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辦理入職手續
蕭宴禮根本不搭理秦楓,將車停好,這才說了句。
「央央第一次過來,根本不認識路。」
秦楓微怔片刻,隨即輕笑一聲。
「哈哈,是我疏忽了,走吧,李所已經在辦公室等著了。」
說著,秦楓便帶著兩人走進了辦公樓。
從進來好,陳央就一直在觀察這裡。
眼前的是一棟四層高的大樓,五步一崗十步一哨一點都不誇張。
李憲儒的辦公室在三樓,秦楓敲門後,裡面立馬有人打開了門。
辦公室里除了李憲儒還有另外兩個年輕人,似乎是在等她。
「小陳,我們可是盼了你好久了,你可算是來了,再不來,我可是要親自去家屬院找你了。」
「李所長,實在抱歉,之前一直在下雪,山路難走,宴禮不放心我。」
「我懂,我懂,營區過來這條山路的確不太好走,不過這也沒辦法,咱們這種搞研究的地方,基本都藏在山腳旮旯里,能有一條不錯的路就已經很好了。」
隨後,李憲儒介紹了一下辦公室的那兩人,都是後勤部的,這次是專門給陳央辦理入職手續的。
進入這種研究機構,需要簽署很多的文件。
此時陳央眼前就堆著一小疊的文件。
什麼保密條令,什麼政審確認單等等。
陳央感覺今天來就是簽名的。
最後一份便是她作為技術顧問需要履行的義務,還有就是她的津貼待遇。
之前見面的時候李憲儒就說過,能給她一個月九十塊錢的津貼,外加各種糧油補貼。
另外,年前,陳央需要負責挑選一批人進行專項培訓,這個是額外的工作,研究所這邊到時候會以獎金的形式連同工資一起發放。
除此之外,研究所這邊還給陳央安排了一間單人宿舍,面積不大,但裡面被褥鋪蓋等日常用品都齊全,陳央只需要收拾一些換洗衣服就能入住。
這個主要是為了後面項目進展中,陳央可能需要連續工作,或是遇到天氣原因沒辦法離開時居住。
這一點陳央倒是沒想到,現在看到這些,覺得研究所這邊還挺貼心的。
之後,陳央跟著那兩個年輕人去了人事部門,沒一會兒,她的工作證,還有工作服就到手了。
至於吃飯問題,只要是研究所的工作人員,憑工作證就能在食堂解決一日三餐。
入職手續辦理完,秦楓這邊就直接把陳央拉到了他現在負責的項目中。
陳央的工作便是負責整個項目的數據核算,確保整個過程中的數據嚴謹性。
陳央了解了一下這個項目,就是之前她發現問題的那個項目。
上次經過陳央的修改,這段時間整個研究過程進展神速,可越到後面,很多問題都卡住了,這也是為什麼研究所這邊一直想要爭取到陳央的原因之一。
他們這邊也不是沒有這方面的人才,但能負責這些超多數據運算的人只有那幾個。
現在這些人幾乎每人都要負責四五個項目,分身乏術。
除了靠人工運算,還有就是靠計算機運算,但整個研究所只有一台計算機,每次需要用到計算機的時候還得提前打申請,然後排隊等候。
而那天李憲儒親眼見識到了陳央的心算能力後,就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招攬到這個人才,無論對方開出怎樣苛刻的條件。
所有手續都辦理完後,陳央又去見了一次秦楓,兩人商量了一下,兩天後,陳央會正式進組,負責這個研究的所有數據運算。
離開研究所後,陳央還有些恍惚。
前世為了追求自由和自己對畫畫方面的喜愛,陳央放棄了好幾個研究所的高薪聘請,毅然決然地成為了一名畫家。
事實也證明,陳央不管在哪一行,都能讓自己成為矚目的焦點。
不過偶爾夜深人靜的時候,她也會反思,當初大學學了兩個專業,後來卻放棄了科研這條路,會不會在老了後也會留有遺憾。
不過現在,這何嘗不是另一種彌補的辦法,正好這個時代更需要搞科研的人才。
國家和百姓還在貧困線上徘徊,此時談風花雪月太過奢侈,紮根科研領域不失為另一種報國途徑。
陳央坐在后座,雙手環住蕭宴禮的腰,感受著這冬日冷冽的寒風,但此時的她,卻不覺得這冬日有多冷。
「蕭宴禮,咱們去鎮上轉轉吧,既然要釀酒,還得準備些釀酒的材料。」
「好,坐穩了。」
陳央只覺得自行車速度更快了,耳邊是呼呼的風聲。
正好是中午,兩人到了鎮上直接去了國營飯店。
今天國營飯店推出了新菜式,陳央每樣都點了一份,然後又點了份酸菜豬肉水餃。
「聽說了嗎?那暢柳巷的田校長家昨天來了一幫紅衛兵,哎呦,你是沒看到,那些人跟土匪似的,見東西就砸,連家裡的鍋灶都不放過。可憐了田校長家那小孫子了,才十二歲,往後可怎麼辦哦。」
陳央原本正和蕭宴禮聊著一會兒要買些什麼東西,忽然豎起了耳朵,聽著隔壁桌的人閒聊。
一旁的蕭宴禮也安靜了下來,默默給陳央夾著菜,同時也在聽隔壁桌人的談話。
「哎,這世道啊,好人難活哦,我可是聽說了,舉報田校長的還是他以前的學生,你說說這些人怎麼都喜歡幹這些喪良心的事。」
「所以啊,這世道,還是咱們這些沒文化的莊稼漢最安全,你瞧瞧那些被打倒的,哪個不是文化人。昨天你是沒瞧見,那些人拿著手臂粗的棍子就往田校長身上招呼,這是想把人往死里打啊,也不知道是結了什麼仇。」
「能有什麼仇,還不是盯上了田校長家那獨門獨院的房子嗎?昨天把田校長帶走後,那小孫子直接被趕了出去。這天寒地凍的,你讓這十來歲的孩子以後可怎麼活哦。」
周圍人都在議論這事,看來這田校長在鎮上也是很出名了。
不過也是,溪河鎮才多大,割委會的那幫人每次抄家打雜恨不得是鑼鼓喧天,弄得滿城皆知,這些年知道這事倒也不奇怪。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