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央央是考慮清楚了

  之前在蘇市,他們弄垮的那個割委會主任,就是因為查到他和幾起文物走私案有關。

  聽著蕭宴禮這些沉重的話,看著他眼底的無奈,陳央的心深深地震撼著。

  陳央想起了後世那些放在國外博物館的華夏文物,看著那些不要臉的國家拿著華夏文明說是自己國家的傳承,陳央就覺得拳頭都硬了。

  之前,陳央只想偏安一隅,平平順順地度過這幾年,等黑暗過去,等國家開放,她在抓住改革的春風,成為第一批創業的商人。

  而空間,只是她和蕭宴禮改善生活的工具罷了。

  可現在,她想最大化地把這個空間利用起來。

  空間流速,便是她最大的作弊神器。

  如今的華國,缺吃少喝,而她空間裡有著望不到盡頭的黑土地。

  如今倉庫里,已經堆著近千斤的大米,只要再收割一兩茬,大米白面足夠讓她在外面運作了。

  

  只是這個時期,混黑市始終有著風險,而且蕭宴禮的身份,也不允許她亂來。

  但這事,她的想法,必須和蕭宴禮說清楚。

  「宴禮,我想將那些古董文物都保存起來。」

  陳央這麼一說,蕭宴禮直接放下了手裡的菜刀,神情嚴肅,他太清楚陳央此話的意思了。

  要想最快速地將流落在外的古董文物收集起來,黑市是最好的路子。

  蕭宴禮思忖片刻,沒說行,也沒一口拒絕,只問了一句。

  「央央是考慮清楚了?」

  一個問句,卻讓陳央看到了無限可能。

  陳央沒有立刻回答,她沉凝片刻才開了口。

  「嗯,考慮清楚了,我們既然身懷至寶,就該將其物盡其用,只是目前局勢未明,我能做的事情太少了。」

  陳央說出了自己的決心,也道出了自己的擔憂。

  現在的局勢,她總不能見人就問可有黃白之物,但凡她多問幾句,那就是直接給割委會送業績,到時候連累的怕不僅僅是蕭宴禮一人。

  蕭宴禮也顧不上做晚飯了,拉著陳央去餐桌旁坐下,神色變得嚴肅不少。

  「央央,你若信我,便把這件事交予我安排,好嗎?」

  陳央有些詫異,也有疑惑。

  蕭宴禮來東北也才不過數月,雖然蕭家可能會有些人脈在這邊,但應該不會光明正大的干黑市倒賣的事情。

  蕭宴禮看出了陳央眼底的茫然和疑惑,眼底的冷肅漸散,神情柔和。


  「我有一京市發小,幾年前家中慘遭奸人迫害,如今就在哈市下面的暮山縣下放。他家裡在察覺家族危機之時,便想法讓他來了這邊下鄉當知青,這些年,他雖然有著知青的身份,但做的卻是黑市倒賣的活計。幾年下來,手底下倒是有幾個可信任的人,而且此人也非常值得信任,更是個腦子靈活又極其謹慎小心的人。」

  暮山縣,那不就是和青陽縣毗鄰的縣城嘛。

  如果算距離的話,家屬院到暮山縣還近一些,之前陳央就想過找機會去暮山縣看看。

  暮山縣是一座三面環山的縣城,幾乎是靠山吃山,每年入了秋,周圍縣市供銷社都會去暮山縣那邊收購山貨,野味。

  也因為那邊山地多,平地少,那邊的百姓更是缺糧,要不是有那麼多的山貨可供交換,怕是每年暮山縣的人都要挨餓。

  「你說的人確定可靠,宴禮,我雖然想要做一些事,但前提是不能影響到你。」

  陳央再次詢問,她可是知道,如今混黑市的,等於是把腦袋拴褲腰帶上。

  每年各地都有混黑市的被抓,輕則送去農場勞改,嚴重的直接一顆花生米送西天。

  蕭宴禮是軍人,要是也便牽連其中,怕是罪加一等,到時候再連累了京市的蕭家,那她就不是做好事,而是成為蕭家的罪人了。

  蕭宴禮此時卻給了陳央一顆定心丸。

  「放心,韓林奕那小子絕對可信,就算那天真東窗事發,以他的性子,就算是掉腦袋,他也不會牽連別人。而且,這些年,他能在暮山縣混出名堂,不乏我們幾個發小的幫扶,每年他所得利潤,我們都有分帳。」

  這算是蕭宴禮從未對外人說的秘密。

  之前不告訴陳央,不是因為不信任,而是怕嚇到這個小姑娘。

  至於京市蕭家那邊,他更是沒有提及,家裡人都在京市軍政界擔任要職,知曉這事也只是徒增煩惱。

  陳央雙眼圓瞪,嘴巴微張,這次是真的被驚訝到了。

  印象中的蕭宴禮是循規蹈矩,做事一板一眼,最是講究規矩的。

  誰曾想到,這傢伙居然還在這件事上有所摻和,他是不是忘了自己還是一名軍人了,這算不算是頂風作案。

  蕭宴禮看到這樣的陳央,寵溺又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手動幫陳央合上了嘴。

  「放心,我們做得很隱蔽,而且韓林奕那小子也只是幕後之人,別看韓家被下放,但有些人脈關係不會因為他們被下放而斷掉,只是從明面轉為暗地。不然,你以為黑市的那些貨源渠道隨處就能找到,疏通,這裡面,全都是幾代人打下的關係網。」


  陳央點了點頭,人脈關係,從古至今都存在。

  有了蕭宴禮的這番話,陳央也有了一些更大膽的想法,原本只是想小打小鬧,如今,有現成的渠道,那她是不是能大展拳腳。

  不過陳央也時刻提醒自己,黑市這一行,也不能久干,如今是七三年年末,這一行最多還能幹兩年多。

  到七五年末,必須收手不干,七六年是全國局勢轉折的關鍵一年,各種政策收緊,尤其是割委會某些人倒台前的瘋狂報復。

  不過到時候,陳央也有其他的安排。

  這兩年,可以當成是一場資本積累的前哨站。

  「那找時間見一見你的這個發小,趁著這段時間,空間裡還能再收割一波糧食。」

  說到這,就覺得腰酸背疼。

  空間裡那麼多的黑土地,全都要靠她和蕭宴禮親自耕種收割,要是能有一些機械農具就好了。

  最好是後世的那種聯合收割機,自動播種機之類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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