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養了個小白臉?

  商時沒等許霧開口,忽然一笑,走上前去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知道我要來,故意弄的?霧霧,你就這麼想刺激我?」

  許霧掙扎了一下,沒從他手心裡掙脫,她靜靜地迎著他的目光,「我結婚了,這是我老公留的。」

  商時會來,大概覺得這次的他們,跟從前任何一次冷戰一樣。

  只要他主動低頭和解,她就會順勢接過台階,草草和解。

  但這次,他們沒有以後了。

  商時心頭一震,直直盯著她,好幾分鐘,他才笑起來,「結婚?霧霧,少拿這話來糊弄我。」

  「需要我叫他出來嗎?」

  商時盯著許霧的臉,眼前的她太過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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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臉上沒有半點憤怒,甚至,都不願意跟他爭論一句,只剩下淡漠。

  那道眼神,和以往任何一次冷戰時等著他哄勸的模樣截然不同。

  不知道為什麼,他心底湧現出一絲緊張。

  他正要開口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卻驟然急促地響起。

  屏幕上跳動著「綿綿」兩個字。

  他當著許霧的面接通電話,瞬間臉色微變,來不及再多說一句,攥緊手機,神色倉促,再也顧不上糾纏,轉身快步離開。

  許霧看著他倉皇離去的背影,沒有絲毫留戀,抬手乾脆利落地關上房門,隔絕了門外的一切紛擾。

  一轉頭,她的視線猝不及防撞上客廳的景象。

  傅荊年不知何時從洗手間出來了,他已經換上了昨天那套西裝,身形挺拔,懷裡抱著毛茸茸的小花。

  一人一狗相依相伴,氛圍溫柔靜謐,小花乖乖窩在他懷中,溫順又親昵,全然沒有平日裡的調皮模樣。

  「剛才誰在外面?」傅荊年抬眸,聲線平緩溫和,聽不出絲毫情緒。

  許霧斂去眼底殘留的冷意,語氣平淡如常,並不想多提及商時這個人,「是隔壁的鄰居。」

  「昨晚那個?」傅荊年淡淡追問。

  簡單一句話,卻讓空氣悄然凝滯。

  兩人心頭皆是一動,不約而同想起了昨夜隔壁傳來的嘈雜曖昧聲響,心知肚明,卻都默契地沒有點破。

  許霧輕輕頷首,應了一聲低低的「嗯」,便轉身走回餐桌,低頭安靜地吃起了早餐。

  明明沒什麼特別的。

  但是,許霧覺得很好吃。

  用餐結束後,傅荊年抱著小花,一手推著行李,修長的身影立在玄關,看了一眼正在拿包的許霧。


  許霧拿上包,跟上了他的腳步,兩人一前一後,緩步走出家門。

  剛踏出房門,隔壁的防盜門恰好也被拉開。

  隔壁男鄰居赤裸著上身,松垮地搭著條褲子,嘴上叼著一根煙,眉眼間帶著市井的輕浮,渾身透露著中年男人的油膩。

  他一眼就鎖定了許霧,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打量,眼底泛著露骨的精光,嗤笑一聲開口,「喲,又換了一個?上次那個小白臉這麼快就分手了?我早就跟你說了,那小子看著白淨,根本中看不中用。」

  說著,他轉頭上下掃了一眼身側身形清雋、氣質清冷的傅荊年,嘴角勾起一抹戲謔又刻薄的笑,語氣輕佻,「不過這個看著也差不多,也是個繡花枕頭。昨晚動靜聽見了吧?他弄你的時間,沒這麼長吧。」

