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能不能調整好你的作息
許霧耳尖轟地一下燒透,又羞又惱。
電話那頭安靜一瞬,老爺子反應過來,傅荊年說的是什麼意思,老臉一紅,但又知道自己兒子的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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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是在騙他,當下,是半點都不相信。
「你……你個臭小子,又拿這話哄我!你有本事把電話給她,大半夜你身邊有女人才怪。」
「等著。」
傅荊年將車子停在一邊,直接把手機遞到許霧耳邊,「我爸,隨便跟他說幾句。」
許霧僵在原地,手機屏幕附在她耳朵上,帶著些許的熱度。
一時間,許霧只覺得唇瓣發緊,剛要下意識喊傅先生,腰側一緊,傅荊年的手悄無聲息落在她大腿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你喊他傅先生的話,他今晚會失眠。」
許霧下意識地看他,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自己的想法的。
「傅荊年,我就知道你騙我,哎喲,我這心臟受不了,遲早要被你氣死……」
大腿上的那隻手就這麼壓著,話到嘴邊拐了個彎,許霧細若蚊蚋地喊了一句,「爸。」
傅荊年垂眸看著她泛紅的耳尖,拿過手機,對著聽筒道,「聽到了?」
「不是……我還沒聽清,你讓她再叫我一聲。」
「現在忙著,沒時間。」
不等老爺子再開口,傅荊年直接收了手機,乾脆利落地掛斷。
許霧僵在副駕,一時說不出話。
傅荊年側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黑眸微微一眯,伸手將人輕輕撈過來,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
許霧下意識偏頭躲開,呼吸微亂,「……傅荊年!你別亂來,我還在感冒。」
「嗯。」
他淡淡應了一聲,沒在親她了。
還是睡著的時候好親。
雖然也會嘟嘟囔囔,但可不會把他推開。
話音剛落,許霧捂著嘴,低低咳了幾聲。
「還回不回家了?我明天還要早起。」
聽著家這個字,傅荊年眉梢微微一抬,「回。」
傅荊年收回手,啟動車子,載著她往家開。
回到住處,這一晚他沒有再越界,只是將她圈在懷裡,安靜地吻了吻,便安分地抱著她休息。
許霧吃了藥,困意翻湧,很快沉沉睡去。
夜深,身側人的呼吸平穩綿長,傅荊年放在枕邊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他輕手輕腳起身,走到陽台接起,聽筒里傳來陳南壓低的聲音。
「董事長,剛才張媽跟我說撿到了太太的平安福,不過,她說太太那枚平安福裡面有麝香,我找人化驗過了。裡面除了檀香,確實還摻了微量麝香和曼陀羅粉。這類成分長期貼身帶著,會擾亂神經,讓人失眠多夢,甚至不孕。」
「……青山寺的平安符只有檀香,應該是後來人為加進去的,不過,青山寺那邊沒有這枚平安符的求購登記記錄,所以,無法判定太太的這枚平安符,是從誰那邊得來的,……你說,這枚平安符,是誰給太太的?」
傅荊年指尖抵著冰涼的欄杆,青山寺距離容城,要坐三小時的飛機。
許霧這段時間沒去過。
「明早拿過來給我。」
掛了電話,他回頭看了一眼臥室里睡得安穩的許霧,眸子沉了些許。
第二日清晨,許霧醒過來,難得一夜無夢,睡得很踏實。
她揉著太陽穴起身,打算去廚房熬一鍋米粥。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傅荊年站在灶台前,鍋里正冒著溫熱的白汽,他拿著保溫桶,正在一勺一勺的裝著米粥。
「你……」
「王媽感冒了,我讓她先回家休息。」
許霧聞言一怔,眉頭微蹙,「是我傳染給她的嗎?」
「不是。」
許霧抬眸,「你怎麼這麼確定?」
傅荊年垂眸看著她,語氣淡而篤定,「因為我天天跟你待在一起,也沒被傳染。」
許霧一時語塞,剛要開口,喉嚨一陣發癢,捂著嘴低低咳了好幾聲,不跟他說話了。
他望著她微亂的髮絲,見著她又開始咳嗽,伸手想去探她的額頭。
許霧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躲開他的觸碰,警惕地抬眼,「你幹什麼。」
傅荊年的手懸在半空,眼底漾開一點淺淡的笑意,聲音壓得偏低,帶著撩人的暖意,「我真想做什麼,你也攔不住。」
許霧耳尖一熱,連忙轉開視線,「現在是早上,我覺得你該有有正常的作息時間,別什麼時候都……」
他眉梢微挑,順勢接話,「那以後晚上七點開始做?三個小時?」
許霧猛地抬眼,臉頰瞬間燒起來,話都說不連貫,「你、你能不能正經點!」
傅荊年低低笑了一聲,不再逗她,轉身把煮好的面端到餐桌上,「吃完,我送你去醫院。」
許霧沒花多少時間,就吃完了早飯。
到醫院也才七點半。
車子抵達醫院時,才七點半。
「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就不上去了,晚點我來接你,一起去白老爺子的壽宴,送完禮就回家。」
傅荊年在她下車前開口。
許霧應了一聲,抱著保溫桶推開車門,徑直走進住院部。
八點,到了查房的時間。
她剛餵許媽媽吃完早飯,正擰好濕毛巾,細細替母親擦著臉頰。
走廊傳來整齊的腳步聲,陸欽帶著一眾醫護走進病房。
「陸醫生來了。」許媽媽先看見了他,出聲打招呼,「霧霧,這就是阿年找的醫生。」
許霧知道陸欽是天才醫生,之前,她見過他一次。
那次陪著張婷婷去的論壇會,陸欽在發言。
陸欽的目光越過病床,落在許霧身上的瞬間,腳步猛地頓住,眉頭下意識蹙起。
她們是校友,只不過,陸欽比她大了幾屆。
第一次見她,是在一棵黃昏的梧桐樹下,她蹲在地上,餵著一窩流浪貓。
第二次,是一次雨天,他抱著厚厚的專業文獻,書本被大風颳得散落一地。
他手忙腳亂去撿,她剛好路過,二話不說停下來,彎腰幫他一起收攏,還把自己的一次性雨披分過來蓋住書頁,沒等他來得及道謝,就轉身走了。
第三次,他想去問她叫什麼名字,卻看見她和一個男生並肩慢慢走著,有說有笑。
後來,出國深造的通知就下來了,他的想法無疾而終。
可她怎麼會成了傅荊年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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