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妹寶被大哥咬哭了,門外病嬌大佬全瘋了> 第21章 一顆糖就能給她騙到床上去

第21章 一顆糖就能給她騙到床上去

  朝歲也嚇了一跳!

  江池頓時慌了手腳:「壞了壞了,這要給咱抓住,都吃不了兜著走!許岸,你趕緊先給人弄下去!」

  許岸速度也快,一把給朝歲撈起來,夾在腋下直奔樓道去。

  他頭腳把人從樓道帶下去,雲逐野後腳衝出電梯,跟江池等人照了個對面。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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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逐野瞪大眼,驚叫:「怎麼是你們?」

  「好啊!老子拿你們當兄弟,你們反手算計老子的人?老子弄死你們!」

  畫廊里很快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

  這邊朝歲被送上計程車,擔憂的拽住許岸袖子:「許岸哥哥,我不會給你們惹麻煩了吧?」

  許岸:「不用擔心,我們跟他再怎麼說都是一起長大,他還能打死我們?」

  朝歲一想說的也是,暫時安下心來。

  另外一邊的江池被雲逐野掐著脖子,快被打死了。

  雲逐野咬牙切齒:「說,還找不找歲歲了!」

  江池被掐得就剩一口氣了:「我不找了,歲歲是你的,是你的行了吧!」

  雲逐野怒氣橫生:「那你現在就給她打電話,告訴她畫廊取消!」

  江池是真的不想惹這瘋狗覺得保命要緊:「我打,我立馬就打!」

  與此同時周茜在宿舍門口守株待兔,見朝歲回來忍不住嘲諷。

  「在外面賺了幾個錢看來很高興啊,只可惜你高興不了一會了,你的畫以後都賣不出去了!」

  朝歲掃了她一眼:「想吃拖把直說。」

  周茜臉色一邊,惡狠狠道:「實話告訴你,三少爺知道這事已經過去了,這會子畫廊估計都砸完了,那群人肯定不敢再買你的畫!」

  朝歲聽見這話腦子頓時嗡鳴一聲:「你胡說!」

  雲逐野再怎麼討厭自己也不至於真的一點後路都不給自己留!

  周茜:「不相信你就打電話自己問啊!」

  手機先一步響,是江池打來的。

  朝歲心臟咯噔一聲,緊張又無措,但還是咬牙接了。

  那邊江池的聲音明顯比剛才虛弱了幾分,帶著歉意。

  「歲歲啊,畫廊出了點事,那什麼,以後你就不用過來了。」

  朝歲臉色頓時變了。

  雲逐野真的砸了畫廊,他就這麼看不得自己有出路嗎?


  「怎麼樣,我說對了吧?你現在就是喪家之犬,想要活著就得低著頭做人!」

  周茜一臉大仇得報的痛快,大笑著離開。

  朝歲攥緊拳站在原地,努力平復心情。

  沒關係,就算以後賣不了畫也沒關係,反正帳已經轉過來了,自己是不會退回去的。

  也拿到了參加小組賽的資格,自己現在就可以報名。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宿舍門,而後愣住。

