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還沒盡興?

  唇瓣剛一離開,傅荊年漆黑的眼眸里轉瞬漫開一層沉鬱的不悅。

  

  他抬手扣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俯身強勢地覆上她的唇。

  「唔……」

  許霧猝不及防,他沒想到他會親上來。

  後背抵著涼冰冰的牆壁,這裡是醫院走廊,人來人往,隨時都可能有人經過。

  她慌得去推他的胸膛,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傅荊年稍稍退開一點,溫熱的氣息掃過她泛紅的唇角,「下次你再躲我,我還這麼親。」

  許霧睫毛劇烈顫了顫,唇上還殘留著他的氣息,他的眼神占有欲十足,許霧頓時啞口無言。

  她看著他步步緊逼,「你……你別進來。」

  說完,轉身去了病房裡,直接關上了門。

  傅荊年沒進來,倒是來了兩個專業看護。

  「太太,這裡交給我們照看就好,先生還在外面等著您呢。」

  許霧淡淡掀了下眼,「他願意等,就讓他等。」

  她沒再理會看護的勸說,安安靜靜坐在一旁,守著輸液管里緩緩滴落的藥液。

  兩個看護對視一眼,都看出她態度執拗,不敢再多勸,只默默守在病房角落。

  這是單人病房,一旁擺著沙發和摺疊躺椅。

  許霧靠在沙發上,隨著室內溫度的升高,空調的暖風,吹得她有點迷迷糊糊的。

  她靠在那,閉上了眼睛。

  噩夢又纏了上來。

  夢境朦朧,像蒙著一層化不開的濃霧。

  她看不清周遭的景象,耳邊只有模糊嘈雜的水聲,像是無邊深海翻湧。

  有冰冷的力道拽著她往下沉,她拼命想抓住什麼,可手邊空空蕩蕩,什麼都抓不住。

  有兩道模糊的人影立在遠處,她分辨不出是誰,只覺得心口被攥得發緊,窒息感就這麼涌了上來。

  她猛地驚醒,後背沁出一層冷汗,額前碎發都被濡濕,胸口起伏不定。

  看護連忙上前,輕聲問,「太太,您沒事吧?」

  「沒事。」許霧抬手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聲音有些沙啞。

  不知道最近怎麼回事,總是會做夢。

  許霧的視線落回病床,許媽媽睡得安穩,吊瓶里的藥液已經輸盡,心裡的大石頭才漸漸的落了下去。

  看護又勸,「太太,時間不早了,您感冒還沒好全,先回去休息吧,我和小莉兩個人輪班守著,不會出問題的。」


  許霧靜靜看了眼病房裡的陳設。

  躺椅只有一張,她若是留下來,兩個看護根本沒法輪流休息。

  她感冒還沒好透,喉間一陣發癢,克制不住低低咳了兩聲,咳了幾聲她又怕把感冒傳染給許媽媽。

  「我明天再過來,今天晚上麻煩你們了。」

  她低聲說,起身準備離開。

  起身的瞬間,一個小小的平安福從她手機的掛鏈上掉下來,落在了沙發上。

  看護彎腰拾起平安符,指尖輕輕捏著那枚繡紋細密的福袋。

  她一眼就認出來,這是青山寺求的。

  前陣子她女兒一直難孕,她還特意跑去那裡上香祈福,也求了這麼一個。

  只是這氣味有點不對勁。

  她下意識把福袋湊到鼻尖細嗅。

  淡淡的檀香裹在最先,底下,竟然還有一股麝香。

  看護遲疑片刻,拿出手機,撥通了陳助理的電話。

  「陳助理,太太的平安符……」

  ……

  許霧出來的時候,傅荊年就在外面等她。

  她剛走出門,一件帶著清冽冷香的外套便順勢落在她肩頭。

  「我不要。」許霧下意識抬手,想把西裝扯下來。

  傅荊年的聲音低沉沉的,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痞氣,「不穿好,等會兒我扒你的時候會更快。」

  聞言,許霧一怔,後知後覺地從他的話裡面聽出了點什麼。

  「傅荊年!你還要不要臉了?」

  「對自己老婆,要什麼臉。」

  許霧一噎,抓著西裝的手指不由自主攥緊。

  不再說不要了。

  容城這幾日氣溫驟降,又連著落雨,風裹著濕冷往骨頭縫裡鑽。

  這件外套浸著他獨有的氣息,暖意順著布料一點點漫上來,裹住她微涼的身子,許霧覺得很暖和。

  兩人一路走到停車場。

  傅荊年停下腳步,拿出手機遞到她面前。

  「把我加回來。」

  許霧垂著眼,語氣淡淡的,「以我們現在的關係,沒必要。」

  話音未落,傅荊年驟然逼近。

  許霧後背直接抵上冰冷的車身,刺骨的涼意順著脊椎一路往上竄。

  「你幹什麼。」


  他俯身,男人身形高大,一瞬間,陰影將她整個人籠罩,嗓音壓得很啞,「非要逼我在這裡吻你?」

  許霧抬眼,眼底帶著一點刺人的譏諷,「你不怕你的小情人吃醋?」

  傅荊年眉峰一蹙,「什么小情人?」

  許霧早料到他不會承認,當初刪他的時候,截圖她一直留著。

  她拿出手機調出照片。

  傅荊年掃了一眼,瞬間認出照片裡的人。

  傅荊年氣的悶笑了一聲,他一直以為,許霧是因為商時跟他鬧脾氣。

  直到她看到這張照片。

  「所以,你這幾天一直在鬧,是因為這張照片裡的女人?」

  「不是。」許霧別開臉,「我是真的要跟你離……」

  下一秒,男人斯文冷峻的臉就朝著她靠了過來。

  「想在這裡親?」

  「傅荊年,唔……」

  許霧的後背抵著車身,傅荊年的手壓著她的腰,將她強勢地壓向他自己。

  她呼吸不過,掙扎。

  可男人卻彎腰將她一把抱進了車內。

  繼續吻她的唇瓣。

  許霧雙手撐著他的胸膛阻止他的進一步動作,「你別在這裡發瘋!」

  傅荊年扣著她的雙手,眸子深邃危險,「不喜歡聽到這兩個字,以後,不許再說。」

  許霧心頭一惱,抬腳便往他小腿踹過去。

  腳踝卻在半空被他穩穩攥住。

  他指尖微微收緊,溫熱的掌心箍著她纖細的腳踝,嗓音低啞,「之前還沒盡興?」

  「傅荊年!」

  許霧耳根瞬間燒起來,她清楚他話里的意思。

  男人目光沉沉落在她臉上,喉結緩慢滾了一圈,性感的輪廓在昏暗的車燈下格外蠱惑。

  他微微俯身,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壓著情緒。

  「不是想知道她是誰嗎?我帶你去找她。」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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