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又不喜歡他
周麗麗噎了一下。
旁邊幾個小孩聽不懂,但路子涵仰著小圓臉說:「周老師,蘇老師跳的就是天鵝湖,電視上就是這麼跳的!」
蘇晚月低頭摸了摸路子涵的頭,再抬眼看向周麗麗,嘴角掛著一抹笑。
「周老師要是想看規範的動作,下周我按考級教材備一節課,專門教給您一個人,如何?記得付費哈。」
周麗麗臉上徹底不裝了。
她把手機往兜里一踹,語氣冷下來。
「我哪配讓您單獨給我教課啊。」
她轉身去管小孩,不再理她了。
中午,蘇晚月下課後蹲在練舞室里收拾教具,門口有人敲了兩下玻璃。
她抬頭一看,陸靳州站在門外,手裡拎著兩個保溫盒。
她愣了一下,跑過去開門。
「你怎麼來了?」
「來給您送午飯。」他把保溫盒遞給她,「有點燙,吃的時候小心點。」
蘇晚月抬頭看著陸靳州,他額角和頭髮上都有細細密密的汗,T恤領口還試了一小塊,像是緊趕慢趕才做好飯送過來的。
蘇晚月忍不住抬手,用袖子給她擦了擦汗。
陸靳州連忙瞪大眼睛,後退一步。
「小姐,髒。」
蘇晚月笑了笑,「陸靳州,你吃了嗎?」
「吃了。」陸靳州後退一步,「拳館一點還有課,我先走了,下課我來接你。」
「好,路上慢點哦。」
「嗯。」
陸靳州出門的時候,看到兩個女人正在教室門口探頭探腦地往裡看,他沒管,和那兩人擦肩而過。
蘇晚月在練舞室角落坐下,打開保溫盒,裡面盛著熱騰騰的小雞燉蘑菇,另外一個盒子是清炒空心菜和大米飯。
她咽了咽口水,拿過筷子剛想吃,門口忽然進來一個人。
是林曉。
「蘇老師,剛才是誰來給你送飯呀?好帥呀。」
「朋友。」
「呃,朋友嗎?剛才我怎麼聽他叫你小姐……他是你的什麼人啊,保姆?」
蘇晚月:「……沒。」
蘇晚月看到林曉說話時的視線一直在悄悄瞥向門口,周麗麗正鬼鬼祟祟地站在那,顯然是在偷聽。
蘇晚月瞭然地笑道:「林老師和周老師對別人的私事這麼感興趣呀?下次可以叫周老師自己來問我的,省得費那個勁偷聽。」
林曉愣了一下。
門口的周麗麗聽到這裡,立馬轉身走了。
林曉也跟著跑了出去。
蘇晚月終於有空閒時間吃飯了。
陸靳州的廚藝是真的好,蘇晚月跳了一早上早就飢腸轆轆了,急頭白臉把所有肉和菜全吃了,骨頭渣都不剩。
好吃!
吃完飯,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希望周一去醫院,指標能達到手術標準。
蘇晚月上完下午的課,天已經快黑了。
陸靳州把摩托車停在舞蹈班隔壁那條小巷裡,熄了火,摘了頭盔。
下了車,他忽然看見前面拐角處停著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
周景和正站在車邊,手裡夾著煙。
兩人對視的一瞬間,周景和忽然開口叫住他:「陸先生。」
陸靳州沒理他,抬腳往舞蹈班方向走。
周景和把煙踩滅,不緊不慢地開口。
「我勸你別白費功夫了,她跟你不是一路人。你一個保鏢,騎個什麼爛摩托車,連她想要什麼都不知道,天天在這裡獻什麼殷勤?」
陸靳州停下了腳步。
沉默兩秒,他轉過身,慢慢朝周景和走過去。
周景和勾唇看向他:「怎麼?被我戳中自尊心了,可惜啊,你的自尊心,在我這裡還不如一條狗的金貴。抱歉我忘了,你本來就是沈宴辭養的一條狗。」
他說話間,陸靳州已經走到了他身前很近的位置。
下一秒,陸靳州忽然抬起手,五指籠上他的脖子,力道一點一點收緊。
周景和沒有任何躲開的意思,甚至笑了一下:「你果然在覬覦她。」
陸靳州眼神暗得嚇人:「你管得著嗎。」
他的手又緊了一分,這一次有下死手的衝動。
周景和被他掐得嗆咳了一下,趕緊抬手按了下車鑰匙,車門立刻開了,裡面的司機和一個黑衣保鏢一起衝過來。
陸靳州鬆開手,側身讓過保鏢的第一拳,膝蓋頂上保鏢小腹,抓住他胳膊反手一擰。
保鏢的胳膊咔地響了一聲,整個人被帶得轉了個圈,摔在地上。
他身後的那個司機隨即揮拳過來,陸靳州抬手一擋,另一隻手已經蓄好了力,一記短促的直拳砸在對方鼻樑上。
司機踉蹌著後退兩步,後腦勺磕在車門上,不動了。
陸靳州是拳台上下來的,最知道怎麼一拳讓人起不來。
他剛直起身,周景和的拳頭就到了。
軟趴趴的一拳,陸靳州冷笑了一聲,剛想頭偏向左邊避開,餘光忽然瞥見一個身影。
下一秒,周景和的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鼻樑骨上。
隨之而來的是女孩急促的尖叫。
「陸靳州——」
蘇晚月的聲音從巷口傳來。
女孩小跑著過來,拉住陸靳州的胳膊,把他護在自己身後。
「周景和,你這人怎麼這樣,怎麼動手打人啊?」
一旁的周景和:「?」
躺在地上的保鏢和司機:「?」
蘇晚月根本沒發現地上那些人,她轉頭去關心陸靳州,發現他臉上有血,她立馬慌了。
「陸靳州,你沒關係吧?你流血了……」
「小姐,我沒事的。」陸靳州低著頭道。
周景和頓了頓,看著蘇晚月,「晚月,我們去看電影嗎?」
蘇晚月回頭惡狠狠地瞪著他:「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
周景和懵了:「這不是我們說好的嗎?」
蘇晚月回頭看了陸靳州一眼,語氣乾脆:「我不去,我要帶他去診所,他都被你打成這樣了。」
要是陸靳州毀容了,她到時候怎麼跟陸家交代啊?
她拉著陸靳州轉身就走。
周景和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笑容冷下來。
從巷口出去後,蘇晚月才停下腳步,從包里掏出紙巾去按他嘴角的血。
「疼不疼?」
「不疼。」
蘇晚月皺著眉,埋怨道:「陸靳州,你怎麼搞的,你在地下拳場的時候不是能以一敵十嗎,怎麼幹不過周景和這個細狗?」
陸靳州的視線牢牢盯著她的臉,試圖捕捉到她臉上每一寸擔憂的神情。
頓了頓,他說:
「因為他是小姐的聯姻對象,也是小姐未來的丈夫,我不會傷他,您會難過的。」
蘇晚月愣住了,攥著紙巾的手停在半空。
「你是不是傻,啊?」她看著陸靳州,擰起漂亮的眉毛,「他都那樣打你了,下次你可以直接打回去,我又不喜歡他!」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