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想做什麼你都能給？
聞言，許霧迎著他的視線。
「……你想要什麼獎勵？」她聲音放輕，帶著不易察覺的軟糯。
傅荊年看向她，「我想要什麼你都能給？」
「只要不過分。」
女孩那道目光著實無辜，這會兒那雙漂亮的眼睛落在他的身上，那亮晶晶的眼底，像是潭水，一下子就能見底。
不知道為什麼，傅荊年感覺心跳快了一些。
熱意從頭往下竄起。
一點點燒到腰腹，延向四周。
心裡的那點兒齷齪想法，好像已經快要壓不住。
傅荊年抬手，扯了扯原本有些松垮的領口，覺得客廳的空調，似乎失去了作用。
「王媽，把溫度調低一點。」
王媽本就凍得悄悄打了個冷顫，聽見這話不由得蹙了蹙眉。
到底是年紀大了，身子不耐寒，比不得這些年輕人。
室溫已經調低，可傅荊年心底那股躁意半點未消。
早餐只動了寥寥幾口，許霧見著他擱下餐具，「我還有個會，晚點再去醫院。」
「嗯。」
許霧見著他匆匆離席上樓。
一小時後。
溫熱的水流沖刷過後，周身翻湧的燥熱才稍稍平復。
傅荊年剛走出浴室，手機接連震了三四下，是陳南發來的幾個消息，是半小時之前，陳南提醒線上會議已經到點。
又約莫過了一小時，傅荊年接入視頻會議，低沉的嗓音透過聽筒傳出，「開始吧。」
屏幕那頭，一眾高管望著視頻里神色冷肅的董事長，個個屏息凝神，連大氣都不敢喘。
唯有商時，心不在焉的抬著頭，他的目光穿透屏幕，不經意的看到了傅荊年脖頸處的痕跡。
他眸色驟然沉下去。
他不是沒有過女人，一眼就認出那道淺淺劃痕，是女人指甲不經意劃出來的。
因為沈綿綿在床上，也總是喜歡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他眸光沉著，忽然想起那日在醫院偶遇傅荊年時，當時，他的頸間也有。
難道……傅荊年身邊，真的有女人？
這個念頭死死盤踞在商時腦海，揮之不去。
餘下的會議時間裡，他心神渙散，根本無法集中精力。
輪到他匯報行政板塊工作時，話語頻頻卡頓，報出的幾項數據更是錯漏百出。
行政部歸口統籌的後勤開支、場地運維預算與人力附加成本多處對不上，幾項台帳明細前後矛盾。
「這是你審核的數據？」
「董事長，我……」商時被問得啞口無言，僵在原地。
「商時，這樣的錯誤，已經在我面前出現過不止三次。」
「董事長，是我的疏忽，我一定會改的。」
商時一邊說著，餘光掃過，幾名部門主管垂著頭，嘴角卻壓不住，分明是在暗地裡取笑他。
會場裡細碎的私語聲悄悄漫開。
「商少這能力，這麼多年也沒見長進。要是將來集團交到他手裡，我趁早把手裡股份拋售算了。」
「不過別說，他的命可真好？你不知道，昨天，董事長親自去C國去幫他簽合同，就為了幫他進董事會。」
一字一句，鑽進商時耳中。
他指節用力攥緊，拳頭死死收在桌下，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心底翻湧著不甘與陰翳。
這一切，他勢在必得。
無論是誰，都休想攔著他。
「就這樣吧，散會。」
傅荊年掐斷了視頻。
「什麼情況，這一個小時都沒到，會議就結束了？」
這麼些年，還是頭一次會議延遲開始，提前結束。
商時拿起桌上的報告準備離開，腳步一頓，轉頭走向陳南，打算旁敲側擊探探口風。
可陳南口風極嚴，滴水不漏，半句有用的信息都不肯透露。
走出會議室，商時撥通一通號碼，聲音壓得低沉，「幫我查傅荊年最近身邊有沒有女人。」
掛斷電話，他回去了自己的辦公室，心情極度抑鬱，他在這一方面，確實沒有什麼突出的本事，好像做什麼都差一點運氣。
推門進去，就看見沈綿綿坐在他辦公桌的椅子上。
「不是跟你說了，別隨便來公司。」
「我只是想來問問……」沈綿綿一手輕輕托著隆起的小腹，眉眼帶著委屈，「我往集團投了簡歷，初審明明過了，好不容易等到終面，卻一直沒人通知我。」
「下個月就是預產期，還折騰什麼。」商時眉頭微蹙。
「誰規定懷孕就不能上班了？初審的時候我就已經說明情況了，他們也沒說什麼……」
沈綿綿抬眸望著他，尾音裹著委屈，又藏著幾分試探，「阿時，公司里難道不是你說了算？這麼一點小事，你都做不了主嗎？我一個人悶在家裡實在難熬，況且我之前在國外留過學，學的就是這個專業，一畢業就給你生孩子，現在我連一點實習經驗……」
商時沉默片刻，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人事主管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傳來恭敬的聲音，「商總。」
「有個叫沈綿綿的候選人，初審已經通過，為什麼遲遲沒有終面通知？她能力很突出，你安排一下，儘快給她辦理入職。」
人事主管心裡瞬間瞭然其中的門道，不敢多言，「好的商總，我今天就安排。」
沈綿綿坐在一旁聽著通話，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眉眼間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她獨自在家，一刻也無法安心，總擔心商時在外會被人誘惑。
僅僅一個許霧，便足以讓她如臨大敵，行政部偏偏又是女員工扎堆的地方，姿色亮眼的女孩比比皆是。
所以，她實在在家裡呆不住，才想著在集團里找份工作。
這樣，能時時刻刻跟商時待一起。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驟然響起，來電備註是付太太。
她走到一旁接起電話，聽筒里立刻炸起一道尖厲的怒聲，「沈綿綿，你可把我們一家人坑慘了！」
沈綿綿心頭一跳，故作茫然，「伯母，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那個好妹妹要告我兒子強姦，我兒子現在最少要坐十年牢！」
沈綿綿一臉輕鬆地轉著筆，「伯母，她跟付少領證了，夫妻之間發生這種事，法院怎麼會判付少的罪……」
「領證？你還好意思提！給了你們一百萬彩禮，別說領證了，我兒子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沒碰到！」
沈綿綿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不可能的，她當時明明發過結婚證照片給我爸確認的……」
「這事還有假！我兒子親口說的，那天她根本沒來相親，我兒子從頭到尾都沒見到她這個人！」
付太太滿腔怒火一股腦傾瀉在沈綿綿身上，「虧我兒子和你還是同學，你居然這麼害他！案子現在是傅家的律師梁為全權負責，法院傳票都已經送過來了！你的未婚夫不是傅家的繼承人嗎？趕緊讓他聯繫梁為，撤掉起訴，這不都是他一句話的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