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妹寶被大哥咬哭了,門外病嬌大佬全瘋了> 第40章 跟外人睡了一晚,連大哥都不認識了?

第40章 跟外人睡了一晚,連大哥都不認識了?

  朝歲終於把出租房的里外兩間屋摸索了個遍,巡視領地的同時不忘評價領地。

  「你這裡好空啊,什麼擺件都沒有,你一個人在這裡住會不會不習慣啊?冬天會冷嗎?有沒有想過養寵物啊?」

  「不空,不用,不會,不冷。」林疏月在廚房把剛做好的麵條盛出來,順帶掃了朝歲一眼,拒絕回到最後一個問題。

  西紅柿打滷面,麵條勁道吸滿湯汁,一整個荷包蛋蓋在最上面,濃湯上還撒了一小把蔥花,香氣撲鼻。

  她關了火,把面擺上桌:「過來吃,吃飽了去睡覺,明天一早就走。」

  「好吃!愛睡!」朝歲有樣學樣,也無視了她最後一句話,顛顛的洗了手跑過來坐在凳子上抱著碗吃麵。

  林疏月瞧見她這副登堂入室還心安理得的模樣,嘆了口氣:「你之後打算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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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歲吸了口湯汁,享受的眯起眼,聽見林疏月問這話,有些迷茫的搖了搖頭。

  本來自己是想在這裡多賴幾天的,如果她不同意的話,自己就要露宿街頭了。

  「學校我暫時回不去,他們說我占了雲惜的身份活該遭報應。」

  許是因為吃了熱食,肚子裡暖起來的緣故,此刻她抱著碗,感受著周圍的靜謐總覺得委屈。

  「你也這麼覺得嗎?」

  林疏月把面巾紙推到她面前,冷笑一聲不以為然:「我沒這麼無聊,他們說自然是因為他們覺得雲家是個好的。」

  雲家三兄弟各有各的病態,一家子牛鬼蛇神,被權利裹了一層人皮,倒是變成人人都羨慕的對象了,真是諷刺。

  「既有能力自己去拼,用不著扒著什麼雲家哥哥,爭搶男人的寵愛,最後能落得什麼好,不過是沒脊梁骨的東西罷了。」

  朝歲有些詫異的看著林疏月,第一次聽到這種理論。

  雲家在整個海市都是有權有勢,雲行淵更是跺一跺腳就能呼風喚雨的人物。

  莫說是身邊的人,便是不認識的誰不想拔著脖子往圈子裡靠。

  只有她不把雲家當回事。

  朝歲覺得林疏月說得對,其次……能別罵了嗎?

  「可是我之前也是那樣的。」她弱弱出聲,臉也跟著發紅。

  林疏月見她露出羞愧的神色,猜到她心裡在想什麼:「相比起沉溺,清醒才更困難。」

  自己並不覺一個被完全養廢的人,能在那兄弟兩人的連續打壓下還能保持本心。


  真要說起來,雲家那種狼窩能養出她這種性子的人,這事才更加奇怪。

  朝歲有點後悔上輩子沒跟她認識:「你境界好高啊!相比起雲惜,我覺得你更像是真千金!」

  如果她是真千金的話,那自己跟她一定很合得來!

  林疏月手指動了下,沒接她這話,起身往廚房去:「別這麼多話,快點吃飯。」

  朝歲也沒在意,揚起歡快聲音,道了聲『好』後,埋頭吃飯。

  不遠處巷子口,雲行淵看著朝歲被林疏月領回去,眼底划過一抹危險。

  另外一邊,國外。

  雲斯年再次按滅手機,此時就連眼鏡片都遮擋不住眼底的陰沉。

  霍南聿從旁邊過來:「還是沒接通?」

  「已經三天了。」雲斯年眼睛閃爍出危險的光。

  沈渡也不是第一次幫自己看著歲歲,可像這樣不回消息,甚至把自己拉黑還是第一次。

  「看來野狗生出人心了。」他眼底快速划過一抹煞氣,起身往外去。

  霍南聿攔下他:「你的療程正在最關鍵時期,你到哪去?」

  「回國!」

  不知為什麼自己心裡總覺得不安,必須要親眼回去看看才能安心。

  這邊朝歲洗完頭坐在床上跟林疏月道歉告訴她自己沒能幫她拿到投資的事。

  林疏月拿毛巾給她擦頭髮,先是一愣,而後又皺眉訓斥:「蠢貨,誰告訴你,我沒拿到投資是因為你?」

  那個獎項本來就沒有投資一說。

  自己跟那小子並列第一,人家是自帶甲方,所以公布名單時才讓他排在前面。

  「我又不知道。」朝歲委屈撇嘴,「我擔心你嘛~」

  林疏月隔著毛巾把她頭髮弄亂:「先管好你自己再說!」

  朝歲委屈巴巴的撇嘴,低下頭:「我知道我現在什麼都沒有,只會給你添麻煩,你要是真的很討厭我就把我趕出去吧。」

  趕出去讓她睡大街嗎?

  林疏月氣得慌,但瞧見她這副委屈的模樣再多的氣也生不出來,她果然是上天派來克自己的。

  「你要不要住在我這裡?租金全免,吃喝我管,不過要幫我做工。」

  朝歲眼睛猛地一亮,抬起頭:「真的?我要做!」

  林疏月就知道她會答應,不過醜話還是要說在前頭:「既然你住在這,就得約法三章。」

  「第一,一切關於我的事必須先問過我再去做。第二,不許夜不歸宿。第三……我想到再告訴你。」


  朝歲拼命點頭:「你放心,我肯定會做到的!」

  林疏月眼底露出滿意,揉了揉她濕漉漉的頭髮:「好乖。」

  這麼乖,養一下也不是不行。

  轉天沒課,林疏月打算帶朝歲去自己平時幹活的雜貨鋪幫忙。

  睡了一覺,朝歲今天也想通了,沒必要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

  日子總得過,學也總得上,人生除死無大事。

  她在心裡默默給自己打了氣,而後開門出去想感受清早的第一縷陽光。

  門打開,門外露出一張沉冷的臉,朝歲臉上的笑頓時僵住。

  雲行淵高大身體遮住整個門前空間。

  男人視線落在她錯愕的臉上,沉聲:「怎麼?跟外人住了一晚,連大哥都不認識了?」

  朝歲下意識後退一步:「你怎麼會在這?」

  「一晚上不回來,我作為兄長不能來找?」雲行淵往屋內看了一眼,瞧見窄小昏暗的空間,皺了皺眉。

  她就住這種地方?

  朝歲猜到他找來肯定是為了昨天的事,但不想跟他聊這個話題,別過眼去:「你不是不讓我叫哥麼。」

  不叫哥也論不上兄長,更沒必要來找自己。

  雲行淵視線定在她臉上:「想起來了?」

  「沒有。」只是想起零散一點,就記著那天在車上,他很兇的說再叫『哥』就狠狠懲罰自己。

  怪不得第二天早上起來身上有印子,一定是挨揍了!

  雲行淵眸色暗了幾分,視線在她耳垂上掠過。

  那還真是……遺憾。

  林疏月擋在朝歲面前:「雲總,我這裡不歡迎您,能請您圓潤的走開嗎?」

  雲行淵視線落在林疏月臉上,眯了眯眸:「你可知收養別人家的貓,是會被主人報復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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