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你知道他們在裡面幹嘛
陳央將那些錢重新放回信封里,說道。
「這筆錢我得好好收著。」
這對陳央來說,已經不是簡單的鈔票了,而是一份榮譽。
「嗯,都隨你,咱們家,你管錢。」
就在陳央和蕭宴禮在家聊著這些獎金的時候,家屬院裡,正圍繞著剛才的事熱聊著呢。
剛才那些過來看熱鬧的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有的羨慕,有的佩服,但也有一些心理不平衡地生出嫉妒之心。
「沒想到那陳同志看著年輕,居然立下一個三等功,我還是頭一次聽到咱們普通老百姓也能立功的。」
「是啊,看著陳同志細皮嫩肉的,果然人不可貌相。」
「你說咱們有沒有機會立功啊,我剛才可瞧見了,那信封這麼厚,肯定有很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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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就咱們這些整天圍著男人孩子打轉的,去哪兒立功啊,難不成在咱們家屬院抓間諜嗎?這裡可是軍區家屬院,誰想不開來這裡當間諜啊。」
這些都是沒啥嫉妒心的,只當閒聊。
但有一些人,思想狹隘,想法便也比較偏激。
「還不知道那軍功是怎麼得的呢,就那女人細胳膊細腿的,能立什麼功?」
「說不定人家有非常手段呢,那一張臉,那就是武器啊,你們就沒瞧見蕭團長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嘖嘖,果然啊,這人長得漂亮就是不一樣,做啥事也都比我們順利。」
「可不是,聽說她自小沒娘,親爹也才去世沒多久,也難怪,沒結婚,就住進咱們家屬院,孤男寡女的,蕭團長著血氣方剛的,嘖嘖嘖,說不定都已經發生了些什麼了。」
「這不會吧,昨晚蕭團長不是回營區睡的嗎?」
倒也有人反駁了一句,可隨即就被旁邊的人懟了回去。
「王招娣,誰說這事只能晚上幹了,那蕭團長和那女人在院子裡待了一整個白天,那麼多時間,人家院門關著,你知道他們在裡面幹嘛?」
「就是,男人嗎?看到女人都走不動道,更別說還是那樣一個細皮嫩肉,年輕漂亮的女人,蕭團長這麼有能力的男人,不也被勾了魂。」
「哎,說起了這女人也是好命,這前腳和郭連長退了婚,後腳就被蕭團長看上了。你們說蕭團長那大體格子,那女人能吃得消不?」
「哈哈哈,吳美華,你這是羨慕了吧。」
被戳破心思的吳美華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說的,翻了個白眼,扭捏的捋了捋散落下來的頭髮,看著說話的女人道。
「楊麗麗,難道你不羨慕,你家老嚴可比你大了十歲吧,他都快四十了吧,還能折騰得動。」
話題聊著聊著就偏了,越來越往不可描述的方向發展了。
而蕭宴禮和陳央,此時兩人正在收拾北屋。
也是剛才,蕭宴禮才和陳央說了他母親明天就回到哈市的事。
一聽這麼快就要見家長,陳央還有些緊張,兩世加起來,她也沒怎麼和長輩相處過。
不過蕭宴禮很快就安撫好了,保證一切都交給他,說了他母親是個非常好相處的人,說了他們家是個非常包容的家庭。
「要不還是把我那邊的被褥緩過來吧,阿姨難得來一次。」
看著炕上那一套軍用被褥,太過簡單了,陳央覺得這樣不妥。
蕭宴禮把被子疊成了豆腐塊,放在炕尾,才開了口。
「沒事,我母親不講究這些。」
陳央抿了抿唇道。
「後面咱們還是要多打兩床被褥,不能像這次這樣隨意了。」
本以為這兩天採買的東西夠多的了,現在來了人,陳央才察覺到家裡還缺好多東西。
要不是當初陳央自己從蘇市帶了被褥過來,那她現在也只能睡那一米多寬的軍用被褥。
蕭宴禮撓了撓頭。
「這事是我考慮不周,改天我找人再換一些棉花票。」
之前的棉花票因為要給陳央做棉服,用掉了不少,現在手裡那幾張,都不夠做一床被子的。
將北屋收拾好,陳央抬頭,正好視線落在窗外,眼底閃過一抹驚喜。
「下雪了。」
說著,陳央已經跑出了房間,推開堂屋正門。
天空白雪簌簌飄落,落在地上,混入泥土,打濕一片。
身上,多了一件厚實的大衣,一頂柔軟的帽子扣在自己的頭上。
「把衣服扣好,溫度又低了好幾度。」
陳央此時可顧不上這些,興奮地跑到院子裡,掌心向上,冰涼的雪花落在掌心,化成一攤水。
「蕭宴禮,這是我第一次看雪。」
原主一直生活在南方,那邊冬天最冷也就零度左右,幾乎不下雪。
蕭宴禮是京市人,每年冬天都能經歷好幾場雪,說實話,他有些理解不了陳央的興奮,但他願意陪著。
「嗯,看著雪,明天你應該能在院子裡堆個雪人了。」
「太好了,蕭宴禮,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嗯?什麼話?」
蕭宴禮總能做到句句有回應。
「今朝若是共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首。」
其實這是一句網絡流行語,但此時,陳央就想說給蕭宴禮聽。
蕭宴禮細細斟酌著這兩句話,片刻後,那幽深的眼底染上一抹深沉的暗芒,視線焦灼炙熱地望著在院子裡淋雪的女孩。
烏黑髮尾,掛著幾片未化的白雪,晶瑩剔透。
蕭宴禮上前幾步,只沉啞地說了句。
「嗯,此生共白首。」
只簡短几個字,卻讓陳央心底掀起絲絲漣漪。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總能無意識地挑撥她的情緒,吸引著她,牽動著她。
陳央沒有在院子裡待太久,就被蕭宴禮拉進了堂屋。
手裡多了一個裝有熱水的搪瓷杯。
「快暖暖手,小心著涼。」
「沒事,我穿得多。」
「那也不行,你剛來這邊,還沒適應這邊的氣候,還是得注意著點。」
陳央很識時務,沒有再繼續爭辯,畢竟她也不想拂了蕭宴禮的好意。
四點多的時候,兩人去了廚房,看到陳央早上買的排骨,蕭宴禮也有些不解。
「服務社沒有肉嗎?」
看著那幾根幾乎沒有肉的骨頭,蕭宴禮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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