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兵臨城下,大戰在即
「霜大當家快請起。」李梁趕忙將霜葉紅扶起來,轉頭又對眾人說道,「諸位兄弟也都快請起。」
轉頭看向霜葉紅的時候,卻是發現對方臉色潮紅,似有害羞之色。
這倒是搞的李梁有點懵逼,只當霜葉紅大病未愈。
他哪裡知道,剛剛他攙扶霜葉紅的時候,觸碰到了其身子。
霜葉紅長這麼大,還沒有被男人碰過身子,即便是手都沒被摸過。
她是因為被李梁觸碰了皮膚,這才羞紅了臉。
若是換做平日,有男人敢碰到,她分分鐘就會要了其狗命。
「把岳丈客給我帶上來。」短暫的羞澀之後,霜葉紅又回歸了她女中豪傑的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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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材高挑,前凸後翹,整個人英氣十足。
如果說南宮瑤是個清純甜美,醫桃是個軟萌少女,那霜葉紅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御姐。
很快,有兄弟將岳丈客押了上來。
岳丈客跪倒在地,不斷磕頭求饒。
「霜丫頭,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看在這些年我替兄弟們治了那麼多的病的份上,你放過我吧。你放我走,我答應你,我再也不回寒霜堡,放了我吧!」
「放過你。」霜葉紅冷笑,「你當時害我之時,勾結陳之策之時,可想過繞過這寒霜堡的所有人?」
岳丈客不說話了,他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霜葉紅的質問,就在這時,他忽然想起什麼,大叫道:
「溫青山,都是他,都是他蠱惑我的,聯繫陳之策那狗官,要是他聯繫得了,和我無關啊……」
李梁在一旁譏諷道:「岳二當家,你倒是玩得好一手死無對證。」
「殺了他。」
「殺了他。」
「這等吃裡扒外的賊人,留著何用,大當家,宰了他。」
寒霜堡眾山賊齊聲喊道。
霜葉紅揮手示意安靜,看著那跪倒在地卑躬屈膝求饒的岳丈客,她冷聲道:
「我瞎了眼,居然救了你這種背信棄義吃裡扒外的畜生,去死吧!」
「霜大當家且……」李梁出口制止。
但已經晚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霜葉紅動了手。
粉拳轟出,一拳就轟爆了岳丈客的腦袋。
腦漿迸裂,鮮血飛濺。
四品力修,力能扛鼎,轟爆一個三品醫修的腦袋,簡直是輕而易舉。
李梁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心想這女人下手是真夠狠的啊,這就是四品力修的實力嗎。
「李寨主,這種畜生,你難道要替他求情?」霜葉紅不解地看向李梁。
李梁淡淡道:「他固然該殺,但暫時留著他或許還有大用,他是陳之策的內應,到時陳之策領兵來打寒霜堡,我們可以給他們來個將計就計。」
「不過現在……」
他撇了一眼沒了腦袋死得不能再死的岳丈客屍體。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眾人瞬間醒悟。
霜葉紅也是覺得自己衝動了,低聲道:「是我衝動了,我沒想那麼遠。」
暗下想:「這李寨主看著年紀不大,但心思卻是如此縝密。」
頓時對李梁憑空生出一絲好感。
腦海中出現這個念頭,霜葉紅自己都嚇了一跳。
我這是怎麼了?
男人都沒一個好東西。
我為什麼對他不一樣?
霜葉紅自己都搞不清楚為什麼自己突然就變了。
寒霜堡眾人聽見自家寨主居然主動承認錯誤,那是無比的吃驚。
要知道霜葉紅向來高傲,即便是錯了,也不會在公開場合承認自己的錯誤。
但此時卻是主動承認錯誤,這倒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隨著溫青山和岳丈客的死亡,寒霜堡的事情算是解決了。
霜葉紅命人去大擺宴席,準備替清風寨眾人接風洗塵。
期間,清風寨和寒霜堡的眾頭領聚在一起,商討接下來要面對的危機。
據岳丈客所說,他已經派人去通知了陳之策,說已經拿下了霜葉紅。
陳之策那邊應該很快就會帶兵前來攻打。
要儘快做好大戰前的準備。
當李梁和霜葉紅等人計劃如何應對朝廷大軍來剿的同時。
陳之策帶領著旗下兩千多名將士,大軍開拔,已經進入了芒碭山內。
守備官陳之策領路在前,身後側是幾名三品之境的千戶和百戶,再往後,則是兩千多名身穿甲冑的兵卒。
這是他旗下所有的兵力。
他們的第一目的地,自然就是清風寨了。
