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被老大碰了?!

  屋內,雲朝歲在敲門聲響起時就被嚇得蜷縮住身體。

  她不管不顧,跪在地上,平時用來畫畫、極其寶貴的雙手,此刻死死用力攥著雲行淵衣擺,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大哥,別讓他知道!求你了,我不敢了,我以後都會聽你的話,求你!」

  上輩子云逐野發現後直接跟雲行淵大打起來,結果引來記者,自己照片被爆的全網都是。

  雖然這輩子云行淵放過了自己,沒和自己發生什麼。

  

  但她真的不想再經歷一遍,如果變成那樣自己不如直接去死!

  她哭得小臉殷紅,眼尾透出崩潰,就連嘴唇都失去血色,確實受到了教訓。

  雲行淵眯眸,視線落在她脖子上的青紫掐痕,觸目驚心。

  男人沉默片刻,眸色沉下去:「僅此一次。」

  雲朝歲眼底划過一抹希冀,連忙道謝,隨後被雲行淵拽住手腕塞到遮擋後。

  房門突然被打開。

  與此同時等得不耐煩的雲逐野一腳邁進屋內。

  屋內場景映入眼帘,雲逐野狠狠擰了眉。

  雲行淵獨自一人站在落地窗的窗簾前。

  雲逐野眯起眸,視線在屋內掃了一圈:「就你一個人在?」

  雲行淵半張臉藏在陰影里,神色冷沉,沒回答他的問題。

  「進我的書房連招呼都不打,你現在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語氣透著不悅,細聽還帶著幾分沙啞。

  「我敲了門,是你沒聽見。」雲逐野走進來,視線一寸寸掠過屋內。

  自己剛才明明聽見了聲音,敢肯定那丫頭肯定在!

  目光落在厚重的窗簾上,窗簾在翻動,像是有人在呼吸。

  雲朝歲躲在暗處縮了縮身子,雙手死死捂著嘴,避免發出任何聲音。

  「有事?」雲行淵緊盯著雲逐野動作。

  「宴會快開始了,來跟你說一聲。」雲逐野走到落地窗前,頓了頓,揚眉:「大白天還拉著窗簾?對眼睛不好。」

  他似乎只是隨口一說,可話落,突然一把掀開窗簾。

  動作太快,雲行淵沒攔住。

  可窗簾被拉開,窗簾後空無一人!

  雲逐野錯愕!

  空的?難道真是自己產生了幻聽?!

