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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浪費我的耐心,你只會更慘!

  「誰讓你們進來的?」

  

  沈天河猛地抬頭,話還沒說完,雷錚已經衝到面前,將他連人帶椅子掀翻在地。

  徐廣達剛要起身,貓九從另一側扣住他的胳膊,直接將人按在桌邊。

  「老實點,你這老胳膊老腿的,折騰斷了還得讓白芷給你看。」

  前一刻還在商量如何處理帳目的兩個人,轉眼便被按得動彈不得。

  林凡隨後走進書房,目光落在那本尚未合上的帳冊上。

  他拿起來翻了兩頁,發現裡面不僅記著款項往來,還有對應的交接人和日期,比方琪此前追查到的資料完整得多。

  林凡忍不住笑了一聲。

  「查了半個月,還不如這十分鐘。」

  沈天河掙扎著抬起頭,看清來人,臉色驟變。

  「林凡!你敢闖我沈家的地方?」

  林凡拉過一把椅子,在他面前坐下,又將帳冊放到膝上。

  「徐廣達,帳是你經手的,先從你說起。沈家這些年怎麼給外面的人輸送利益,誰收了錢,誰替你們辦事,把過程交代清楚。」

  徐廣達咬著牙,仍在嘴硬。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們沒有執法權,私闖民宅還打人,我要報警!」

  「報啊。」貓九按著他的肩膀,「順便讓人來看看你們這本帳,省得我們再跑一趟。」

  徐廣達臉色一變,立刻改口:「一本私人記錄能說明什麼?裡面的款項都有正常用途,你們憑什麼認定是違法交易?」

  沈天河也跟著叫囂:「帳本是我們自己的,你想怎麼解釋都行。林凡,你現在帶人闖進來,才是真正的強盜!」

  林凡沒有理會兩人的爭辯,翻到其中一頁,將帳冊轉向徐廣達。

  「這裡記著一筆錢,收款人已經註銷身份,旁邊卻寫了一個正在任職的經辦人。你準備怎麼解釋?」

  徐廣達看了一眼,隨即別開臉。

  「我不知道,那可能是財務寫錯了。」

  林凡點了點頭,將帳冊放在一旁,拉著椅子向沈天河靠近一些。

  「沈二爺,我這個人有個毛病,查不出來的東西,我用拳頭查。」

  沈天河雖然被按在地上,仍強撐著氣勢。

  「林凡!你一個當兵的,敢動我沈家的人?你知道沈家背後是誰嗎?京都裴家!」

  徐廣達也跟著喊道:「我們沈家給省里納稅多少,你清楚嗎?你動我們,就是跟整個省城官場作對!這個責任你負得起嗎?」


  徐廣達的話音剛落,林凡便將膝上的帳冊放到桌面,起身朝他走了過去。

  貓九還按著徐廣達的肩膀,見林凡靠近,便稍稍讓開位置。

  「你們沈家給省里納了多少稅,和這些帳有什麼關係?」林凡看著徐廣達。

  「剛才問你的那筆錢,收款人已經去世三年,經辦人卻還在按月簽字,你想不起來是誰安排的?」

  徐廣達咬著牙,嘴上仍不肯認:「都說了是財務的問題,你有本事就去查。」

  「我告訴你,今天你們闖進聽雨山莊,還敢對沈二爺動手,外面有的是人收拾你們!」

  林凡沒有再同他爭辯,單手扣住他的右肩,掌下驟然發力。

  一聲悶響過後,徐廣達的右肩胛骨被生生捏碎,慘叫聲頓時響徹整個書房。

  他雙腿發軟,若非貓九還扶著,整個人早已摔在地上。

  林凡鬆開手,任他靠著桌沿滑下去。

  「這是你替你家二爺受的。受不住,可以先說點什麼。」

  徐廣達額頭冒出冷汗,捂著肩膀連氣都喘不勻,方才那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已經蕩然無存。

  他想讓貓九扶自己坐下,貓九卻只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讓他靠著桌腿緩氣。

  沈天河看得目眥欲裂,掙扎著怒吼:「林凡!我們無冤無仇,顧明川跟你的恩怨已經了了,你還跑到省城找我麻煩做什麼?」

  林凡回頭看向他,抬手就是一巴掌。

  沈天河被打得偏過頭,半邊臉迅速腫了起來,兩顆牙混著血水吐在地毯上。

  「別裝糊塗。」

  沈天河被打得耳朵嗡嗡作響,一時連話都說不清。

  他以前處理麻煩,隨便叫幾個保鏢就能讓對方低頭,何曾有人敢在他的山莊裡動手。

  可林凡此刻站得很近,他連抬頭都得先看雷錚的臉色。

  雷錚在旁邊壓著沈天河的肩膀,聽見這句話,又把人往地上按了按。

  貓九已經拿出手機,將鏡頭對準兩人,邊錄邊笑。

  「二爺,您繼續說,接著狂。我給您錄個完整的,回頭刻成光碟,專門寄給您家老爺子瞧瞧。」

  「你敢!」沈天河含混地罵了一聲。

  「我都錄半天了,你還問敢不敢?」貓九把手機往前湊了湊,「來,看鏡頭,省得你回去說是有人冒充沈二爺。」

  秦楓站在門邊,聽得嘴角微微抽動。

  方才他已經將書房裡散落的文件收攏,連徐廣達來不及藏起來的黑卡也裝進了證物袋,正等著方琪把帳冊和外部資料核對。


  他順手翻過桌上的一份清單,看見其中兩個經辦人的名字,正是此前調查里主動認罪的那兩個人。

  原來他們對外攬下責任以後,私下還在領沈家的錢,難怪徐廣達始終有恃無恐。

  林凡取出懷表,看了一眼時間,隨後在沈天河面前重新蹲下。

  「這本帳里的人,你們可以慢慢解釋。」他指著桌上的那張不記名黑卡。

  「我現在只問念念,她從顧氏手裡被帶走以後去了哪裡,見過誰,你們比顧明川清楚。」

  沈天河盯著那張卡,眼皮明顯跳了一下,卻仍不肯鬆口。

  「沈天河,林念的案子還有誰參與?」

  沈天河嘴裡全是血,卻突然笑了起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女兒出事,跟我有什麼關係?你有證據就拿出來,別拿顧明川說的那些話嚇唬我。」

  「半個月前,顧氏轉來的那批女孩,你讓人挑走了一個。」林凡盯著他。

  「碼頭救出來的人親眼見過,她聽見接人的說,是給裴少和沈二挑的人,你還想讓我問幾遍?」

  沈天河臉色變了變,很快又梗起脖子。

  「誰知道那女孩是不是你安排的?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我堂堂沈家二爺,犯得著親自過問這種小事?」

  聽到他把念念的遭遇說得如此輕巧,林凡握著懷表的手停了下來。

  那天碼頭上的女孩說起念念時,至今還不敢直視陌生人。

  林凡記得她講到念念被帶走以後,連著問了幾遍,才敢確信自己沒有聽錯。

  如今沈天河就在眼前,卻還想用幾句推脫把事情抹過去。

  他收起懷表,伸手掐住沈天河的脖子,單臂將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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