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今天看到的,是這個男人?
「車外有人。」許霧的聲音軟軟的。
「看著我。」
男人一隻手掐著女人的腰,另外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
許霧被他壓著,整個人動彈不得。
雖然車內很隔音,聽不到外面的聲音。
但是餘光,她能看到她一側的玻璃,有個人的身影影影綽綽。
可下一秒,男人捂住了她的眼睛。
借著,那凜冽又不容拒絕地吻很快就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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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涼濕潤,根本不允許她逃離一點。
許霧甚至覺得,那根本不是吻。
更像是啃。
他咬著她的下唇,腰間的手微微用力。
女孩吃痛悶哼一聲,男人長驅而入,幾乎要將她吞沒。
——咣咣咣!
車玻璃被敲響。
許霧心一驚,似是慌了神。
她開始掙扎,兩隻手想要逃離男人的桎梏。
可那點力氣對於傅荊年來說,只覺得軟乎乎的,根本算不上一點力氣。
他壓著她,吻得很兇。
「傅……唔……不行——!」
女人的聲音帶著顫。又輕又軟。
男人咬著她的耳垂,沙啞的聲音伏在她的耳邊,「放鬆點。」
男人的手摸著她的脊背。
厚重的車廂內,傅荊年將她牢牢圈在懷中,吻得又沉又凶,灼熱的氣息盡數裹住許霧。
隔板外,司機沉穩的聲音傳了進來。
「少爺,麻煩您把車挪開。」
別墅的大門口,只有這麼一個出口。
而商時的車子,就這麼橫在中心位置。
傅荊年的車子,根本開不進去。
商時的聲音,帶著執拗,「我要找我爸說點事。」
「先生今天不太方便。」
回話的是老陳,跟著傅荊年許多年。
一路過來,車廂里細碎動靜即使隔著隔板,也多少聽到了一些。
「這麼晚了,我爸能有什麼要緊事?」
商時俯身,試圖透過深色車窗往裡窺探,可升降遮光板嚴嚴實實地擋著,視線一絲都滲不進去。
「先生的事,不太方便告知。麻煩少爺挪一下車。」
車廂內。
傅荊年敏銳察覺到懷中人的走神,指尖扣緊她的腰,低啞命令,「吻我。」
許霧心頭一緊,氣息不穩地推了推他,「傅荊年……外面有人,你別鬧了。」
他沒有停下,唇直接落上她纖細的脖頸,嗓音沉得帶著壓迫感,「許霧,你不乖。」
男人的力道驟然加重,下一瞬,更激烈的吻席捲而來。
許霧渾身發軟,根本無從躲閃,被吻得頭腦發昏,不知道親了多久,許霧整個人癱靠在他懷裡,胸腔劇烈起伏,大口喘著氣。
「這樣就不行了?」
許霧微微睜大眼,呼吸還亂著,聲音軟得發顫,「傅荊年……」
他低笑一聲,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看著還有力氣,晚點繼續?」
許霧一時語塞,只剩無聲地瞪視。
倘若不是渾身酸軟,半點力氣都提不起來,她真想伸手,在他那張從容的臉上狠狠抓上幾把。
車外,商時眉頭緊鎖,心底滿是疑竇,「我爸他到底跟誰在裡面……」
「少爺還是儘快把車挪開,別惹惱了先生。」
商時不肯罷休,抬手不斷叩擊車窗,執著地喊,「我是——」
車窗緩緩降下。
傅荊年的側臉沉在陰影里,面色冷得駭人。
他懷裡還抱著許霧,女人正坐在他腿上,衣衫微亂,這幅模樣,任誰一眼都能猜出方才車廂里發生了什麼。
商時的聲音卡在喉嚨,瞳孔驟縮,剛準備叫出那個爸字。
就被那冷冽如冰的聲音打斷了。
傅荊年抬眼,目光冷冽如冰,「把車開走,別讓我說第二遍。」
商時愣了幾秒,目光逡巡著他懷裡的女人,還沒看清楚剎那,那車窗就關上了。
許霧剛準備抬頭去看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就被傅荊年按住了後腦勺,那吻,再一次上來。
「唔……」
兩手被他交纏在身後,許霧這會兒,根本沒有其他的心思想其他的事了。
商時不敢得罪傅荊年,急忙去挪車。
沒幾分鐘,商時就看著傅經年的餓勞斯萊斯開了進去。
他剛準備追著車上去,可是,門口的欄杆直接降了下來。
「少爺,時間也不早了,您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商時抿著唇,「我是來給我爸送新婚禮物的。」
他從車裡面取出一隻做工精緻的禮盒,盒身裹著啞光緞帶。
「這是我買給父親和母親的新婚禮物。」
守在別墅門口的保安大叔看了眼禮盒,包裝很是別致。
大概是真的來給先生送禮的。
但不管是誰,這裡是傅荊年的地盤,所有人都只會聽從傅荊年。
所以,對商時說話語氣客氣依舊保持距離。
「那您把東西留在這吧,晚點我幫您送進去。」
商時垂落眉眼,眼底藏著不甘,可眼下沒有別的辦法,剛才傅荊年的眼神,確實有點恐怖。
他不能得罪傅荊年。
他只能將禮盒遞過去,開車離開。
等到了距離別墅外很遠的位置,他停了車。
翻出手機給許霧打電話,可是,換了好幾個號碼輪番撥打,聽筒那頭始終只有冰冷的忙音,無人接聽。
剛才傅荊年抱著的那個女人究竟是誰?
他靠在那,給季晨飛打電話。
「你今天是在哪個醫院看到的?」
「人民醫院啊,怎麼了?」
電話那頭混雜著女人的哭嚎聲,尖銳又聒噪,商時聽得眉峰緊蹙,心底滿是不耐,沉聲追問,「你在哪?」
「還能在哪,醫院。」季晨飛捏著手機,語氣里滿是煩躁與輕佻,「女人就是麻煩,一會兒跳樓自殺,一會兒離個婚還想分走我一半財產。幸虧婚前早早做了財產公證。不然我不是白白給別人做嫁衣。阿時,還是你有遠見,玩女人根本不用花錢,反倒有人心甘情願給你送錢花,當初我還以為,你最後會選擇她呢。」
在一起玩的時候,商時那時候總是吹噓,自己找了一個女人,不用給她錢花,不用給她買包。
很乖,很聽話。
偶爾還能跟她伸手要錢。
在這群富二代李,就沒有哪個男人遇到過這樣的女人。
他們想過,商時說不定是玩真的。
誰曾想……這麼快就分了。
「她那樣的身份能進傅家?」商時眼神中帶著鄙夷,「說正事。」
「又怎麼了?大少爺。」
幾乎是話音剛落,季晨飛的手機彈出一張圖片。
「你今天看到的,是不是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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