  男人吸了一口煙,朝著許霧吐了一下,「不如跟我試試,我保證讓你舒服……」

  「汪汪汪——!」小花早就按捺不住。

  男人眯了眯眼眸,厭惡地看了一眼許霧懷裡的狗,剛準備抬手打小花,「這隻狗雜種,真礙眼。」

  下一瞬,一道凜冽黑影驟然壓來。

  傅荊年眉眼覆著寒霜,長臂倏然探出,精準扣住醉漢作亂的手腕,指尖力道驟然收緊。

  男人疼得面色扭曲,渾身發抖,再也沒了方才的囂張氣焰,痛得都快要哭起來。

  「你幹什麼!我要報警!你這是故意傷害!」

  「呵,在容城跟我談法律,你是第一個。」傅荊年一手抓住他的頭髮,朝著電梯口走去。

  許霧怕他把事情鬧大,畢竟,隔壁這個男人一手臂都是花臂,看著不好惹。

  以往她每次見了都是躲得遠遠的。

  她剛想抓住他的衣服,可沒抓住,急忙喊他,「傅……」

  「我有分寸,在這等我。」

  很快,許霧就聽到了樓梯間傳過來的慘烈的哭喊聲,先開始很響,之後,變成了嗚咽。

  「我錯了,我求你了,饒了我這次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該對你的女朋友說那些話,是我嘴賤,我跟她道歉……」

  傅荊年腳下用力,「以後,再敢騷擾我太太,可就不是一隻手了。」

  「不敢了不敢了。」

  ……

  傅荊年過來的時候,許霧沒看到那個男人跟過來。

  許霧看向傅荊年,語氣裡帶著一絲淺淺的試探,「你沒把他……怎麼樣吧?」

  傅荊年垂眸看向她,眼底的寒意轉瞬消散,「這段時間,他應該騷擾不了別人。」


  進了電梯,許霧後知後覺,「早知道我也應該踹幾腳。」

  傅荊年站在她的身側,「……幫你踹了。」

  「汪汪汪——!」

  車子一路穿行,最終停在了一片臨江別墅區。

  一棟氣派的獨棟別墅臨江而立,錯落的建築設計簡約奢華。

  整棟宅邸寬敞靜謐,處處透著低調矜貴的格調。

  傅荊年將她安全送到別墅門口。

  「公司有點急事要處理,有什麼事,找王媽。」

  他簡單叮囑了傭人幾句,便驅車離開了。

  家中傭人恭敬地上前接引,領著許霧踏入別墅裡面。

  裡面富麗堂皇,每一處都透露著奢華。

  難怪,能一口氣拿出88萬彩禮。

  許霧的目光很快被一張照片吸引。

  照片上是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嬰兒,男人穿著軍裝,只是,照片泛著黃,看上去,年代有些久遠。

  「太太,雖然先生有個孩子,但基本上不會來別墅,您平日裡也不會見到他的……」王媽看了一眼照片開口道。

  這是傅荊年?

  可是,也不太像他。

  「太太,您以後就住這間主臥。」王媽推開一側的房門,看著許霧,語氣溫柔,「您的行李需要我幫您收拾整理嗎?」

  許霧收回目光,走了過去,「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那你有什麼事,叫我就行。」

  她緩步走進寬敞奢華的主臥,目光掃過那張大床。

  結了婚,自然是要一起睡的,她拿了錢,還矯情個什麼勁。

  許霧彎腰打開行李箱,開始整理隨身衣物,不知不覺,窗外天光漸暗,暮色沉沉籠罩了整片江面。

  就在屋內光線漸漸柔和黯淡時,手機鈴聲驟然響起,打破了一室安靜。

  是之前的同事打來的。

  「霧霧,我剛給你發了個崗位,你抽空看看,我覺得特別適合你。是大型企業的全科醫生崗位,薪資待遇很高,而且這種大廠的內部崗位格外清閒,工作壓力小……」

  許霧應聲點開微信對話框,還沒看清,手機界面驟然跳轉,一通新的電話突兀地過來了。

  是沈建山。

  收了錢,本該沒有什麼交集。

  但對方又打了一次。

  許霧指尖微頓,按下接聽鍵。


  沈建山沉穩的嗓音透過聽筒傳來,「付家長輩知道你們領證的事,今晚在香尚閣設宴,想要見你一面,準時過來,別遲到。」

  「付少也會過來。」

  許霧沒有傅荊年的聯繫方式,下了樓,發現王媽不在。

  等了好一會兒,傅荊年也沒回來,倒是沈建山的電話催了好幾次。

  許霧打車去了香尚閣。

  一進門,就聽到了男孩震耳欲聾的哭聲。

  她頓住腳步。

  傅荊年的兒子也在?

  那他也早就到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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