有摸到。
也正因為如此，佩瓊才更想看看林凡到底有多少斤兩。
「裴智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佩瓊重新端起茶杯，「你既然已經和琳琳訂婚，以後也算半個裴家人。」
林凡問道：「老太太想讓我做什麼？」
「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
佩瓊從旁邊拿起一份文件，讓管家送到林凡面前。
「裴家有幾條生意線最近不太安穩，我準備把一部分渠道轉到境外。你要是肯替我做事，我可以讓你參與。」
林凡翻了兩頁。
裡面全是正常貿易公司的資料，看不出任何問題。
佩瓊繼續說道：「做得好，我不只會把裴家的資源交給你用。林家那邊，我也可以幫你說話。」
「你大哥已經坐穩家主的位置，可你畢竟也是老爺子親自帶過的人。你真想爭，未必沒有機會。」
裴琳琳聽到這裡，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林凡卻把文件合上了。
「條件聽著不錯。」
佩瓊點了點頭。
「那就先替我辦件事。」
管家又拿來一張提貨單。
「城西倉庫有一批工藝品，明天早上裝車。你親自押送，三天之內送到邊境，交給那邊的人。」
「就我一個？」
「有問題？」
林凡把提貨單收起來。
「沒有。」
離開老宅以後，裴琳琳才問道：「你真準備替她送？」
「當然。」
「你知道箱子裡是什麼？」
「不知道，所以才更應該去看看。」
第二天清晨，林凡獨自開車離開京都。
車後裝著十幾個封死的木箱，單據上全寫著工藝品。
出城兩個小時後，車輛進入一段盤山公路。
前方突然橫著停下一輛舊越野車，五個蒙著臉的男人拎著鋼管走了出來。
領頭的人敲了敲林凡車窗。
「下車，把貨留下。」
林凡降下半扇車窗。
「誰讓你們來的？」
「少廢話！」
男人掄起鋼管便砸向車窗。
林凡抬手探出窗外，一把抓住鋼管，順勢往裡一帶。
男人身體撞在車門上，還沒反應過來，手臂已經被林凡反向擰住。
慘叫聲剛響起，另外四個人便圍了上來。
三分鐘後，五個人全躺在路邊。
林凡重新關上車窗，繼續趕路。
當天下午，他在高速休息站停車買水。
回來以後，他剛拉開車門，動作便停了一下。
座椅下面多了個東西。
林凡彎腰取出一個拇指大小的追蹤器，看了一眼指示燈，隨後順著停車場找到了幾十米外的一輛麵包車。
車裡的男人還在盯著接收設備，車門忽然被拉開。
林凡一把扯下他的口罩。
「佩瓊讓你來的？」
男人臉色一變，剛要否認，林凡已經把追蹤器扔到他懷裡。
幾分鐘後，男人雙手被綁在方向盤上。
林凡順手撕了張紙，在上面寫了一句話，塞進他的衣領。
「下次換點新鮮的。」
傍晚，車子已經接近邊境。
最後一段路需要穿過一片山林，林凡剛把車開進林道，前面便出現幾道人影。
對方手裡都拿著仿真槍，距離很遠便喊道：「熄火，下車！」
林凡看了一眼後視鏡，將車停在路邊。
他下車後沒有往前走，轉身便進入樹林。
幾人立刻追了進去。
山林里光線昏暗，對方原本想靠人數把他圍住，可不到十分鐘，最後一個人便被林凡按在樹幹上打暈過去。
他蹲下檢查對方身上的東西，很快從其中一人衣袋裡摸出一枚帶有裴家標記的徽章。
林凡拿在手裡看了幾秒，隨手拍了張照片。
拍完照片，他沒有馬上離開，把那枚裴家徽章重新塞回男人口袋，又把幾個人身上的東西檢查了一遍。
確認沒有其他值得留意的物件，這才回到車邊。
後面的木箱一個不少，封條也沒有被動過，看起來這第三撥人的任務和前面兩撥一樣，主要還是試他的反應。
林凡上車以後，給佩瓊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只有那枚徽章和倒在地上的幾個人，下面跟著一句話：「東西我會送到。下次考我，換點新鮮的。」
消息發出去不到一分鐘，裴家老宅里的佩瓊便看見了。
管家站在旁邊，低聲說道：「第三撥也失手了，前面五個人現在還在醫院，休息站那邊的人剛剛脫身，最後這一批也全被打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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