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馬愛香的故事
說到這,陳央就覺得無語,她也算是深刻理解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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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蕭宴禮心疼的摸了摸陳央的臉蛋,非常霸氣又囂張的說道。
「明天別開門,剩下的交給我來處理。」
陳央好奇的抬頭看向蕭宴禮,嬌俏的問道。
「哦,你有什麼辦法?」
「放心,我會用男人的辦法解決。」
蕭宴禮拍著胸脯說道。
看著滿臉疲態的陳央,蕭宴禮也不忍心再折騰她,只能憋著心裡的慾火。
第二天,陳央也聽從蕭宴禮的話,連正門都沒出,這也導致她根本就不知道蕭宴禮早上離開時直接將院門從外面鎖上了。
有人過來找陳央,看到院門從外面鎖著,也就沒有敲門。
而當天晚上,家屬院不少男人回來後,都好好的訓了一頓自家不省心的媳婦,甚至有人在家裡大打出手。
陳央還是隔天隔著院牆聽齊芳芳說了後,才知道蕭宴禮的壯舉。
這傢伙昨天居然叫上幾個團的軍官來了一場切磋。
不比別的,純體能上的較量,蕭宴禮只當是發泄一下這兩天欲求不滿的火氣。
可被蕭宴禮挑戰的那些人就遭了殃,一個個別虐的連脾氣都沒了。
後面有個聰明的打聽了一下才知道,這幾天家屬院的那些女人們一個個都往蕭團長家跑,以至於蕭團長媳婦累的晚上都沒時間陪蕭團長。
當然,這些話也是蕭宴禮婉轉的讓李廣勝透露出去的。
「央央,你是沒看到,那李蘭香今天都沒敢出門,聽後面筒子樓的嫂子們說,昨晚李蘭香和陳副營長直接來了個全武行,要不是後面有人拉著,這李蘭香估計得在床上躺著了。」
聽到這,陳央雖然覺得那李蘭香不怎麼樣,但是對那個打老婆的陳副營長印象也不好了,這應該算是家暴了吧。
「還是你家蕭團好,知道體貼人,估計也是看你這幾天累著了,這才想出了這麼個辦法,不過還別說,效果挺好,今天你家院門口安靜多了。」
齊芳芳揶揄道,陳央可不會承認,回了句。
「宴禮不過是正常切磋,這種事應該很常見吧。」
心裡知道蕭宴禮這是在維護自己,但作為他的媳婦,也不能就這麼承認,倒顯得自己驕傲得意了。
齊芳芳笑了笑,也沒點破陳央那點小心思。
「行,你說啥就是啥,不過這兩天你還是在家裡待著,估計還有人不死心呢,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想的,成天盯著別人家的東西,臉皮也是夠厚的。」
陳央點了點頭,接受了齊芳芳善意的提醒。
「我平時也不喜歡出門,正好前天在市里買了不少東西,這兩天我準備在家裡做點吃食,到時候給你送點。」
「那我就不客氣了啊,上次你送來的那個香菇肉醬,我家老李吃得讚不絕口,等過幾天我也去弄點肉回來,到時候還得向你偷個師呢。」
「行,隨時來找我。」
兩人又聊了幾句,便各自回屋了,實在是外面太冷了,才站了一會兒,陳央就感覺雙腿都快僵了。
距離去市里已經過去一周了,這幾天陳央一直在等秦楓那邊的消息。
不過都過去這麼多天了,研究所那邊遲遲沒有消息,陳央也沒有失望,畢竟這事不是秦楓一個人就能決定的。
而這些天裡,陳央也沒閒著,除去一開始兩天忙著應付家屬院的那些人,後面家裡總算是消停了,她抓緊時間把許美琴交給她的任務完成了。
除此之外,陳央的第一期連環畫也全都畫完。
為此,陳央還把原稿讓蕭宴禮從頭到尾地看了一遍。
陳央給自己的第一本連環畫取名為邊防軍花,名字簡單明了,一看就是講部隊女兵的故事。
陳央決定每一期以一個小故事的形式刊登,這一期講的是邊防哨所女通訊員的故事。
當天下午,陳央還去了一趟服務社那邊,家屬院婦女工作辦公室就在這裡的二樓。
「許主任,現在有空嗎?」
陳央敲響辦公室的門,裡面坐著三五個人,不過陳央只認識其中的許美琴。
「原來是小陳啊,宣傳稿完成了?」
許美琴看著陳央手裡捲起來的紙,當下就猜到陳央的來意。
陳央點了點頭道。
「嗯,你們看看行不行,有需要修改的我還能趁著這幾天有空稍微調整一下。」
陳央說著,把手裡的紙在一旁的辦公桌上攤開。
一米多寬的紙上,有文字內容,有圖畫故事,上面的內容一目了然,即使不識字的看到上面一個個圖畫故事都能知道講的是什麼內容。
「老許,你看這個故事像不像咱們家屬院馬愛香的經歷。」
一個年紀稍長一點的女人指著宣傳畫上面的那個故事,有些激動的說道。
其他幾人全都看了過來,許美琴更是連連點頭。
陳央嘴角微揚。
為了這次的宣傳比賽,陳央也不是閉門造車,她可是在齊芳芳,錢紅娟幾人口中了解到了不少家屬院的事。
而這人口中的馬愛香,更是很多人心裡的榜樣。
說起了這馬愛香前二十年是吃盡了苦,一般人要是像她這樣的經歷,絕對活不下來。
馬愛香出生在一個偏遠山區里重男輕女的家庭,這還不是最慘的,馬愛香的母親是她父親當時花了十塊錢從人販子手中買來的。
馬愛香的母親一直被關在豬圈裡,她在那個家庭唯一的意義就是給馬家傳宗接代。
可馬愛香的母親接連生了四個女人,馬愛香的父親見此,在馬愛香兩歲那年,直接把她母親賣給了同村另一個老鰥夫手裡。
而馬愛香姐妹四人,就成了馬家的奴隸,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要照顧馬家上下七八口人。
在馬家,只有男人才稱得上是人,女人連牲口都不如。
馬愛香的大姐十五歲那年,就被馬家以三十塊錢賣給了同村一個二十來歲的傻子。
馬家大姐嫁過去不過兩年,就死了,據說死的時候身上沒有一塊好皮,最後直接被那家人裹著一張破草蓆丟去了後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