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下嘴不硬了？
顧明川臉上的得意徹底僵住。
「怎麼可能？他們三個都是退伍特種兵！」
這三個人是他花了大價錢從黑市請來的，助理還特意核實過履歷，結果連林凡衣角都沒有碰到幾下。
林凡活動了一下手腕，慢慢看向他。
「上次去抓你，雲頂會所圍觀的人實在太多，有些招數施展不開。今天倒好，你自己挑了地方，還主動送上門來。」
顧明川想起被關在軍部的那三天，身體先一步做出了反應，猛地捂住屁股，連著往後退了好幾步。
「你……你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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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笑了笑，朝他邁出半步。
顧明川嚇得聲音都變了：「來人！趕緊出來！」
巷子兩端頓時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三十多個男人從路邊車輛和相鄰岔口湧進來，手裡拿著短棍，將林凡團團圍住。
這回顧明川顯然學聰明了，三個高手只是第一道保險，顧家平時負責貼身保護的打手也被他全部帶了出來。
他連滾帶爬地鑽到人群最後，指著林凡喊道：「給我攔住他，誰把人抓住，獎金翻倍！」
幾名保鏢剛才親眼看見三個同行被打倒，心裡難免發怵。
不過林凡往旁邊讓開一個身位以後，竟然沒有再出手。
「秦楓，過來練手。」
秦楓從巷口一處陰影里走出來，活動著肩膀，臉上滿是無奈。
「師傅，您可真會給我找活，三十多個啊，今天回去能不能少練一組？」
「打完再說。」
保鏢們見林凡擺明了要袖手旁觀，頓時有了些底氣。
眼前這個年輕人看著也就二十出頭，他們人數占優，只要護著顧明川退到車上，總能把事情辦妥。
領頭的人一揮手，幾人便一齊向秦楓撲過去。
秦楓收起笑容，先避過迎面的一根短棍，抓住對方手臂往旁邊一帶，讓後面衝來的人撞在一起。
他順勢踢開另一人，緊接著又被兩名保鏢夾住，只能壓低身體從空隙里鑽出去。
這幾天挨林凡操練，他連著應付幾人已經沒有起初那樣慌亂，只是人數實在太多，很快又被逼回巷子中央。
「師傅，您真就在邊上看著？」秦楓擋下一拳，抽空喊道。
林凡靠著牆，目光卻一直盯著他的動作：「右邊有人，先顧腳下。」
秦楓按他說的撤了半步，恰好躲開一記掃腿，抬手把人推向迎面衝來的同伴。周圍又有幾個保鏢倒下，可顧明川已經趁亂退到了巷口。
兩個貼身保鏢護著他鑽進車裡，司機一腳油門，車子迅速駛離。
秦楓想追，林凡卻抬手叫住他。
「行了，回來。」
「就這麼讓他跑了？」秦楓回頭看向那輛車，喘著氣問道。
「本來就是讓他跑的。」林凡掃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吃了這麼大的虧，顧家總該去找自己的靠山了。」
秦楓這才明白，林凡每天故意走這條巷子，是在等顧明川主動把事情鬧大。
顧家老宅里，顧明川回來的時候臉色煞白，連走路都得讓人扶著。
顧廷山聽完經過，眉頭越皺越緊：「三個退伍特種兵，三十多個保鏢，你連他一個人都留不住？」
「爸，他的身手太邪門了！」顧明川咬牙說道。
「那三個高手一上去就倒，我看他以前肯定在什麼特殊部隊待過，根本不像普通退伍兵。」
顧廷山沉默片刻，隨即冷哼一聲。
「特殊部隊出來的又怎麼樣？再硬的茬子，能有沈家硬？顧氏做了這麼多年生意，難道還要被一個兵痞嚇得關門？」
「那您打算怎麼辦？」
「這回我親自聯繫沈家，讓他們派人來敲打敲打這個林凡。」顧廷山看了眼兒子。
「人是沈家帶走的，事情鬧到今天，總不能讓顧家一個人頂著。」
在他看來，為了一個有些軍部關係的退伍兵驚動沈家，已經算是抬舉林凡了。
他甚至已經想好該怎麼向沈家解釋。
江城的生意這些年一直運轉順利，如今突然有人追查舊帳，沈家為了自己的運輸線路，也應該出面把麻煩處理掉。
……
另一邊，江城軍部的臨時會議室里，貓九把一張標著路線的地圖推到林凡面前。
「老大，顧氏那處冷庫中轉站我摸到了。表面上做凍品運輸，進去的車卻有幾次對不上出庫記錄，夜裡還有人專門守著後面那棟樓。」
「我跟了兩趟，發現他們卸貨以後經常把車停進封閉庫房，有幾次根本沒見貨物往外搬。裡面可能還關著人，現在沒摸清楚具體位置。」
方琪接過地圖，與自己查到的沈氏冷鏈路線一對，發現其中一個交接時間正好重合。
雷錚看向林凡：「要不要我帶人進去看看？」
「先盯著，別驚動裡面的人。」林凡說道。
「貓九繼續查車輛和出入口，方琪把交接人員的資料補齊。要是真有人被關在裡面，隨時準備救人。」
他看了眼顧氏與沈氏之間那幾條運輸線，隨後將地圖合上。
「顧家負責轉運，沈家才是鏈條上游。顧廷山現在應該已經坐不住了，先不驚動，等魚上鉤。」
……
另一邊，顧廷山撥去的電話轉了幾道，才接到沈家負責江城事務的人手裡。
他陪著笑，把顧明川遇到的麻煩講了一遍，又強調顧氏這些年替沈家打理運輸生意，從來沒有耽誤過事情。
對方聽到顧明川帶著幾十個人還被打跑，語氣明顯有些不耐煩。
「你們顧家連一個退伍軍人都處理不了？沈家每天要管多少事，難道都替你兒子收拾爛攤子？」
顧廷山連忙解釋：「這人和軍部有些關係，還在查以前的貨。要是讓他一直鬧下去，恐怕會影響咱們那幾條運輸線。」
電話那頭安靜片刻，最終答應派沈維過去處理。
沈維是沈家旁系，在沈氏江城分公司掛著特別顧問的職位。
平日裡他穿著講究，待人說話也客氣，認識他的人大多覺得他是個儒雅的生意人。
可沈氏那些不方便擺在明面上的帳目，以及需要私下解決的麻煩，向來都由他接手。
他拿到林凡的資料後，先注意到履歷里幾處斷檔。
資料寫著林凡曾在部隊服役，後來有多年海外經歷，卻沒有具體單位和任務記錄，近五年的去向更是一片空白。
「就查到這些？」沈維問。
下屬低頭說道：「公開渠道只有這些。軍部那邊有人認識他，但問到具體身份，都不願意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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