不過等到了清風寨,看著早已人去樓空的山頭,陳之策就知道來晚了一步。
對此,他並未顯得太過憤怒。
清風寨的逃離,似乎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憑藉兩百多個烏合之眾的山賊就能滅掉鄭虎三百人的隊伍,那姓李的小子絕不是一個傻子。
必然會料到他會親自帶隊來剿,想活命,只能連夜逃跑。
「大人,這伙賊人連夜全跑了。」
「我們怎麼辦?」
「……」
手持長槍的陳之策冷笑一聲,道:「你們猜他們會逃去哪裡?」
眾人搖頭,示意不知。
陳之策望向清風寨那迎風招展的大旗,沉聲道:「寒霜堡!」
「寒霜堡?」曹傷曹千戶道。
彭沖笑道:「大人此言極是,清風寨的那些賊人如果想活命,只能去投奔寒霜堡。」
曹傷笑道:「但他們卻不知道,寒霜堡早已落在我們人的手裡了,哈哈哈……」
「哈哈哈……」
眾人一陣鬨笑。
陳之策目無表情,轉身回走:「大軍開拔,直奔寒霜堡。」
一行隊伍離開清風寨,直奔寒霜堡而去。
途中,卻是遇見幾個黑煞嶺走散的山賊。
抓來一問,得知了昨夜清風寨和黑煞嶺發生血戰的事。
「你們大當家的死了?」陳之策眉頭微微一皺。
他並不關心胡瘸子的死活。
他只關心胡瘸子手中的那張羊皮紙。
「啟稟大人,是被那清風寨的新任寨主李梁親自殺死的,小的不敢有半句假話。」
「屍體現在何處?」陳之策問。
「就在前方十里外的山林中。」
「前面帶路。」
跟著這幾個黑煞嶺的山賊,陳之策帶兵很快就趕到了昨夜清風寨和黑煞嶺戰鬥的地方。
看著滿地的屍體殘骸,嗅著空氣中未曾消散的血腥味道。
任誰都知道昨夜這裡的確是發生過慘烈的血戰。
陳之策踱步來到胡瘸子的屍體旁,半蹲下身,在其身上摸索了一番,一無所獲。
「李梁,你死定了!」
陳之策眼神一寒,濃濃的殺意湧現出來。
他可以斷定,那張羊皮紙,必是落入了李梁手中。那羊皮紙各山寨之主向來隨身攜帶。
如今胡瘸子死了,身上卻找不到,必是被殺他人取走了。
現在除了清風寨、黑煞嶺外加寒霜堡,其他山頭的羊皮紙都已在他手中。
他手中已攥著六張,只要再拿到剩下那三張,他就可以交差了。
「侯爺為什麼對這些羊皮紙感興趣?難道這裡面隱藏著什麼秘密?」
陳之策時常思考這個問題,但始終猜不透徹。
「算了,既然是侯爺交代的,我盡力完成便是。」
陳之策不再多想,揮手示意大軍繼續向前。
……
……
寒霜堡。
接風宴席之上,眾人推杯換盞,觥籌交錯,一片歡聲笑語。
霜葉紅敬了幾杯酒之後,藉故身體不適,說讓醫桃再給她看看身體。拉著醫桃就朝房間走去。
「桃子,你怎麼來了這裡?怎麼還和清風寨的人混在了一起?」
關上房門的霜葉紅質問道。
醫桃吐了吐舌頭,道:「我逃婚逃出來的。」
「逃婚?」霜葉紅大吃一驚。
「我和寒夜琅的婚事你不知道?」醫桃眨著大眼睛。
霜葉紅聽了這話,人瞬間愣住了。
她倒是知道醫桃和夜琅侯寒夜琅的婚事,但萬萬沒想到,醫桃居然在大婚當日逃走了。
看著醫桃無所謂地樣子,她無奈地笑了笑,點了點其額頭,無奈道:
「你個小丫頭,還真是膽大包天,普天下之,敢在寒夜琅大婚之日放了他鴿子的人,你是第一人。」
醫桃嘟著小嘴,坐到椅子上,自顧自地倒了一杯茶水,舉著茶杯卻是沒喝,幽幽地嘆道:
「世人都說夜琅侯是麒麟之才,地位尊崇,實力強悍。出身是四大世家的寒家,樣貌也是英俊非凡,萬里挑一的美男子。」
「我平陽郡主嫁給他,是攀了高枝。」
「就連我那堂堂的鎮北王,貴為皇親國戚的老爹,也覺得將我嫁給寒夜琅是光宗耀祖的事。」
話說到這裡,她話鋒一轉,將茶杯重重地撂到桌子上,眉眼中閃爍著一絲嘲弄之意。
「但我偏偏不喜歡!」
這句偏偏不喜歡,就是她內心最真實的寫照。
即便寒夜琅如何的優秀,於她而言,也只是一個在大婚當日才見過一面的男子。
就這麼讓她將一生交付於一個才第一次見面的男人。
這不是她心中所期望的歸宿。
當然了,這並不是她逃婚的唯一理由。
更大的理由則是她感覺自己被當成了一個隨時可以交易的商品。
老爹鎮北王將她嫁給寒夜琅,是想攀寒家的勢,借寒夜琅的實力,來穩固他鎮北王在北境的統治。
寒夜琅娶她,也並不是因為真心喜歡她,而是希望得到鎮北軍的支持,從而朝著封王更進一步。
一切都是利益的交換。
而她就是那些利益交換的犧牲品。
「憑什麼我的命運要被他們安排,我自己的命運,我要自己來掌控!」
醫桃眼神堅定,語氣決絕,她人雖不大,但說的這些話卻是氣勢如虹,決絕如鐵。
霜葉紅愣愣地看著她,她萬萬沒想到,這些話,能夠從醫桃口中說出來。
正當她想要說些安慰的話的時候,卻聽外面有人來報。
「啟稟大當家,陳之策領兵來襲,已兵臨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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