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婚戒是一對

  結婚?

  傅荊年竟然結婚了?

  他事先竟沒有查到半分風聲,就連半點蛛絲馬跡都查不到。

  剎那間。

  昨晚傅荊年脖頸上那道深淺分明的曖昧痕跡驟然浮現在腦海。

  所以,昨晚他們……

  商時眉頭緊皺。

  傅荊年結了婚,遲早會有自己的孩子。

  

  而他的孩子,肯定會是集團的繼承人。

  到那時,他這個半路收養、名不正言不順的養子,又該如何自處。

  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四肢百骸蔓延至心底,凍得他渾身發僵。

  「父親是什麼時候結的婚?我怎麼從來沒聽過半點消息。」商時的聲音緊繃得厲害。

  王媽抱著懷裡的小花,神色恭謹又疏離,溫和婉拒,「商少,先生的私事,我不便多嘴。您要是想知道,不妨親自去問問先生。」

  說完,她不再多言,抱著狗轉身走進別墅,輕輕合上了大門。

  院門閉合的瞬間,商時臉上最後一絲溫度徹底褪去,面色冷冽陰沉,眼底翻湧著濃烈的不安與慍怒。

  他當即驅車直奔集團總部,徑直闖進傅荊年的辦公室。

  面對端坐辦公桌後的男人,商時壓著翻湧的心緒,開門見山,「爸,我聽說你結婚了?」

  「嗯。」男人倒是沒有半點隱瞞,「結了。」

  話音落下,商時微微垂眸,突然間目光鎖在傅荊年手上的那枚鑽戒上。

  那嚴絲合密的鑽戒戴在傅荊年的無名指上,鉑金光澤閃爍。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跟今早看到許霧戴的那一款,是一對的。

  都是莫比烏斯環。

  「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見見母親。」

  傅荊年眸光微頓。

  要是許霧被商時當著面喊母親,只怕是要把她嚇到。

  她還比商時小一歲呢。

  當時,他帶回商時的時候,被他那一句爸,嚇得三四天沒說好覺。

  更別說許霧了。

  他語氣淡淡,不疾不徐地開口,「等有時間再說。」

  商時連忙順著話頭討好,「我從前從沒聽說過父親和誰交往,母親一定生得極漂亮。」

  傅荊年抬眼,視線清冷掃過他,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淡漠,並不想從別人的嘴裡聽到有人議論許霧。


  「你很閒?」

  商時心底驟然一緊。

  他向來忌憚傅荊年,眼前的男人永遠神色冷峻、不苟言笑,周身氣場凜冽逼人,每每共處一室,都壓抑得人連空氣都近乎凝固。

  他不敢再繞彎子,立刻收斂心緒,「父親,我今天來是為了綿綿入職的事,您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您也清楚,她如今懷著身孕,獨自在家我始終放心不下,若是能讓她入職……」

  傅荊年指尖輕叩桌面,打斷他的話,聲線冷硬威嚴,不帶半分情面,「商時,這裡是公司。職場是用來創造價值的地方,不是讓你談私情、講情面的場所,你要是真這麼擔心她,你可以辭職陪她待產,我沒意見。」

  商時,「抱歉父親,是我顧慮不周。」

  商時走出去的時候,陰霾無比。

  就連梁為都沒開口打聲招呼。

  「這太子爺怎麼了?你罵他了?」梁為進來就看著傅荊年臉色陰沉沉的。

  「犯渾,罵了他幾句。」

  「現在捨得罵了?以前我罵他幾句,你都要跟我翻臉,說什麼他沒了父親,沒人引導,做錯事,該給他一個機會……」梁為坐在了傅荊年的面前,忍不住調侃,「那你還十歲就沒了母親,你缺母愛了嗎?」

  「梁為。」

  「不說他了。」梁為目光一掃,立刻瞥見傅荊年指尖的戒指,輕笑著開口,「喲,戴上婚戒了。莫比烏斯環,知道它有什麼寓意嗎?」

  傅荊年垂眸,視線落在自己指間那枚簡潔的戒指上。

  「什麼寓意?」

  「莫比烏斯環,代表永恆與無限,循環往復,生生世世永無止境。」

  無限輪迴,永無止境。

  她,跟他。

  梁為繼續八卦,「誰選的?」

  「她。」

  梁為朝著傅荊年瞟了一個白眼,「別炫耀!小心秀得快,分得快。」

  傅荊年,「……」

  「對了,晚上陸大醫生回來了,約喝酒,去嗎?」

  ……

  許霧這邊剛結束面試,一走出門,就打了好幾個噴嚏。

  面試官問的都是一些常識問題,加上她在醫院做過醫生,有一些經驗,連二面都取消了,直接等終面通知。

  跟她一起來的是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

  「姐姐,你的戒指好漂亮,是莫比烏斯環呢,這是婚戒吧。」


  莫比烏斯環?

  許霧對這些鑽戒沒有什麼研究,只是笑了笑。

  「姐姐,你是不是知道莫比烏斯環的寓意,才選它做婚戒的?」

  「有什麼寓意嗎?」

  「莫比烏斯環,代表永恆與無限,循環往復,生生世世永無止境的愛,而且你這枚婚戒不便宜,少說也得上百萬。」

  上百萬?

  她只是隨便挑了一枚最小鑽石的,還要上百萬。

  那她最開始戴的那枚鑽戒,得值多少錢。

  許霧當下就把鑽戒摘了,塞進了包里。

  她怕丟了,到時候傅荊年讓她賠錢。

  上百萬,她真賠不起。

  遠處,沈綿綿站在那,盯著許霧的背影,「去查一下,她怎麼會在這?」

  「好的,沈小姐。」

  許霧走出大樓的時候,口袋裡的電話忽然響了,是陳珊打來的電話,她下午休息,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

  正好,許霧也好幾天沒見到人了。

  當下就同意了。

  許霧先回了一趟家,換了一身衣服,五點的時候,才從家裡出來。

  他們選的是一家網紅火鍋店,去得早,正還有座。

  一見面,陳珊就開始吐槽醫院裡面最近的奇葩事,「你都不知道有多離譜,那個女生跟那個狗東西談了兩年,都懷孕七個月了,想著先領證再辦婚禮,誰知道,領證的時候,那個男的掏出一本離婚證,這女生才知道自己談了兩年的對象,離過婚,她一個人來醫院把孩子打了,7個月的孩子,其實挺大……」

  許霧聽了半天,突然來了一句,「結婚登記的時候,需要帶離婚證?」

  「要啊,反正容城是這樣規定的,為的就是防止被騙婚,前幾年,就有不少這樣的案子,現在基本上……」

  許霧擰了擰眉。

  當時領證的時候,她記得傅荊年沒有帶離婚證。

  正吃著,許霧口袋裡的電話響了。

  「他這麼黏你?話說,他那方面怎麼樣?持久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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