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國外的人，都叫我撒旦！

  雷錚盯著貨櫃，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壓住怒火：「半個月了，這幫畜生竟然還把人關著。」

  這批女孩正是當初因林念出事，才被耽擱了轉運的一批人。

  她們終於被送到碼頭，卻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被帶去哪裡。

  秦楓看了眼交接人員，悄悄將車輛和位置記下，等著林凡下一步安排。

  他也氣得手背青筋直起，可周圍還有其他貨櫃，貿然動手可能讓剩下的人被轉走。

  卸貨區深處，林凡已經獨自走進燈光下，高處一名狙擊手調整槍口，準星穩穩停在他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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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琪靠獨立通訊設備與林凡保持聯繫，反覆撥打李霖川的電話，卻始終聯繫不上。

  耳機里忽然響起方琪焦急的聲音：「老大，碼頭信號被屏蔽了，李霖川失聯了！」

  林凡腳步未停，抬頭望向遠處倉庫區，那裡已經有火光衝上夜空，隱約還能聽見有人叫喊。

  「我知道他在哪兒，讓白芷過去接應，告訴他先顧好自己。」

  剛才那聲巨響，連卸貨區都聽得清楚。

  李霖川負責外圍排查，能把那邊鬧出這麼大動靜，顯然已經撞上了對方的人。

  方琪還在嘗試接通他的通訊，林凡卻從那陣火光判斷出了倉庫的位置。

  他知道那孩子有些本事，眼下更要把碼頭這邊的人牽制住，免得他們轉頭去追李霖川。

  林凡剛走到交接點中央，四周的探照燈突然同時亮起，刺眼的燈光將他所在的位置照得毫無遮擋。

  貨櫃後陸續走出四十多名武裝人員，前後退路都被封住，高處還架著狙擊槍。

  那些人顯然早已等候多時，槍口齊刷刷對準林凡。

  一個臉上有疤的壯漢走到最前面，嘴角帶著譏諷。

  「沈老闆說，你就是個退伍的老兵油子，讓我們四十多個兄弟來伺候，真是殺雞用牛刀。」

  林凡掃了他一眼：「你叫什麼？」

  「眼鏡蛇。」壯漢拍了拍腰間的刀，「現在知道怕，已經晚了。」

  「沈維沒告訴你們，我還有個外號，叫閻王？」

  眼鏡蛇先是一怔，隨後放聲笑了起來：「你們這裡的人都喜歡起這種名字？我在外面混這麼多年，還真沒聽過。」

  林凡活動了一下手腕，突然朝前邁出一步。貼身兩名僱傭兵甚至來不及舉槍，便被他兩拳打飛，撞在後面同伴身上。

  「開火！」眼鏡蛇臉色一變。

  槍聲驟然響起，林凡已經衝到最近的一排貨櫃旁。

  他奪過一人手裡的槍，借著貨櫃遮擋轉身反擊，前面幾人接連倒下。

  高處狙擊手調整槍口，卻始終無法將他穩穩鎖住。

  每次準星剛追上那道身影，林凡已經貼近另一名僱傭兵，讓同伴擋在槍線之間。

  等狙擊手試圖重新尋找射擊位置，林凡已經奪來一把步槍，朝高處開了一槍，那人當即翻倒在平台上。

  一名僱傭兵試圖趁亂繞到林凡身後，才走出幾步便撞見同伴被林凡甩到面前。

  他慌忙退開，手中的槍也被奪走。

  眼鏡蛇不信邪，命令剩下的人向兩側包抄，偏偏他們剛衝進貨櫃間隙，就遇上了林凡。

  他出手乾脆，拳腳落下便有人失去戰鬥能力，奪來的槍也在不斷響起。

  「他怎麼會在那邊？剛才明明還在前面！」

  有人驚慌地回頭，眼鏡蛇才發現自己帶來的人已經倒了大半，原本嚴密的包圍被林凡硬生生撕開。

  他猛地看向布滿炸藥的裝卸區，扯著嗓子喊：「起爆！把這裡一起炸了！」

  然而等了幾秒，周圍毫無反應。

  不遠處的貓九從貨櫃後探出頭，朝他晃了晃手裡的東西。

  「找這個？你們埋的雷管都讓爺給摘了。布線倒挺花哨，可惜碰上行家了。」

  眼鏡蛇臉色頓時慘白。他原以為這片貨場早已被控制，沒想到對方的人竟能在自己眼皮底下動手腳。

  林凡趁他失神，已經來到近前。眼鏡蛇拔出長刀撲上去，刀鋒接連划過，卻連林凡衣服都沒有碰到。

  三個照面以後，長刀脫手飛出，眼鏡蛇的手腕被林凡反扣，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

  林凡一腳踩住他的胸口，彎腰撿起旁邊的槍，槍口抵住他的額頭。

  「現在還覺得殺雞用牛刀？」

  眼鏡蛇拼命掙扎，剛才那股囂張早已消失：「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凡蹲下身，看著他的眼睛：「哦，對了，你應該沒聽過閻王。國外那邊的人，都叫我撒旦。」

  眼鏡蛇渾身一僵，額頭瞬間冒出冷汗。

  他曾在境外接過任務，自然聽過那個名字，也知道有些傭兵團只要聽見撒旦出現在目標名單里，寧願違約也不接單。

  「你……你是撒旦？」

  「沈維給了你多少錢，讓你來送命？」林凡問。

  眼鏡蛇連忙搖頭：「錢我不要了！都是沈維讓我來的，他說你只是個有些軍部關係的退伍兵，我要知道是你，絕不會接這單！」

  「這碼頭究竟送過多少人，往哪兒送？」

  眼鏡蛇嘴唇哆嗦了一下，林凡手裡的槍卻沒有挪開。

  「我說！這邊除了正常貨，還常年給白塔基地送人。」

  「有人專門收活人做實驗，沈家的冷鏈線負責把人運來，再從這裡轉出去。我們只接外圍護送，具體是誰收貨，我真不知道！」

  「白塔基地……」林凡念了一遍，眼底的冷意更深。

  眼鏡蛇見他沒有立刻開槍，又急著補充。

  「每次都有專門的交接人接貨，上面給我們的錢按趟結算，我也是這次才知道你跟他們有仇，你要找就去找沈維！」

  林凡記下了這個名字，沒有再聽他推卸責任。

  另一邊，秦楓和雷錚趁貨場裡槍聲大作，已經衝到冷鏈車旁。

  幾名看守剛要關上貨櫃門，便被雷錚打翻在地，秦楓迅速控制司機，將車鑰匙拿了過來。

  貨櫃門徹底打開，裡面的十幾個少女被嚇得縮成一團。

  她們手腳被綁，身上還穿著單薄的衣服，見有人進來，幾個人連哭都不敢哭出聲。

  「別怕，我們來救你們。」秦楓蹲下身，先解開離門最近那個女孩的束縛，「能走的先出來，別擠，外面有人接應。」

  雷錚脫下外套披在一個女孩身上，臉色難看得嚇人：「這群畜生，把人關在這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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