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難道還想留下來吃晚飯
哎,又是羨慕蕭宴禮這傢伙的一點,找個老婆廚藝都這麼好。
秦楓已經很久沒感受過吃撐的感覺了,此時的他,一手扶著牆,一手揉著肚子。
哎,東西太好吃,一時沒忍住,等發現的時候已經撐了。
蕭宴禮一臉嫌棄地看著一旁的秦楓,真的是沒眼看,他這發小除了腦子聰明外,還是一個頂級吃貨。
蕭宴禮已經能想到,往後他們家絕對不安寧,這傢伙絕對會三天兩頭來他家打秋風。
算了,兄弟一場,而且這傢伙孤家寡人待在東北這邊,也是挺可憐的。
想到陳央下午還有事,蕭宴禮嫌棄地看向秦楓開始趕人。
「這都吃飽了,還不走,難道還想留下來吃晚飯。」
秦楓揉著肚子開玩笑道。
「也不是不行,我這也是好不容易有一天休息。」
「呵呵,慢走不送。」
蕭宴禮將陳央準備好的滷肉塞到秦楓手裡,然後便將他往門口推。
秦楓也就是開個玩笑,研究所那邊還等著他回去匯報會面情況呢。
「弟妹,我先走了啊,咱們明天上午見啊。」
陳央笑著擺了擺手。
蕭宴禮將秦楓送走回屋,一把抱住了陳央,在她頸間貪婪地聞著獨屬於陳央的甜香。
「媳婦,你對老秦太好了,給他那麼多肉。」
陳央噗嗤一笑,轉身,伸手捏了捏蕭宴禮的臉。
「你怎麼還吃起你兄弟的醋了,我還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給他那麼多,而且咱們還留了很多,今晚咱們做蔥燒大腸。」
蕭宴禮俯身,在陳央臉頰親吻著,含糊不清的說道。
「嗯,都聽媳婦的,晚上等我回來,我下廚。」
說著,蕭宴禮握住了陳央的手,反覆摩挲。
「你的手不能用來幹這些,瞧瞧,這幾天手指都變粗了。」
蕭宴禮的眼底滿是心疼。
陳央一臉無奈,這狗男人是瞎眼了嗎,怎麼能睜眼說瞎話。
「蕭宴禮,你是不是視力不好啊,我這手指哪裡粗了。」
「媳婦,我就是不想讓你幹這些粗活。」
「好好好,那我以後儘量不干,都拿進空間處理,你也不許干,你一天到晚也很辛苦,你心疼我,可我也心疼你啊。」
陳央雖然不知道蕭宴禮每天在營區都有那些工作,但身為一名隨時都可能出任務的軍人,他每天的工作絕對不會太輕鬆。
蕭宴禮喉嚨發緊,生於軍人世家,他從三歲起就要每天五點起來早訓,再大一點後,寒暑假更是直接被丟進了軍營跟著訓練。
爺爺和父親教給他的是軍人的職責和付出,軍人流血不流汗。
在蕭家,沒有人會覺得這些很辛苦,也不會有人為此而心疼他。
可此時,蕭宴禮感受到了陳央眼底濃濃的情緒,那是發自肺腑的心疼他。
那種感覺很奇妙,也很陌生。
他以前不需要別人的心疼,後面自己越來越強大後,更是覺得他本該如此。
可如今,聽到小女人這番話,蕭宴禮堅硬的心漸漸柔軟。
「央央,有你真好。」
蕭宴禮緊緊抱住陳央,恨不得將她嵌入自己骨血。
陳央不明白蕭宴禮為何如此感動,她不過是說了幾句再正常不過的話。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陳央推了推蕭宴禮。
「十二點多了吧,我一會兒得去鎮上了,你要不再休息會兒?」
蕭宴禮下午一點半才上班,平時蕭宴禮都會在家睡個午覺的。
蕭宴禮搖了搖頭道。
「不了,一會兒我直接回營區休息,你這邊也小心一點。」
「嗯,我就是去幫派出所一點忙,有人陪著,能出什麼事。」
陳央說著,拿上畫筆和畫紙,推著自行車出了小院。
鎮上派出所就在國營飯店對面,陳央認得路。
一點不到,陳央來到了鎮派出所。
停好車,走進大樓,還沒開口詢問,李鐵就從旁邊的一間辦公室走了出來。
「陳央同志,你來了,我們現在就回縣裡,可以嗎?」
陳央點了點頭道。
「可以,我是不是來晚了。」
「不晚,我們約好的就是一點,你還來早了呢,走吧,我們向鎮派出所借了車。」
陳央跟著李鐵和汪俊出了樓,本以為是汽車,等來到停車場一看,居然是帶座斗的摩托車。
看到陳央愣怔在一旁,李鐵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陳央同志,實在抱歉,鎮上派出所就只有一輛汽車,今天開出去了,只能借到這個,我給你找人借了件軍大衣,一會兒你穿上擋擋風。」
陳央現在只慶幸自己出門的時候全副武裝,帽子圍巾手套衣服都很厚實,不然坐在這上面趕到縣城,不凍死也得冷個半死。
接過厚實的軍大衣,直接反穿,然後坐進了車斗里,整個人縮進軍大衣裡面。
李鐵開車,汪俊坐在後面,半個多小時後,終於到了縣派出所。
有軍大衣遮擋,陳央倒也沒覺得太冷,就是整個人一直縮著,下車的時候全身都有些僵硬,走路的時候像個笨拙的企鵝。
進入縣派出所,陳央就跟著李鐵去了一間專門騰出來的房間。
沒一會兒,就有一個女民警拿著幾份筆錄走了進來,看到陳央後立馬熱情上前打招呼。
「陳央同志,你好,我是喬燕,這些是那幾個目擊證人的供詞,裡面有那個嫌疑犯的長相描述,你可以先根據上面的描述畫起來,那幾位目擊證人估計還要一會兒才能過來。」
喬燕說完,又給陳央倒了一杯熱茶。
陳央接過喝了一口,頓時身體暖和了起來。
陳央翻看起那幾份筆錄,這才知道這是一起惡性強姦案。
目前已經有三名被害者了,對方非常謹慎,每次作案都會遮擋住自己的臉,而且專挑落單的女同志下手。
那三名被害者,一人第二天直接自殺了,另一個直接瘋了,目前只有一個意識還算清醒。
也是這個受害者在反抗過程中撤掉了那個人臉上的東西,看清了那張臉。
只是事發時是夜晚,光線昏暗,那名受害者也沒有完全看清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