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能用錢解決，就不要浪費時間

  沈巍猛地看向他們。

  「你們別亂說！」

  這句話反而讓幾個人更加確定，沈巍和林念之間確實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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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最旁邊的男生第一個忍不住了。

  他往前一步，抬手便把沈巍推了出來。

  「林念跟沈巍關係最好！」

  沈巍一個踉蹌，回頭就罵。

  「你有病啊！」

  那男生卻已經從林凡手裡接過十張錢，低頭飛快數了一遍。

  第二個人一看錢真給，立刻開口。

  「我還見過林念跟沈巍去酒吧。」

  「什麼時候？」

  林凡問道。

  「去年吧，具體哪天我記不清了。我跟朋友去那邊玩，剛好看見他們從後門進去。」

  林凡把八張錢遞過去。

  剩下幾個人徹底坐不住了。

  「我知道林念經常來籃球館，但她其實不怎麼打球，就是過來看沈巍訓練。」

  「還有一次沈巍生日，林念送過他東西。」

  「他們兩個肯定談過，籃球社的人都知道。」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生怕說得慢了拿不到錢。

  林凡也沒有食言，只要說出的東西有點價值，便從錢包里繼續往外拿。

  沈巍站在旁邊，臉色越來越黑。

  直到一個男生忽然說道：「林念後來突然不來學校，我看就是被沈巍甩了。她以前天天往這邊跑，後面人都看不見了，肯定是鬧掰了。」

  「才不是！」

  沈巍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立刻吼了一聲。

  樓道重新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他。

  沈巍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臉色一陣變化。

  林凡卻沒有馬上追問。

  他把手裡剩下的錢分給最後幾個人，直到錢包里那一小沓現金散得差不多，才看向他們。

  「行了，我想單獨和沈巍聊幾句。」

  剛才還一副同仇敵愾模樣的幾個人，現在已經各自低頭數錢。

  「那你們聊。」

  「沈巍，我們先回去訓練了。」

  「有事叫我們啊。」

  嘴上說得挺仗義，腳下卻走得一個比一個快。

  沈巍氣得在後面罵道：「一群沒義氣的東西！幾張錢就把我賣了？」

  已經走到樓道口的人回頭笑了一聲。

  「你跟林念的事本來也沒告訴我們多少，自己慢慢聊吧。」

  幾個人嘻嘻哈哈地走遠。

  林凡看著他們的背影，又看了看沈巍。

  「看來你人際關係不怎麼樣。」

  沈巍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他們就是一群見錢眼開的王八蛋。」

  「至少他們願意說。」

  林凡在樓梯上坐下來。

  沈巍看了他幾眼，發現他確實沒有要動手的意思，遲疑片刻，也在隔著兩個台階的位置坐下。

  剛才一路跑，再加上情緒緊張，他的呼吸到現在還沒完全平復。

  林凡沒有催。

  樓道里安靜了半分鐘。

  沈巍終於低聲說道：「我真的不知道林念現在在哪。」

  林凡側頭看向他。

  沈巍低著頭，雙手交叉握在一起。

  「你們都以為我知道，可我也在找她。」

  「她突然就沒消息了，電話打不通，社交帳號也不上，連學校都不來了。」

  他說到這裡，聲音里已經沒有剛才那種防備，反而透出幾分壓抑了很久的煩躁。

  「我去過她家，沒人開門。我問過她身邊的人，也都說不知道。」

  林凡看了他一會兒，神情依舊平靜。

  「沒事。」

  「我今天時間很多。」

  他往後靠了靠。

  「你從頭開始說，我慢慢聽。」

  ……

  四個小時後，老小區的餐桌旁。

  秦楓剛喝了一口湯，就聽林凡把下午在學校里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尤其聽到林凡直接掏錢，讓籃球社那幾個男生搶著提供消息時，他差點一口湯噴出來。

  「師傅，你還真給錢了？」

  林凡夾了口菜。

  「給了。」

  「一個人十張？」

  「第一個十張，第二個八張，後面的看消息值不值錢。」

  秦楓把碗放下，表情一時有些複雜，「我還以為你會把他們一個個叫出來問。」

  林凡看了他一眼。

  「能用錢解決，為什麼浪費時間？」

  秦楓想了想，竟然覺得很有道理。

  「也是，這個年紀的小伙子正是自尊心爆棚的時候，嘴上講義氣，兜里又最缺錢。只要利益擺得夠清楚，什麼兄弟聯盟都不太牢靠。」

  他說著又來了興趣。

  「那念念和那個沈巍到底什麼關係？真談過？」

  「沒有。」

  林凡回答得很乾脆。

  「就是一起打工。」

  秦楓愣了一下。

  「打工？」

  「念念那段時間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很缺錢。」林凡放下筷子。

  「沈巍在他們學校里出了名的勤工儉學，課餘時間做過不少兼職。念念找過他很多次，想讓他帶著一起賺錢。」

  「沈巍一開始不願意，後來被她纏得沒辦法，才介紹她去一家酒吧做兼職。」

  秦楓皺起眉頭。

  「高中生還能去酒吧工作？」

  「做的是後場和服務類的零工，時間也不固定。沈巍說那家酒吧平時就會找學生做短時兼職。」

  林凡繼續說道：「他們兩個被排在不同班次，沈巍只知道念念在那裡做了一段時間，具體接觸過什麼人，他並不清楚。」

  秦楓聽到這裡，神情認真了一些。

  「那她去江城，會不會跟酒吧有關係？」

  「暫時不能確定。」

  林凡說道：「不過沈巍給了我一樣東西。」

  「什麼？」

  林凡沒有回答，轉身從身後的椅背上拿起一個文件袋，放到桌上。

  秦楓眼睛一亮。

  「不會是情書吧？」

  林凡抬眼看了他一下。

  秦楓乾咳一聲，伸手把文件袋拆開。

  裡面只有幾張紙。

  他本來還一臉好奇，等看清最上面的標題，神情頓時變了，「親子鑑定？」

  林凡點頭。

  秦楓立刻往下看。

  報告裡寫得很清楚，送檢人與樣本一之間存在父女血緣關係。

  只是送檢人和樣本一的具體姓名全部被處理掉了，看不出對應身份。

  秦楓來回翻了兩遍。

  「這是什麼意思？」

  他忽然想到什麼，猛地抬頭。

  「念念和沈巍有個孩子？」

  林凡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秦楓話剛出口就知道自己說離譜了。

  「不是，我就是隨口一猜。」

  「送檢人應該是念念。」

  林凡說道。

  秦楓更加糊塗。

  「那她為什麼要做你和她的親子鑑定？」

  林凡沉默了一秒。

  「不是我和她的。」

  「啊？」

  「念念不是我的親生女兒。」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