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從此,陳央再也不喜歡唱歌了。
現在聽到蕭遙說考文工團,她想都沒想,直接搖頭道。
「不行,我五音不全。」
「沒事,可以跳舞啊。」
這次陳央頭搖得更厲害了。
「不行,我四肢不協調,骨頭硬,而且我也沒想過往文藝這方面發展。」
正開著車的蕭宴禮此時來了句。
「央央有自己的規劃。」
短短几個字,這個話題直接結束。
與此同時,也有一輛掛著軍牌的吉普車停在了營區門口。
從副駕駛走下來一個穿著綠軍裝的女兵,兩條麻花辮垂在胸前。
女人皮膚白皙,個子高挑。
眼波流轉間,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高傲。
門崗處的小戰士看到有人靠近,立馬警惕詢問。
「同志,請問你找誰?」
女人掏出自己的證件,聲音帶著一股優越感,高傲地說道。
「我來找你們一團的蕭團長。」
小戰士看著眼前長相出眾的女同志,繼續例行公事地詢問道。
「請問是公事還是探親,蕭團長知道嗎?」
女人似乎很不耐煩,但還是壓著脾氣說道。
「探親,我和你們蕭團長從小一起長大。」
小戰士立馬聽出了這話語中的八卦,但他也沒有繼續詢問,只讓對方在訪客登記表上登記信息。
「同志,蕭團長今天不在營區,你這邊登記完可以去家屬院那邊等著。」
營區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的,但是家屬院那邊,只要核實身份就可以進入,更何況對方也是一名軍人。
女人點了點頭,倒也沒有為難門崗小戰士。
登記完,女人重新坐上車,吉普車直接拐進了家屬院的方向。
此時正是中午時間,很多軍人這個時候也正好回家屬院吃飯,看到一輛不屬於他們營區的吉普車出現在家屬院,有些好奇地便多看了幾眼。
女人從門崗處就知道蕭宴禮的房子在哪,司機此時正好把車開到了院門口。
車剛停好,女人便下了車,走到院門口,就看到門上落了鎖,頓時便有些不爽。
恰好何秀蘭中午從學校趕回來做飯,見蕭宴禮家門口多了一輛車,便熱心地上前詢問。
「同志,你找誰?」
女人見有人詢問,轉身,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何秀蘭上下打量一番,似乎在判斷對方的身份。
今天何秀蘭穿著一件有些舊的棉襖,胳膊肘那邊還打了個補丁。
女人看到這一幕,立馬就將何秀蘭歸類為沒必要結交的那一類,表情清高地說道。
「我來找蕭團長,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從女人剛才看向何秀蘭的時候,何秀蘭就感覺到了一種冒犯,很不喜歡這個女人看她的那種眼神,就像是在估量一件貨品似的。
尤其是聽到這女人的話,這啥意思,但凡有點心眼的都能看出這女人來者不善。
想到那嬌嬌軟軟的陳央,再看眼前這個一看就不好惹的女人,何秀蘭下意識的就偏向了陳央那邊,故作聽不懂的說道。
「原來是蕭團長的朋友啊,那你這次也是過來參加蕭團長和陳同志的婚禮的嗎?」
何秀蘭就是故意的,倒不是想給陳央招惹麻煩,而是想讓眼前這個別有用心的女人認清現實。
何秀蘭可是聽她家老趙說了,蕭團長今天請了半天假,就是為了帶陳央妹子去領證的,估摸著這個時候兩人早就是合法夫妻了。
女人聽到這話,頓時臉上的清高也維持不住了,那張原本還算精緻的臉頓時五官猙獰,看的何秀蘭嚇一跳。
「你說什麼,什麼婚禮,你是不是搞錯了,我認識的是蕭宴禮,你們一團新來的團長?」
何秀蘭也是個有點心眼子的,看到女人這瞬間的變臉,立馬裝出一副我啥都看不明白的表情,傻愣愣的說道。
「就是一團的那個新團長啊,我們這個營區就那一位姓蕭的軍官,半個月前才調過來的,不會搞錯。」
恰好這時,趙明海拎著從食堂打的飯菜走了過來,看到自家媳婦和一個陌生女人說著什麼,便也走了過來。
「秀蘭,再聊什麼呢?」
何秀蘭一看是自家男人,立馬笑著說道。
「老趙啊,這位女同志是來找蕭團長的,估計也是來參加蕭團長和陳同志婚禮的。」
趙明海不明情況,聽了後只點了點頭道。
「哦,原來是參加老蕭和小陳婚禮的啊。」
說著,趙明海還看向了那個女人。
「同志,老蕭這會兒應該在回來的路上,你要不去我們家坐著等,這外面還挺冷的。」
女人此時也想搞清楚原因,怎麼蕭宴禮突然就結婚了呢,她怎麼一點消息都不知道。
隨後,女人便跟著趙明海夫妻兩進了屋。
「對了,同志,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何秀蘭問道。
「莫雪,剛從京市那邊調來哈市軍醫院。」
「原來是莫醫生啊,你剛才說你和蕭團長從小就認識,那你也二十幾了吧,成家沒?」
何秀蘭不動聲色的打聽著消息,如果對方結了婚,那危險等級可以稍稍降低。
莫雪一聽何秀蘭這話,頓時蹙起眉頭,女人最在意的無非就是年紀,長相。
莫雪自問自己保養的很好,這女人是怎麼說話的,但還是回了句。
「二十二,我和宴禮的妹妹同歲,不過我還沒結婚,這位大姐,你能和我說說和宴禮結婚的那個女人的事嗎?」
莫雪也不是完全蠢,她必須先搞清楚自己敵人的信息。
一聽默許這麼問,何秀蘭就有話聊了。
「你說陳央妹子啊,她可是我見過長得最漂亮的女孩,今年才十八,嫩的一朵花,也就蕭團長有福氣,找了個這麼好的姑娘。」
莫雪在一旁聽著,眼底的寒意越來越濃。
十八歲,剛成年,憑什麼,說不定使了什麼狐媚手段,又或是蕭宴禮有什麼把柄落在那女人手裡。
莫雪自問很了解蕭宴禮,那個冷清冷心的男人,他們認識二十年,即使兩家關係近,有同在一個大院,可那男人從沒給過自己半點好眼色。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