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他應該是男扮女裝
火車也是在這個時候出發的，聽著哐當哐當的聲音，似乎還有一些人唱著紅歌，陳央的視線從書本移到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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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了陳央一開始的震懾，對面的那個女人一路上沒再作妖，只是每次看向蕭宴禮的眼神，都說不上清明，像是帶著鉤子似的。
奈何蕭宴禮這人不解風情，每次都不會正視，甚至後面都刻意避開。
這把那女人氣得，本就不算整齊的五官更是亂飛。
陳央就在一旁默默看著，心裡對蕭宴禮的印象就更好了，同時也給這枯燥的行程增添了不少趣味。
午飯兩人也沒在火車上買吃的，陳央直接拿出早上鄰居們給的東西，還有他自己做的滷蛋。
蕭宴禮則是變戲法似的從包里拿出了兩個蘋果，一人一個。
陳央對蕭宴禮那個不算大的包產生了好奇，莫不是這包里全都是吃的。
午飯吃得有些撐了，在車廂里坐了大半天，她也想出去方便一下。
和蕭宴禮說了聲，對方立馬起身。
「我陪你。」
「別，這裡還有這麼多行李呢，我不亂走。」
說著，不等蕭宴禮又回應，她已經走出了車廂。
過道里擠滿了人，去洗手間要經過兩節硬座車廂。
剛進入，一股難聞的味道撲面而來，說不上是什麼味道，有動物的糞便味，有那種臭腳丫子的酸臭味，還有各種油腥味，陳央差點被整得當場吐出來。
她立馬捂住鼻子，深吸一口氣，快速往另一頭走去。
到了洗手間外面，又排了十幾分鐘隊，終於輪到了她。
只是在陳央進入那衛生間的時候，她再一次乾嘔了起來，這根本就沒處下腳，而且那味道，直衝天靈蓋。
陳央心裡小聲念叨。
別人穿越都有金手指，什麼空間靈泉，我不求其他，給我一個能隨時進入的空間就行，這樣也不用受這種罪啊。
陳央用著平身最快的速度解決的五穀輪迴，當開門走出來的瞬間，她才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
重新往回走，這次陳央有了心理準備，倒沒有剛才那般慌亂了，還有心情看看周圍的旅客。
忽然，陳央的視線落在一個坐在角落靠窗位置的女人身上。
只一秒，陳央便收回視線，然後又開始看其他的旅客，只是腳下的步子快了很多。
十九號臥鋪車廂，蕭宴禮在包廂門口站了有五六分鐘，眼看著陳央已經去了快二十分鐘，蕭宴禮心裡升起一股不安。
就在他準備找乘務員過來幫忙看一下行李的時候，那抹嬌俏的身影從遠處走來。
蕭宴禮鬆了一口氣，反應過來，暗自哂笑，他的情緒竟然能因為一個女人輕易波動，這讓他感到新奇，又有一種難言的雀躍。
不過在看到陳央那略顯凌亂的腳步後，蕭宴禮眸光一凜，立馬上前。
「出什麼事了，看你一臉慌張的。」
「蕭宴禮，我有事要和你說。」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蕭宴禮這才察覺到陳央神情嚴肅，他略微蹙眉，正要讓陳央先進臥鋪包間，陳央拉住了他的衣角。
「就在這邊說。」
陳央左右看了眼，這前後兩米內都沒人，湊到蕭宴禮耳邊，壓低聲音道。
「十七號車廂靠近十八號車廂左邊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藍底碎花，帶著一條藏藍粗布頭巾的女人，他應該是男扮女裝。」
獨屬於女人的甜香席捲鼻尖，但此時蕭宴禮顧不得胡思亂想，蕭身為軍人，立馬就知道陳央的意思，瞬間警覺了起來。
不過他很好奇陳央是怎麼確定的。
「你確定？」
陳央點了點頭道。
「嗯，我之前學人體素描的時候，老師教過我們，男人和女人的三庭五眼，臉部骨骼輪廓是有明顯區別的，雖然那個人真的很像女人，但我確定，他是男的。」
也就是現在，放在後世醫美整容發達的年代，男扮女裝還真不一定能分辨得出，但現在的人都是原裝，陳央非常有信心。
蕭宴禮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有人喬裝打扮登上這列火車，絕對是帶著任務的。
蕭宴禮只沉凝片刻，就對陳央叮囑道。
「你先回包廂，我去找列車乘警，一會兒不管外面有什麼事，千萬別出來，保護好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陳央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小女人，出去那就是送死。
隨後，陳央便回了包廂，坐在下鋪，心緒難平。
想了下，陳央從斜挎包里拿出一隻素描筆和筆記本，開始寫寫畫畫。
與此同時，蕭宴禮已經找到了列車上的乘警，出示證件後，把自己的發現告訴給對方後，對方頓時神情嚴肅了起來，並說明了真相。
「蕭副團，十一號軟臥車廂有一位從南部軍區去京市的專家，我懷疑這些人的目標就是那位李學明同志。」
「麻煩帶我過去一趟，我們必須在敵人行動之前把這些臭蟲全都解決。」
乘警不敢耽誤，兩人穿梭在人群中，蕭宴禮也在下意識的觀察每節車廂里的乘客，倒是真的察覺到了幾個不對勁的。
蕭宴禮並沒有打草驚蛇，而是繼續往十一號車廂走去。
這節車廂是整趟列車唯一的軟臥車廂，為了保證這裡乘客的安全，包廂兩邊的通道都有軍人看守。
乘警和蕭宴禮抵達後，乘警說明來意，蕭宴禮出示自己的軍官證後，對方一名軍人立馬進入車廂匯報，另一名軍人則是朝蕭宴禮敬了個軍人。
片刻，一位約莫二十七八，氣質溫潤的軍人走了過來。
「你是原華東軍區三零五師的蕭宴禮蕭副團張？」
對方顯然是聽說過蕭宴禮的名字，蕭宴禮又拿出了自己的軍官證遞了過去。
「正式，我已經調任去了東北軍區，這次也是去哈市赴任。」
對方檢查了一下蕭宴禮的軍官證，這才帶了他和乘警進入這節車廂。
「蕭副團，我是南部軍區一零七師的程淮安，奉命護送李學明專家去北京匯報工作。不瞞你說，這一路，我們已經遭遇了兩撥人的截殺，對方的目標是李學明專家手裡的一份機密資料。」
蕭宴禮聽到對方的名字，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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