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昨晚還沒做夠嗎
許霧本是隨手點開微信語音轉文字聊天的,沒曾想,誤點了外放的聲音。
她心頭一慌,慌忙伸手想去關掉手機的聲音,可還是慢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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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句話清清楚楚落進耳里,一字不差,她聽得清清楚楚。
「我也不知道。」
她隨手將手機塞進了口袋。
傅荊年掏出手機,打開旗下ai軟體,輸了幾個字。
看完之後,傅荊年眸光微沉,落在她驟然泛紅的臉頰上,嗓音低沉磁性,帶著幾分戲謔,「想不想知道?」
「我不想。」許霧耳根子紅到了脖子。
他稍作停頓,坦然坦蕩,直白得過分,「不過,她說的也沒錯,我確實想這樣。」
他這般不加掩飾的坦蕩,反倒讓許霧瞬間怔住,腦子一片空白,整個人都懵了。
昨夜繾綣纏綿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密密麻麻席捲而來。
她耳根發燙,心跳亂得徹底,腦子一熱,脫口而出,「你昨天……還沒做夠嗎?」
許霧反應過來自己在說什麼,當下想死的心都有了。
如果現在有個地洞,她肯定立馬鑽進去。
耳根子熱的過分,許霧恨得想咬自己的舌頭。
回應她的,是傅荊年一聲低啞的笑。
許霧下意識地抬眼,男人那雙黑色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吐出幾個字,「我身體很好。」
許霧低著頭,耳根子燥熱,說不出話了。
是誰說男人三十就是六十的,明明……
一直到車上,許霧都沒跟傅荊年說話,一直低著頭跟陳珊聊天。
陳珊是許霧的學姐,二人師從同一導師,又一同在醫院實習。
陳珊性格熱忱爽朗,當初許霧母親重病,她前前後後費心奔走,幫忙對接醫師、打理瑣事,幫了許霧極大的忙。
一來二去,兩人便成了可以無話不談的朋友。
許霧當時領證的事,陳珊也是第一個知道的人。
「下次,不許發語音!」
「……寶,為什麼呀?」
許霧將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對方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這不就是現成的開卷考嘛寶!看來他今晚可要大發特發咯。我真羨慕你,攤上這麼個頂級帥哥,換作是我,早就直接撲上去了。」
許霧臉頰瞬間漫上一層薄紅,低聲嗔道。
「你別亂說了。」
「你別告訴我,你現在心裡還想著那個渣男?」
許霧提起商時,眼神變了變,「別提他,倒胃口。」
「好好好,我不提,寶,晚點,給你發點我壓箱底的珍藏福利,晚上好好學學。咱們先發制人,先讓自己爽了再說。」
許霧實在看不下去她大膽露骨的話,手忙腳亂關掉聊天界面,生怕身側的傅荊年瞥見。
真是越說越不對了。
她連忙點開短視頻,想轉移注意力,可劃著名劃著名,一條娛樂新聞猝不及防撞入眼底。
【據悉,海程石業付少於昨日由公安移送起訴,案件不日即將開庭。當事人涉嫌強姦罪,多項罪名疊加。知情人士透露,預估刑期至少十年以上,已有多名受害者出面作證發聲。】
傅荊年正握著方向盤,餘光恰好掃到許霧手機屏幕上的新聞。
他側眸抬眼,視線與許霧撞個正著。
「謝謝。」
男人低低勾了下唇角,目光沉沉鎖著她,「用嘴謝?」
許霧瞬間悔得腸子都青了。
她就不該接話。
車子緩緩停在醫院門口,許霧幾乎是迫不及待推開車門,急匆匆下車。
母親的病房在十一樓,踏入電梯的那一刻,許霧的目光不自覺沉了沉。
上次電梯遇險的陰影還盤踞心底,有些覺得腿發軟,傅荊年站在她身後,剛準備握住她的手臂,可就在這時,呼啦啦的湧進來了一幫人。
白天本就是人流高峰,人流如潮,狹小的電梯間瞬間擁擠不堪。
有人猛地一撞,許霧身形不穩,直直撞進傅荊年懷裡。
堅實溫熱的胸膛接住她,傅荊年手臂穩穩環住她的腰,將人護在懷中。
許霧的心臟猛地狂跳,一下下撞著胸腔。
她下意識地想從他懷裡掙扎,可男人的手臂卻圈得很緊。
許霧只覺得自己全身都火熱起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傅荊年抱著的原因。
就在電梯叮一聲抵達十一樓。
門一開,許霧立刻掙開他的懷抱快步走出,長長地喘了一口氣。
病房裡。
母親剛吃完晚飯,看見許霧進來,眉眼一下子舒展,氣色看著好了不少。
「媽,感覺怎麼樣?」許霧走到病床邊輕聲問。
「今天挺好的,沒什麼不舒服。」
病床上躺著許霧的母親,一身淺藍病號服襯得她面色泛白,身形也比視頻里看著更消瘦些。
即便久病憔悴,也掩不住底子裡的溫婉眉目,年輕時候定然是個難得的美人。
「媽。」傅荊年開口。
鄰床的阿姨探過頭,目光落在傅荊年身上,笑著打趣,「芳芳,這就是你女婿吧?長得可真帥。」
許媽媽彎了彎眼,柔聲應著,「是啊。」
「霧霧,你眼光可真好,小伙子生得跟大明星似的。你們倆樣貌都這麼出眾,將來生的孩子,模樣肯定差不了。」
傅荊年神色平靜,淡淡開口,「孩子的事,不急。」
鄰床阿姨還在絮絮念叨,「女孩子黃金生育期就這麼幾年,不抓緊,往後成了大齡產婦,生孩子風險可大著呢……」
傅荊年嗓音沉穩,不疾不徐打斷,「孩子不是必須品,我不會讓她冒這個風險。」
許媽媽靜靜看著身側的男人,越看越是滿意,眼底滿是讚許。
她轉頭看向許霧,輕聲吩咐,「霧霧,幫媽去打一壺熱水回來。」
明眼人都聽得出來,這是特意要支開她。
許霧心頭一緊,立刻抗拒,「媽,你要跟他說什麼?我也要聽。」
她心裡慌,生怕傅荊年隨口說錯話,兩人過來之前根本沒對好口供。
「媽不說別的……」許媽媽溫和地哄她。
「不行,我不走。」
「聽話,病房熱水不多了,順便幫媽去買點紙巾。」許媽媽繼續找理由。
許霧拗不過,萬般不情願地走出病房。
房門輕輕合上。
許媽媽伸手,慢慢拉開床邊抽屜,取出一個小小的絲絨盒子,打開,裡面靜靜躺著一對對戒。
「阿時,這是我父母留給我的結婚戒指。現在,交給你和霧霧。」
她指尖輕輕摩挲著戒身,「這三年,多虧了你照顧霧霧……」
聞言,傅荊年眸子沉下來。
她跟她前男友……在一起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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