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雲家就是她的地下室

  「你是不是失心瘋了?」雲逐野氣笑了:「她怎麼可能願意?」

  不撓人都是好的。

  「老三不信啊,那歲歲呢?」雲行淵笑眯眯的看著朝歲,像是等待著魚上鉤的獵手:「要不要聽話過來?」

  朝歲站在原地沒動,小拳頭攥緊鬆開,鬆開又攥緊。

  「歲歲要是怕我伺候不好不想過來也沒關係,我瞧你被沈渡伺候慣了,不如我把他再叫回來?」男人還是笑眯眯的樣子。

  朝歲卻從這話中聽到了威脅。

  沈渡不能回來,否則自己的計劃會被中斷。

  她深吸一口氣,抬腳過去。

  坐就坐,就當時坐人形軟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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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真坐?」雲逐野看著朝歲朝著雲斯年走去,又氣又惱:「你被他灌迷魂湯了是不是?」

  知道她更信任雲斯年,但也不至於親近到這種地步吧!

  朝歲有點煩:「你能不能少說點話?」

  要不是因為他多話自己至於嗎?

  雲逐野被雲斯年噎也就算了,現在又被朝歲嫌棄,又氣又惱,直接拍了桌子:「行,你向著他是吧,那我走。」

  雲家又不是只有她一個妹妹,她愛坐誰那坐誰那,自己一點都不嫉妒!

  「雲惜,我們走!」雲逐野叫了雲惜,氣惱離開。

  雲惜看了朝歲一眼,起身跟上去。

  飯桌上短暫安靜下來,雲行淵放下手裡的報紙看向對面兩人。

  雲斯年此刻將人摟在懷裡。

  他強行將朝歲壓在自己左側大腿上,讓她跨坐在上面。

  一隻手從她小腹前方穿過,像是鋼筋似的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胸前的位置,另一隻手則越過她腋下卡在她胸口前,手指按在她脖頸處。

  「歲歲不用管他們,趕緊吃飯吧。」

  朝歲拿著剛坐下時就被他塞到手裡的油條,正要往嘴裡放,男人故意似的把左腿狠狠往上墊了墊。

  「唔!」朝歲悶哼一聲,手裡的油條拿不穩掉在盤子裡:「不……」

  「歲歲怎麼不吃飯?不吃早飯對胃口不好,趕緊吃啊。」雲斯年輕笑著撫摸她脖子的手指在她喉嚨處點了點,而後慢慢下滑:「還是說需要我幫你?」

  朝歲繃緊身子,死死咬著下嘴唇努力不發出聲音,語調帶了可憐的求饒:「不,讓我……讓我吃飯……」

  「當然好。」雲斯年悶笑一聲,手指繼續下移,按在她胸前第一顆扣子上。


  雲行淵沉聲阻止:「好好讓她吃飯,別在飯桌上胡鬧。」

  雲斯年手頓了下,雲淡風輕的收回:「好啊,聽大哥的。」

  畢竟以後還有用得著他的時候,總得給雲家主留點面子。

  朝歲鬆口氣朝著雲行淵遞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她不知道此刻她的眼圈是紅的,就連雙頰都帶著薄薄的紅潤,平日小鹿似的眸此刻也潤滿水霧,看人的時候誘人得很。

  雲行淵被這一眼看的心頭一顫,捏著報紙的手指也緊了幾分。

  只是片刻後,他閉了閉眼又將所有一切情緒掩去,視線回到自己的早餐上,如同平日一般。

  雲斯年將這一切看在眼中,眼底划過一抹玩味的光。

  看來上次的對峙很成功。

  自己猜對了,老大短時間內是不會輕易對歲歲出手的,那個女人的恩情還真是好用。

  不過這樣正好,只要他不真的對小丫頭出手,其餘的覬覦自己可以容忍,反正歲歲不吃虧也就是了。

  另外一邊,沈渡離開雲家後並沒有直接回沈家,而是轉頭去了一趟醫院。

  林疏月坐在醫院病床上,看著窗外。

  她已經脫掉病號服換上了自己的衣服,病床上的被子也都已疊好,顯然打算今天出院。

  沈渡從外進來,看著她的背影:「我要離開雲家了。」

  林疏月冷笑一聲,並不感到驚訝:「咬了主人的狗被丟出去不是很正常嘛?」

  沈渡並不在意她的冷嘲熱諷,反正他主人又不是雲斯年:「她現在身邊一個人也沒有,很難脫困,目前只有你能幫她破局。」

  沈家局勢複雜,自己想要在三個月內完全掌控沈家必須得全身心投入,這期間不能分神。

  歲歲一個人被群狼環繞自己實在不放心,得找一個信得過的人待在她身邊。

  林疏月回過頭,面色冷淡的望著他:「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幫她?」

  沈渡沒有說話,只是用更加冷靜的目光回望著她。

  林疏月嗤笑:「你們果然知道了。」

  當初雲惜能順利進雲家自己就已經有懷疑了,如今看來她在雲家日子過得這麼滋潤,想必雲斯年也幫了不少忙。

  只可惜雲行淵自認掌控雲家,還是被雲斯年做了局。

  「當初她是頂替你被留在雲家的,現在事情鬧成這樣你有責任撥亂反正。」

  沈渡並不要求她把所有事翻在明面上,但有些事必須得她來做。


  林疏月沒有再說話,外面響起腳步聲,是有人來查房了。

  沈渡不確定這個醫院有沒有雲斯年安排的人,不宜久留:「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

  病房門被打開再關上,病房內重新安靜下來。

  林疏月暗自嘆了口氣,張開手,手心裡一直握著朝歲給她的那張紙條。

  當初歲歲說讓自己合適的時候給那個人打電話,而不是她有危險的時候給那個人打電話。

  「希望我們足夠有默契。」

  林疏月攥緊紙條,閉上眼,片刻後她睜開眼,眸底一片清冷。

  她撥打了電話,待等對面傳來『餵』聲後沉聲道:「陸大夫,我這裡有一個關於朝歲的合作計劃,你想聽一聽嗎?」

  ……

  另外一邊,吃完飯的朝歲被雲斯年抱到畫室。

  畫室的門被從裡面反鎖。

  男人將她放在畫架前。

  「聽說歲歲之前給顧清宴畫了一幅自畫像,我也想要一幅掛在房間床頭,歲歲給我也畫一幅怎麼樣?」

  朝歲不想畫,掙扎著要起來:「我那時候為了參加藝術展,在練習。」

  雲斯年把她抱在懷裡,不許她逃:「現在你也可以練習。」

  朝歲磨了磨牙,回頭瞪著他:「我給你畫有什麼好處?」

  沒好處的事別讓自己干!

  雲斯年並不介意她跟自己談交易。

  或者該說他享受這種跟她談交易的溝通方式,很能加深感情。

  「只要歲歲願意畫,我可以答應你任何一個條件。」頓了頓再加一句,「除了離開這裡。」

  朝歲也沒打算提離開,她如今算是看明白了。

  自己並沒有逃離地下室,這雲家就是自己新的地下室,只不過住得更舒服罷了。

  可朝歲並不滿足,她想要未來更舒服,於是回頭看向雲斯年,拽著他的領帶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那如果我讓你幫沈渡在沈家站穩腳跟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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