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去掙雲行淵的錢來養你!
朝歲做了個噩夢,夢見有一頭老虎死死咬住自己舔舐啃弄,像是在享用一盤小菜。
無論她怎麼推也推不開,那猛獸像是盯死了她,不把她拖進洞穴里不罷手似的。
她在睡夢中拼命拍打著猛獸,卻反被扼住呼吸,搶奪空氣。
「啊!」朝歲猛然驚醒,只看見雲行淵站在對面。
「睡得好嗎?」雲行淵垂眸緊盯著她。
不是特別好。
朝歲打了個冷顫,不自覺往四處看:「你這屋子裡好像有不乾淨的東西。」
自己是不是被鬼壓床了啊。
男人眼皮跳了下,沒回話:「怕嗎?」
朝歲搖了搖頭。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一個月三十萬工資呢,真就被拖進老虎窩自己也認了!
而且只是個夢,沒什麼可怕的,反正現在已經醒了,雲行淵又不是老虎。
她拍了拍胸脯重新開朗起來:「我才不怕,管它是什麼,多睡幾天就習慣了。」
雲行淵視線掃過她的脖頸處那一小塊紅,眸色暗了幾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介意就好。」
她都這麼說了,那下次可以嘗試更過分些。
另外這邊雲逐野正在盤山道上跟人飆車。
他一想到接風宴上的事就不痛快。
本來指望老大給小丫頭弄回去,自己好省了事,現在人是回去了,偏偏雲斯年回國插了一手。
現在她把雲斯年當救星,又被老大拿捏,飯局上都不給自己面子,時間長了哪還能看見自己。
他已經略過其他人一圈,可還在加速。
300、400、450、480……
底下看著的人都跟著心驚膽戰。
等雲逐野終於贏了這場比賽,從場上下來眾人紛紛湊上去出謀劃策。
「三少爺您消消氣,要我說您家那位不是不把您當回事麼,那肯定是因為您平時對她太好,她習慣了。」
「這個習以為常的東西就沒那麼讓人在乎,您要不要試試改變一下策略?」
雲逐野摘下頭盔,臉上滿是煩躁:「什麼策略?」
出主意的人也不敢說讓他別對朝歲好,只道:「您家不是還有一位,您試著對雲惜好點,讓她吃吃醋不就得了。」
雲逐野頓了下,蹙眉。
吃醋麼?這能行嗎?
那人像是看出雲逐野的疑惑,連忙保證:「絕對行,她不在意您就是因為您太貼著她了,要是不貼著她,她肯定會不喜歡,反過來跟你湊近的。」
雲逐野目前確實想不到更好的辦法,腦子裡轉了一個彎。
或許真的可以試試。
這邊朝歲從公司下了班,終於有時間去了一趟醫院。
此刻病房裡林疏月已經醒了。
她正坐在病床上單手敲代碼。
旁邊柜子上零食點心和溫水一應俱全。
兩個護工一個在給她按摩腿,一個在給她按摩腳。
朝歲進門瞧見她面前的床上小桌,腦門緩緩騰起一抹問號:「這小桌板哪來的?」
林疏月:「讓雲行淵派來的人買的,他既打發人來照顧我,我不用白不用。」
朝歲還以為她受了這麼嚴重的傷,精神狀態會很差呢,沒想到她倒是想的挺開。
「反正你沒事就好,我剛才過來的時候問了大夫,大夫說你恢復的很不錯,最晚三個月就可以正常工作了。」
林疏月倒是不在意這些,反正自己傷的是左手,右手照樣能幹活。
她更關心另一件事:「你回雲家了?」
朝歲頓了下。
兩個護工見此很有眼力勁的退出去,並把房間的門給關上。
朝歲咽了口唾沫,小心瞅著她表情:「你會怪我嗎?」
明明之前答應她要跟她一起生活,不會再回雲家的。
「怪你幹什麼?雲行淵大方的很,給我卡里打了二百萬的損失費,足夠我後半輩子的生活費,做研究也綽綽有餘。」
況且上次雲逐野來找她,自己就知道雲家那幾個人不會輕易罷手,把她弄回去也是早晚的事。
林疏月確實想得挺開,她隨手拿了一顆小番茄塞她嘴裡。
「雲行淵讓你去他那上班,去就是了,在哪掙錢不是掙?」
朝歲聽到這話,這才眉開眼笑:「你說得對!我去狠狠掙他的錢來養你!」
兩人對視一笑,有什麼東西在慢慢拉近。
朝歲走到床邊坐下:「你還記得那天發生了什麼嗎?」
那日她受傷,自己救人心切,可現在越想越不對。
好好的架子怎麼可能會突然倒了呢,還這麼巧朝著自己砸過來?
林疏月眸色閃了下:「記不太清了。」
「倒是那天你走了之後沒過多久有個男人過來,他托我跟你問好,還說路上被人絆住了腳所以才來晚了。」
朝歲猜那人應該是陸淮白,小小嘆口氣:「說起來我還欠了他二十萬呢。」
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自己早晚得把錢要回來。
這樣想著出了醫院,她直接去了雜貨店。
砸傷林疏月的那架子當時是朝著自己倒下去的,不像是意外,人為的可能性更大。
她心中猜到大概,但還需要佐證,於是回家之前先去了一趟雜貨鋪,問老闆娘要了監控。
「監控那天你們走了之後就被人損壞了,我這邊也看不到。」
老闆娘也納悶,自己好好的架子怎麼會突然倒了了,還砸傷了人。
朝歲聽到這話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想:「沒事,您把監控給我,我有辦法復原。」
老闆娘也想早點找出原因,二話不說把監控給了朝歲。
朝歲拿著監控回到雲家,剛進門就碰到雲惜。
「不是說要出去獨立生活嗎?原來有些人只是嘴上說說,實際還是菟絲花啊。」
雲惜打量著她的穿著猜到她該是從公司回來的,語氣都帶著不悅嘲諷。
朝歲手裡捏著監控內存卡並不被她牽著鼻子走:「我願意回來你這麼生氣?」
雲惜臉色一僵。
朝歲忽得笑了:「那我就更得回來了。」
「我想過了,雲家這麼大的家業,給別人多可惜啊,留給我自己不好嗎?養妹好歹也是半個主人,你說是吧?」
其實她也沒想回來,但說這話能氣到雲惜,她還是很高興的。
雲惜臉色果然沉了下去。
朝歲見她不說話了,心情更好了幾分:「沒事的話我先走了,明天還得討好哥哥們,爭取繼承家產呢。」
她走上台階頓了頓,又回頭看向雲惜:「對了,你有時間管我不如先把你狐狸尾巴藏好。」
有些事自己不跟她計較是沒有證據,要是讓自己發現她真是這件事背後的元兇,那必然不會讓她輕易過去!
雲惜站在原地,看著朝歲上樓,攥緊了拳頭。
這個賤人竟然還敢跟自己耀武揚威,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手裡攥著她的死證。
自己倒想看看,等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刻,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得意!
她看向雲斯年的房門,嘴角勾起一抹笑。
既然要爆,那就爆的大一點,不然怎麼能精彩呢。
她走到雲斯年門前敲響了房門,此刻雲斯年剛拿到藥正在檢查。
聽到動靜起身開門,瞧見門外的雲惜,目光沉了沉:「有事?」
雲惜:「二哥,我是來給你道歉的。我承認之前在飯桌上我是故意挑撥離間,想讓你跟妹妹不合。」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