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妹寶被大哥咬哭了,門外病嬌大佬全瘋了> 第96章 他們現在叫你哥,再過不久就得叫你們爸了!

第96章 他們現在叫你哥,再過不久就得叫你們爸了!

  霍南聿擔心這期間出了岔子,買了當天晚上的飛機票,趕著第二天一大早就來了。

  雲斯年去接機,暫時把朝歲放在自己房間讓她在屋裡玩。

  給她買的玩具熊擺了滿屋,可以幫助他隨時關注她的實時動態,省得出事。

  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臥室的房門是打開的,朝歲隨時可以出去。

  雲行淵早起路過,瞧見朝歲趴在地板上玩。

  冰涼的地板早被鋪上一層厚厚的毛毯,地上擺滿玩具,成了一個小型遊樂場。

  「老二怎麼不在?留你一個人他也放心?」

  

  朝歲從一堆積木後面揚起腦袋,歪頭瞅了他好一會似乎在辨認,可又很快轉移注意力,繼續堆積木。

  雲行淵擰眉,抬腳過去:「上次是不認人,這次是直接無視?」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朝著她伸出手:「老二不在,要不要跟我出去?」

  朝歲觸電般彈開,警惕的望著他:「不要!」

  雲行淵眸色沉下去:「之前不是還說想跟我走麼?」

  「才不要跟你走,老公要我在這裡等他,我要在這裡,哪裡都不去。」朝歲哼了一聲,抱著抱枕往床上跑。

  卻被雲行淵一把拽住手腕扯到懷裡:「你要一直這麼叫他?遊戲也該玩夠了。」

  不管什麼儀器還是別的什麼東西,自己還是不相信她真的會變成現在這樣。

  「放開我,不要碰我!」朝歲掙扎著用抱枕打人。

  雲行淵擰眉搶過礙事的抱枕:「我不能碰,老二就能碰?」

  「之前不是鬧著要見母親麼?跟我走,我就帶你去見母親。」

  朝歲掙脫不開,一口狠狠咬在雲行淵的手腕上。

  雲行淵倒吸一口冷氣,吃痛鬆手,朝歲趁機撞開他朝著外面跑去。

  雲行淵狠狠擰眉,抬腳跟上去。

  客廳房門響起鈴聲,有人進來了。

  「老公!」朝歲眼底划過一抹欣喜,加快腳步衝過去。

  雲斯年剛進門就瞧見小丫頭炸彈似的撞過來,本能張開手把她抱住,不出意外被她撞的倒退半步,心下無奈。

  「怎麼跑的這麼著急?有狼在追你?」

  朝歲小雞啄米似的拼命點頭,還緊張兮兮的回頭去看。

  有狼!大灰狼!

  雲斯年眯眸抬頭看過去。


  雲行淵從二樓跟過來瞧見小丫頭躲到雲斯年懷裡,臉色沉下去:「回來的夠早的。」

  朝歲聽到動靜,一下子鑽到雲斯年懷裡。

  雲斯年掃了眼懷裡有些恐慌的朝歲,心下瞭然:「早不如巧,大哥今天怎麼這麼有閒情逸緻,沒去公司?」

  雲行淵站定在三步開外,冷聲:「我去哪裡還需要通知你?」

  雲斯年推了推眼鏡:「怎麼會,只是覺得以大哥的身家,時間就是金錢,還是該多把心思放在公司上,這樣才不辜負父親對你的期望。」

  兩個男人相互對視,目光交匯處刀光劍影,瀰漫著硝煙。

  霍南聿從雲斯年身後走出來:「你們要吵架就去其他地方吵,別耽誤我看病人。」

  雲斯年這才移開視線,把朝歲抱起來往裡屋去。

  朝歲跨坐在雲斯年身上,兩手摟著她脖子看向霍南聿:「我認識你,你是昨晚視頻里的人。」

  「小丫頭記性還挺好。」霍南聿覺得這孩子有點好玩。

  他見過病人不少,還從沒見過病了還能這麼活潑開朗的。

  「我需要單獨跟她聊聊,得大概半個小時左右的心理輔導才能確定最終病情。」

  雲斯年對這套流程不陌生,給他們留出單獨空間後,關門離開。

  樓梯口,雲行淵等待著雲斯年出來:「特地把人從國外調過來,是在自欺欺人還是想騙我?」

  他好像忘了,自己當初說任由他懲處只是想給小丫頭一點教訓,但並不代表自己把人完全交給他了。

  「看來大哥不相信我?」雲斯年抵在門口,「還是說你無法接受她變成現在這副完全忘了你的模樣?」

  雲行淵眼底划過一抹凌光:「難道你是什麼值得令人相信的人麼?」

  雲斯年眯眸看著他,突然輕笑出聲:「說的也是。不過相對的,我也不相信大哥呢。」

  他們心裡都很清楚,合作只是一時的。

  歲歲只有一個,誰都想要,誰都不會放手,這註定他們無法和平共處。

  房門從裡面打開,霍南聿探出腦袋來罵人:「你倆能不能閉上嘴!吵死了!」

  雲行淵和雲斯年對視一眼,皆冷笑一聲,轉身向反方向離開。

  霍南聿揚手關了門,看向乖乖坐在沙發上的人兒。

  「他們都走了,屋內我也檢查過,所有監控都被毀掉,你有什麼想說的可以直接說。」

  朝歲揚起頭瞅著他:「哥哥,歲歲要喝飲料,不喝水~」


  霍南聿對上她純粹的眸,心裡『咯噔』一下。

  這孩子確實有點不太對勁。

  半個小時的談話時間結束,房門再次被打開,外面兩個男人很有默契大步過來。

  「情況比我想像的還要嚴重。」霍南聿皺著眉,「她不是失憶,而是被動觸發了防禦機制。」

  「她不是忘記了你們,而是潛意識覺得你們很危險,選擇性屏蔽。」

  其實自己在過來之前也覺得這孩子是裝的,但現在看來並不是。

  如果真是裝的,那她的演技可以封神了。

  「你們相處過程中,應該能注意到她偶爾會有恢復的時候,眼神也好,動作也好,會展示出抗拒或者思考。」

  「那一瞬間就是她恢復意識的瞬間,現在兩個思想在爭奪身體控制權,顯然她本身的意識非常薄弱。」

  雲斯年想起當時在船上自己給她帶耳釘時,她停頓的那一瞬。

  當時自己以為她在假裝失憶,那是暴露點,現在想來那個時候是她本身的意識在抗拒。

  雲斯年深吸一口氣:「怎麼做她的病才能好?」

  雲行淵此刻的臉色也有沉,神色複雜的看著朝歲,還是在做判斷。

  霍南聿:「你們先別想著怎麼讓她的病好轉,還是先想想怎麼讓她的病情不再惡化吧。」

  雲行淵擰眉:「什麼意思?」

  「你們應該注意到了,她的表現越來越趨近稚子,這是大腦保護機制的一部分,她在泯滅自己的成年人格,心理逐漸幼齡化。」

  「她之前覺得你們是哥哥,只怕再過不久她會叫你們爸爸。」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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