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看,喝酒之後身上多了那麼多痕跡過敏了吧
林疏月覺得這人當別人家長實在不稱職,沒什麼好臉色道:「已經好幾天了,這是那個人的資料,對方名叫王庚。」
雲逐野迅速翻開看,憤恨咬牙:「竟然是這個王八蛋!」
王庚家裡是一年多前做外貿起家的,算是個暴發戶,穿金戴銀擠進上流圈子,在聚會上見過歲歲一面。
之後便開始纏著小丫頭,被自己知道後打了一頓趕走,從此後再沒出現。
還以為他是害怕了,原來還是賊心不死,早知這樣當初就該直接打死他!
「按照目前情況看,他跟著朝歲有一段時間了,ID內存里還藏了不少她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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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這一句,足夠雲逐野頭皮發麻,驟起殺心:「他在幾班?」
林疏月告知了班級。
雲逐野渾身血液都調動起來,轉身大步朝著那個班級的方向去。
另一邊車內。
雲行淵看著坐在自己腿上,被玩弄得眼淚漣漣的人,恍然回過神。
她腰身撩起的一小塊帶著手指大力按壓的痕跡,手指尖甚至還殘留著滾燙的溫度。
而他的手此刻還放在她的後腰上。
「不要~」朝歲已經不省人事,蜷縮著身子小聲哭求。
雲行淵視線落在她泛著紅的眼皮上,像是被燙到般輕顫了下,手亦是觸電般縮回。
自己在做什麼?不該是這樣……
氣消了,火卸了,隨之而來的是濃濃的自厭和恐慌。
他隱隱察覺到自那日書房之後好像什麼東西變得不一樣了,卻又死死抑制住這種異樣。
不可以……不能做更多……
可為什麼不可以呢?
雲行淵突然產生一股濃濃的自厭和不甘。
旁人都可以,為什麼騙騙自己不行!
她是被契給自己的,她本該就是自己的!
朝歲還在囈語。
雲行淵閉了閉眼,將所有情緒狠狠壓在心底,大手在她後背上一下下輕拍著安撫。
「乖歲歲,結束了,我帶你回家。」
車子重新動起來。
雲行淵單手抱著朝歲,就這樣任由她躺在自己懷裡,朝著雲家的方向去。
雲惜今日也在家,她挑撥了朝歲跟雲逐野之間的關係後心情很好。
此刻正巡視雲宅,幻想著以後自己會成為這裡唯一最受寵的女人。
對面雲行淵抱著朝歲下車。
雲惜遠遠瞧見,有些詫異的迎上去:「大哥怎麼跟妹妹在一起?」
「她喝醉了,我帶她去休息。」雲行淵沉聲回了一句後,抱著朝歲抬腳離開。
雲惜並沒在意雲行淵對她態度冷淡,畢竟這男人可是出了名的冷清冷心。
只是腦中閃過朝歲蓋著男人衣服,睡得發沉的模樣,雲惜心底又起了一絲異樣。
雲朝歲喝醉,大哥為什麼會知道?現在還把人往他自己房間帶?
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悄悄跟上去。
雲行淵進屋把人放在床上,剛要起身就被朝歲拽住衣領。
「停下……不叫了……」她似做了噩夢,驚慌的蹙著眉。
雲行淵眸色發暗。
在車上自己一直在告訴她,以後不許再喊那個稱呼。
可她還在醉酒,腦子並不清楚,他越是多次提到,她就越忍不住喊,最終得來的是更惡劣的懲罰。
不過她顯然這次是吃到了教訓,連在夢裡也還記著。
雲行淵暗自嘆口氣,克制又愛憐的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臉。
「乖孩子,以後聽話就不罰你了。」
或者自己不能真的對她做什麼,但只要能把她困在身邊就好。
雲家是地獄,她也得陪著自己待在地獄!只要沒人知道……
門口,雲惜捂著嘴迅速躲開,不敢置信的睜大眼。
怪不得那賤人沒了用處,大哥也沒把她趕出去,感情是這麼回事!
看來自己當初那碗藥下錯了,本來是想抓雲朝歲的錯處,卻反倒讓大哥對那賤人的心思挑明了!
雲惜順著門縫看見屋內躺在朝歲身邊的男人,眸色陰暗下去。
不過這樣也好,既然自己知道了大哥的秘密,那就得好好利用一下了!
正好自己已經跟王庚聯繫到,他會派上用場的!
今夜有些長。
朝歲這一覺睡了整整十二個小時。
她迷迷糊糊醒來時感覺身上像是壓著塊石頭似的喘不上氣,睜開眼瞧見一張硬朗的臉。
「啊!」
她驚叫一聲坐起來,把雲行淵吵醒。
男人揉了揉太陽穴起身,掃了她一眼,不悅:「怎麼一醒來就鬧騰?」
朝歲瞧著他只穿了裡衣,一低頭發現自己只穿了個吊帶,說話都有點劈叉:「我們的衣服……怎麼回事?」
雲行淵起身的動作頓了下,眯眸看向她:「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朝歲聽他這話頓時慫了。
自己記得昨晚好像去公司聚餐,然後喝醉了,他來接自己……
完了,自己不會又犯錯了吧?!
雲行淵見她這樣就知道她斷片了。
想必昨晚半夜鬧著要去院子裡蹲著COS蘑菇的事也全忘了。
「你喝太多,昨晚吐了好幾次,把衣服都弄髒了,所以換了一套。」
朝歲立刻鬆口氣。
還好,萬一又是酒後對他做了不好的事,那自己真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這樣想著,她坐起身想回自己房間去。
被子從身上落下,才注意到大腿處有奇怪的痕跡。
她愣了下,順著那印記,撩起衣擺的一角,發現腰上也有,且腰上的更嚴重些。
「這些是什麼?」有些眼熟,但又有點想不起來。
雲行淵眸色暗閃了一瞬,語氣平靜的聽不出任何問題:「喝酒過敏,以後記得別再喝酒。」
是這樣麼?
朝歲總覺得哪裡不對,但也想不出眉目,只能暫時認下這個理由。
想起自己兒時確實也有一次喝酒過敏進醫院的記錄,她也沒再多問。
只是突然想起一件昨晚見到他就想問,但沒來得及問的重要的事。
「你怎麼知道我公司在哪裡團建?」
自己可從沒告訴過他自己公司的名字,也沒跟他說自己要團建的事。
雲行淵沒回頭:「你同事打電話告訴我的。」
朝歲神色認真起來:「可我的手機上根本沒存你的電話。」
原來那張手機卡,自己離開雲家後就扔了。
雲行淵系扣子的手頓住,眸色也跟著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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