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打開地下室的鑰匙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沈渡翻箱倒櫃,終於找到雲斯年藏起來的鑰匙。
「找到了,就是這個!」
打開那個地下室的鑰匙!
他拿起鑰匙,快速往外去。
這邊宴會上,眾人因為這場告白全都炸了。
最炸的當屬雲逐野,他剛準備了禮物過來,一腳邁進門就聽見這話。
他本能的抬腳就想衝上去給顧清宴砸暈過去。
雲惜雖然也被這場景給砸蒙,但到底比雲逐野要好許多。
她下意識攔下雲逐野,趕忙道:「三哥你冷靜點,別忘了咱們的計劃!」
雲逐野炸毛:「老子計劃個屁!」
人都快跟著外面野狗跑了,自己還在這演戲讓她吃醋給誰看!
他直接掙脫雲惜,大步走過去:「這事我不同意!」
顧清宴輕笑:「雲三少,我又不是跟你談戀愛,似乎輪不到你同意吧。」
「那也不行!她如今既然住在雲家那就算半個雲家人,我有權利管她!」雲逐野大步走過去,一把給兩人分開。
瘋狗似的就差咬人了。
朝歲也沒想到他這個時候會跳出來,簡直是在攪局:「我很滿意學長,這事就這麼定了!」
不遠處蘇念晚見朝歲陷入僵局,拽了拽身邊男人的袖子:「我覺得歲歲長大了,談個戀愛也沒什麼。」
雲振峰輕笑:「晚晚想讓我幫忙?那我可要收好處。」
「收收收!」蘇念晚聽多了這話,總覺得厭煩。
雲振峰見此笑得更寵溺了幾分,看來晚晚嫌自己煩了,寶貝真可愛。
他自不會放棄收好處的機會,看向那邊,提聲:「這門親事我同意了,你們要是相互喜歡,今天也可以定下來。」
話音落,包括雲家三兄弟在內的眾人皆變了臉色。
雲家三兄弟臉色尤其不好看!
雲逐野還想再說話,雲振峰把這傻狗吵到自家老婆休息,揚手打發人直接給他拽下去。
而後目光掃視了宴會一圈:「都愣著做什麼?接著樂啊。」
雖說雲振峰明面上退出商業場,但誰都知道他如今才是雲家真正的掌權人。
眾人都不敢大聲說話,自顧自干自己的事去了。
顧清宴則趁著這個機會走到雲斯年面前。
「多謝二哥把歲歲養的這麼好,以後歲歲就交給我了。」
雲斯年手裡端著紅酒杯,來回搖晃:「這聲二哥我只怕擔不起。」
「早晚的事,我現在多叫兩聲,二哥也能早點習慣。」顧清宴倒想看看他能忍到什麼時候。
雲斯年冷笑:「故意演戲給我看?不過能讓小丫頭配合,你也很有本事。」
「真的假的重要嗎?有些事你看著假,反而是真的。」顧清宴回視著他:「雲二少不是最清楚麼。」
哪怕今天是假的,早晚有一天自己會把這件事變成真的!
雲斯年臉色驟然冷沉下去。
朝歲並不知兩個男人之間的爭鬥,到了拐角被沈渡拽住手背拉到旁邊。
「我找到了!」沈渡將鑰匙拿給她看。
朝歲神色認真起來:「我們現在就去!」
沈渡往宴會上兩人方向看了一眼,拽著朝歲往外去:「從後門走,顧清宴會跟上來。」
兩人悄無聲息離開宴會廳。
這邊顧清宴算著時間差不多了,也不再拖延,只扔下一句『二哥等著喝我們喜酒』後轉身離開。
雲斯年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收斂眼底的幽暗,偏頭看向另一個角落:「小丫頭找了男朋友,大哥感覺怎麼樣?」
雲行淵從角落走出,神色冷然:「什麼感覺你不是很清楚麼?。」
雲斯年並沒生氣,只是輕笑道:「大哥該清楚,她早晚會長大,今天是顧清宴,明天就可能是顧河宴,總歸不會留在雲家。」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剖開了雲行淵最在意的東西:「你想怎麼做?」
雲斯年嘴角緩緩勾起,笑意卻未達眼底,「不過想讓大哥幫個忙罷了。」
深夜的盤山公路上。
沈渡握著方向盤,車速極快。
朝歲坐在副駕上,懷裡的布娃娃被她放在膝頭,心臟一直跳個不停。
她隱約感覺到什麼東西近了。
車最終停在一處懸崖邊。
孤零零一棟灰白色的小樓立在夜色里,像被遺忘在天地間的孤島。
「就是這裡,下車。」沈渡最先下車打開車門。
三人朝著小樓後方走去,一扇沉重的鐵門出現在朝歲眼前。
她心跳如鼓,感覺有什麼危險在逼近。
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阻止她進去,厚重的鐵門如同怪物的血盆大口,等待著她的踏入。
沈渡跟顧清宴對視一眼。
沈渡上前將鑰匙交給朝歲:「歲歲,你想知道的就在裡面,去吧。」
朝歲手裡握著鑰匙,深吸一口氣,將鑰匙插進鎖孔。
「咔噠。」
鎖舌彈開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她停頓了幾息,而後閉上眼一把將地下室的門推開,裡面微弱的光照出來。
待等她看清楚地下室內的場景,瞳孔驟縮。
地下室的四面牆,從天花板到地板,竟然密密麻麻貼滿了她的照片!
而此刻,在懸崖邊的公路上,一輛黑色轎車靜靜停在那裡。
雲斯年坐在駕駛座上,指尖輕輕敲著方向盤,望著朝歲的背影,嘴角緩緩彎起一個幽深的弧度。
「這麼快就找到了啊。」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車廂里散開,帶著某種近乎愉悅的嘆息。
「我的歲歲,這次還是做了同樣的選擇呢。」
他將淺藍色藥瓶里的藥全都吞入口中一顆顆嚼碎,嘴角勾起一抹笑:「這藥不管用啊,那就沒辦法了。」
他發出低沉的笑,而後下了車,一步步朝著小樓方向走去。
朝歲跪坐在一堆照片上面,被自己各種姿勢的照片包裹著。
她一張張看過去,渾身都在發顫:「這是我睡覺的照片……」
照片上的她側臥在床上,睡裙衣領被蹭開了一點,露出白嫩的鎖骨。
「這是畫畫的照片……」
照片裡她犯懶坐在地上,兩腿並著後坐,軟肉擠壓出曖昧的痕跡。
「這是淋浴的照片……」
照片裡玻璃窗上映出她模糊的身影,照她舉起一隻手,由於前傾身子的緣故,腰身拱起漂亮的弧度。
「這麼多,竟然有這麼多!」
不光是家裡,還有在學校的,在外面的,每一張都是正臉,每一張都是特寫。
這些照片不管是角度還是姿勢,都具有極強的暗示性。
『你以為二哥疼你?他只是想玩你!』
雲惜的話炸響在腦海,朝歲只覺得一股冷氣從頭竄到腳。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