  此刻雲朝歲躲在書桌下,因為喘不上氣,憋得臉通紅。


  卻無比慶幸躲過去了,也慶幸雲行淵及時把自己塞到書桌下。

  只要躲過這次,她就不用再經歷網暴,不用走在大街上就被人指點,也不用遭受那些異樣的目光。

  一切就都不會開始了。

  「我待會過去。」雲行淵掃了雲逐野一眼,面色如常朝著書桌走去:「還有別的事?」

  雲逐野仔細檢查了窗戶,發現窗戶沒關嚴,窗簾是被吹進來的風在翻動。

  他『嘖』了一聲,暗道自己多想。

  也對,那丫頭平時最怕這人,應該不會私下來找他。

  「雲惜回來了,你打算怎麼安排朝歲?」

  隨意問出口的話,像是安排一隻小貓小狗。

  「是啊,該怎麼辦呢?」雲行淵眯了眯眸,視線落在書桌下。

  此刻朝歲躲在書桌下窄小的空間,兩手死死捂著嘴,連哭都不敢哭出聲。

  她只能用布滿眼淚的眼眸望著他,像是被欺負到無力自保只能尋求主人保護的貓兒。

  男人的眸色沉下去。

  其實自己本打算讓她去另外的地方生活,倒也不是趕出雲家,自己辦公室還有個小隔間,很適合她住。

  雲逐野出聲打斷男人的思考:「之前把她留在雲家是為了母親,現在雲惜既然回來,她留下也沒了用處。」

  雲朝歲聽出雲逐野口中的急切,忍不住把身子蜷縮得更緊一些,咬著下嘴唇垂下眸。

  自己知道雲逐野更喜歡雲惜,上輩子也是雲逐野先提出讓自己離開的。

  自己會走的,只希望他們能讓她走得體面一些。

  「你很不喜歡她留在雲家?」雲行淵問出了雲朝歲想問的話:「你安排好了她的未來?」

  雲逐野語調莫名揚了幾分:「我找了個地方,雖然位置偏點也足夠她住,明天就讓她搬過去。」

  雲行淵說不出高興還是別的什麼,沒回應,而是低頭看向藏在書桌下團成一團的人兒。

  這個角度能看見她後頸處有個很深的牙印,是他不久前咬的,此刻有些滲血了。

  雲朝歲對上男人幽暗的眸,眼底透出幾分懇求。

  『求你,別答應他』

  相比去雲逐野安排的地方,自己更想找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默默過完一生。

  她無聲開口,眼淚再次落下,連眼尾都透出殷紅,一副被逼到絕路的模樣。

  多可憐。明明是她先算計人,此刻卻像是被欺凌的受害者。


  雲行淵冷暗了目光:「她的去留我自有安排,沒什麼事就先出去吧。」

  雲逐野沒想到雲行淵不接茬,有些煩躁。

  本想再勸,但轉念一想,哪怕大哥不同意,他也可以逼著那丫頭過去。

  左右她現在沒了作用,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可以任性的千金小姐了,還不是自己說什麼她就得聽什麼?

  如此想著雲逐野心情好了不少,扔下一句『注意時間,別讓雲惜等著』便抬腳離開。

  等雲逐野離開,雲朝歲這才稍稍緩解情緒,擦了擦眼淚手腳並用從書桌下爬出來。

  只是沒爬兩下,就被雲行淵的長腿擋住了去路。

  「你就這樣出來?」雲行淵俯視她。

  雲朝歲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身上布料撕裂,衣不蔽體,剛才太過緊張只顧著躲雲逐野了。

  「大哥,我能借一下你的衣服嗎?」她雙手捂著重要部位,跪在地上,小幅度揚起頭,小心翼翼地詢問。

  雲行淵視線掃過她的肩頭,沒回應,起身離開。

  雲朝歲也不敢出去,可憐兮兮地繼續抱著自己,像只小動物似的蜷在書桌下空處的一角。

  雲行淵拿著衣服回來看到這一幕,捻了捻手指。

  她倒是乖。

  衣服扔到雲朝歲頭上,是一條長裙。

  「你聽到老三的話了,這次的事你吃了教訓我可以不跟你計較,是走是留你自己選。」

  雲朝歲抱著衣服,迅速明白自己這是被放過了!

  上輩子大哥可沒給自己選擇,直接把自己扔出去連面都沒露。

  肯定是上輩子自己任性提要求大哥才會不滿,這次自己主動認錯所以大哥才放過自己。

  「謝謝大哥,我這次一定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自己現在就走,永遠的離開,再也不會回來!

  雲行淵見她含著眼淚歡喜地笑,心口顫了下。

  自己讓她留下,她就這麼高興?

  「穿好衣服就到宴會上來,認親宴不能耽誤。」

  也罷,就看在她這次及時認錯的份上,饒她這一次。

  雲朝歲拼命點頭。

  雲行淵對上她晶亮的眸,手指顫了顫,最終只『嗯』了一聲,轉身出去。

  雲朝歲歡喜得緊,立刻換上長裙,拿著手機朝宴會廳走去。

  其實自己更想直接離開,但他讓自己去,自己不能拒絕,不然被誤會又在鬧脾氣。


  不過既然決定要走,不差這一會。

  她高興朝認親宴方向去,幻想著未來種菜養花的好生活,可路過拐彎處時,突然被人握住手腕。

  雲朝歲一驚,沒等回神就被拽到隔間,抬頭看見雲逐野的臉,剛平靜下來的心再次提上去:「雲逐野!」

  雲逐野把她禁錮在角落,臉色陰沉得難看:「你剛才去哪了?」

  男人因找不到她正要發火,可視線突然掃到她脖子上的青痕,臉色頓時比剛才更沉了幾分:「雲行淵碰你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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