  畫架倒在床上,顏料撒了滿床。

  用了很久才鋪好的床此刻變得亂七八糟,已經沒辦法睡了。

  心口沉了一下。

  她咬了咬下嘴唇,走過去將畫架立起來,又用毛巾仔細擦乾淨床板上顏料,而後把被子抱起來,走向水房。

  上輩子就連睡覺都是蓋著紙盒子的,現在只不過是被子髒了而已。

  洗乾淨就行了……只要洗乾淨……

  一滴眼淚砸在水盆中,濺出水花。

  林疏月回到宿舍,剛進門就聽見水房裡傳來壓抑的哭聲。

  她視線掃過朝歲床鋪,瞧見上面沒擦乾淨的顏料,猜到大概。

  那些人還真是無聊。

  林疏月皺了眉,抬腳朝著水房去。

  朝歲還在拼命的揉搓被子。

  她胡亂的用衣袖擦著臉,衣袖都給弄得又濕又髒,像是路邊淋了雨的小花貓。

  水房門被打開。

  頭頂上傳來林疏月清冷的聲音:「你打算用眼淚把床單洗乾淨?」

  朝歲抬頭,模糊的視線瞧見林疏月。

  她慌忙用袖子擦乾眼淚:「我不會……洗,我洗不乾淨……」

  不是自己想哭的,明明只是小事而已,可就是覺得委屈,心口酸酸的,好難受。

  林疏月皺了皺眉,掃了眼滿是顏料的床單,抬腳過去擠開她,直接動手清洗。

  朝歲擦了擦眼淚,貓崽似的瞪著水汪汪的眼望著她:「謝謝~」

  林疏月沒抬頭:「我可不是幫你,怕你眼淚給宿舍淹了,沒地睡覺。」

  朝歲沒把她嘴硬的話放在心上,使勁把眼淚都擦乾淨,依賴的往她身邊靠了靠。

  林疏月注意到她的小動作,洗床單的手頓了下,但沒阻止,只在心裡暗暗嘆氣。

  與此同時雲家書房,雲行淵已經知道了雲逐野砸畫廊的事。


  想必以那丫頭的性子很快就會想另外的辦法掙錢

  隨便她去,自己已經答應母親不會對她出手。

  自己可以忍耐……可以……

  『碰』文件被合上,雲行淵沉著臉,撥通了宋辭之的電話:「有個事要你幫忙。」

  ……

  這邊林疏月洗完床單被罩,床上就只剩下一個床板和玩偶。

  朝歲站在床板前沉默三秒,委屈巴巴看向林疏月:「我今晚能跟你一起睡嗎?」

  「不行。」林疏月毫不留情的拒絕。

  自己幫她已經是腦子犯病,不能再讓她得寸進尺。

  朝歲撇了撇嘴,繼續可憐巴巴看著她,眼淚就那麼順著臉一顆顆往下落,委屈的要命。

  林疏月:「……」

  半夜,林疏月看著抱著自己胳膊躺在自己身側的朝歲,陷入了沉思。

  她是不是給自己下蠱了?

  朝歲心情緩解了很多,抱著林疏月手臂蹭,注意到她手腕上的菸頭大小的傷疤:「你這裡受傷了,你也受人欺負過嗎?」

  林疏月下意識給她蓋了蓋被子:「我記事起就有了,許是更小的時候不小心弄傷的。」

  「感覺像是被人故意燙的,跟個標記一樣。」朝歲伸手要去摸。

  林疏月眸色微閃,按住她的手:「好好睡覺,不然就把你趕下去。」

  朝歲撇撇嘴『哦』了一聲躺回去。

  夜幕降臨,朝歲逐漸睡去。

  林疏月睜開眼,視線落在那道傷疤上,眼底划過一抹異色,目光落在朝歲身上,目光越發複雜起來。

  轉天醒來的時候林疏月已經不在了,桌子上放著早餐。

  朝歲一邊啃著包子,一邊想,林疏月果然是心軟傲嬌那一掛的吧。

  賣畫賺了二百萬,換了兩個月的欠債生活費成了問題。

  朝歲吃飽喝足打算去找工作來養活自己。

  可忙活了一天,竟然沒有一個公司肯要她,哪怕把工資降到兩千,依舊吃閉門羹。

  朝歲坐在花壇有點懷疑人生。

  難道自己是不適合打工體質?

  如果這時候有個HR從眼前過就好了。

  朝歲思考著,然後看見一個招工的HR從眼前經過,『刷』的站起來竄過去。

  「先生招工嗎?我是藝術生,會畫畫,還會做很多別的,您招我吧,我工資要的很少的!」


  求求啦!

  周硯瞧見她竄過來也詫異了下,好笑道:「你就不怕我是騙子?」

  「我不怕,別管什麼工資,給錢就行!」朝歲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好被騙的。

  這次周硯是真的笑出了聲:「行,那你就跟我回去面試吧!」

  暗處,宋辭之看著朝歲跟著人走,眼皮跳了下。

  他還以為會更難一點的,這孩子防備心這麼淺,以後不會一顆糖就給騙到床上去吧。

  「雲總,小丫頭已經過去了,下一步什麼指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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