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沈念宜是她生的
吳佩芬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你敢和我離婚。」
舒文成沒再說話，但緊蹙的眉心卻久久沒有鬆開。
吳佩芬一拳一拳砸在舒文成身上，「你個窩囊廢，你敢不要我，我打死你！」
「他是窩囊廢，那你是什麼？」舒楠的話，讓吳佩芬停了手。
她扭頭，就看到舒楠站在沈聰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問，「沈念宜是誰生的？」
兩邊的保鏢在旁邊晃了晃脖子，沈聰早就嚇成了一灘爛泥，此刻不敢再隱瞞。
「念宜是，是吳佩芬和我生的。」
吳佩芬張大嘴，「不要說，你不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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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此。
舒楠繼續問，「沈念宜只比我小一歲，這麼說，她剛生完我，就和你混在一起了。」
「比這早。」沈聰磕磕絆絆說，「她懷著你的時候，就和我，和我……」
話沒說完，舒文成已經無法忍受，衝過來一腳踹了上去。
「畜生，畜生，我殺了你！」
眼見沈聰被踹了兩腳，舒楠這才上前阻攔，「爸，你冷靜一點。」
「他們，他們竟然這麼早就搞到一起了，我……」舒文成剛開口，已經崩潰痛哭。
「你剛生完楠楠，丟下孩子，說要去娘家住，我還以為你是想娘家人了，沒想到，你是去生野種！」
舒楠靜靜地看著，沒有勸他，而是繼續提醒他，「這些年，她把沈念宜帶回家，對她比對我和弟弟都好，把我的辛苦錢和彩禮錢都給了她，弟弟的救命錢也花在了她身上，你從未阻止，還一直維護。」
舒文成老淚縱橫，他呆呆地看著女兒，脊背徹底塌了下來。
他抬手接連給了自己幾個巴掌，滿心自責道：「爸錯了，爸對不起你們，是爸不好。」
舒楠心底某處有些難過，卻沒有阻止他的道歉，也沒有開口原諒。
這份道歉，早幾年，她會接受，可現在，傷害已經造成，她無法當沒發生過。
「你還是想想，怎麼處理這件事吧。」舒楠開口。
舒文成眼睛通紅，聞言，一袖子擦了擦眼淚，走到吳佩芬面前。
吳佩芬看著他哭到黑紅的臉，嚇得後退。
「你，你要幹什麼，我告訴你，打人犯法，你不能打女人，我是你老婆，就算我對不起你，可我也給你生了兩個孩子。」
舒文成頓住腳步，攥緊的拳頭終究沒有砸出去，他深深吸了口氣。
壓下心底的煩躁後，他開口，聲音沙啞，「我不打你。」
吳佩芬鬆了口氣，果然是個窩囊廢，不敢對她動手。
「我不和你過了，兩個孩子歸我，房子歸我，我對不起兩個孩子，以後，我彌補。」
吳佩芬不願意，「憑什麼，我嫁給你二十多年，房子是我的。」
舒楠倒是不意外，吳佩芬一輩子沒幹過任何工作，沒有收入，就連家務也不做，她不會願意淨身出戶。
吳佩芬本以為舒文全會軟下心同意把房子給她。
沒想到，他這次倒是堅持，「不給，房子是俊俊的，他以後要結婚用，你想要房子，我就把沈念宜是野種的事情說出去。」
吳佩芬惱了，「舒文成，你要不要臉，用念宜威脅我！」
舒文成：「我這張臉，早就沒了。」
「你！」吳佩芬到底心疼沈念宜的名聲，「好，離，現在就離。」
事情戳破，吳佩芬也不避諱了，越過舒文成，將倒在地上的沈聰扶起來，「聰哥，你陪我去離婚。」
三人離開老宅。
吵鬧的屋子，徹底安靜下來。
鬧騰了這麼久，傅承燁拉著舒楠的手離開老宅。
上了車，舒楠累得不想說話，靠在傅承燁的肩膀上，閉目養神。
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她有些累了。
車子穩穩前行，舒楠不知何時竟睡著了。
傅承燁看著她緊閉的雙眸，將人抱下車，送到房間。
他在她旁邊躺下來，看著她的睡顏，指尖落在她臉上，一遍遍臨摹著她的輪廓。
這張臉他看了很多次，可每一次見到，他都會不由想起第一次見到她的場景。
他清晰記得，那天的天陰沉沉的，他作為當地慈善企業的代表為海城大學研發項目捐款，捐款儀式結束，他返回公司，可行至半路，剎車失靈，車子撞進護欄，斷裂的欄杆扎進他的側腰，鮮血淋漓。
當時的他，因為失血過多，近乎昏迷，天空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的，他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裡，這時，一個女孩忽然出現，她將自行車丟在路邊，撥通急救和救援電話，掏出絲巾，替他壓住傷口，一遍遍給他鼓勵，讓他不要睡。
那個女孩的樣子，他記了四年，每次想起，都猶如初見時，她在雨中不顧一切幫他按壓傷口的樣子。
他扎破了肝臟，在醫院住了二十五天，出院後立刻安排人去找這個女孩。
他知道她叫舒楠，知道她是海城大學的學生，知道她有一個談了四年的男友。
他沒再打擾，讓人給了她家裡五百萬作為感謝。
本以為，他們之間，不會再有交集，沒想到，沒多久，她會出現在他公司前台。
從那時起，他進出公司的次數多了一些，路過前台的時候，也會刻意放緩腳步。
可她從始至終，都禮貌地喊他『傅總』，一雙迷人的眼，疏離而又客氣。
他甚至試探過幾次，她對他一點都沒有印象。
看來，她是真的忘記了他。
既然如此，傅承燁不再打擾。
他以為，他們之間的故事，會止步於老闆和員工。
只是沒想到，她會走到他身邊，成為他的太太。
他將人摟到懷裡，輕輕吻著她的發頂。
有她，他很幸福。
感覺到溫暖的懷抱，舒楠縮成一團，掛了上去。
眼前的懷抱溫暖堅實，舒楠越抱越緊，還做了個夢。
夢裡的她似乎跪在雨地里，滿手鮮血。
她一遍遍地喊，「別睡，你不能睡，救援隊馬上就來了，你老婆孩子還等著你呢，你不能死。」
「別睡，你不能死！」
她猛然睜開眼，卻發現自己喊了一聲。
她揉了揉腦袋，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好奇怪，她印象里自己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畫面。
睜開眼，床一側空了。
傅承燁又自律到健身房了。
舒楠起床喝了杯水，看到手機里的信息。
【今天不去公司，帶你出去散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