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去結婚
梁舒然看一眼他的肩膀,「不過你的傷好得還不是很好,這樣貿然出來會不會影響你的恢復?」
「放心吧,我沒有那麼脆弱的。」
梁舒然還是有些不太放心地看了眼他的肩膀,確定沒有問題後才稍稍放鬆了些。
「要出去逛逛嗎?」邵時宴提議,「或者找個不錯的餐廳慶祝一下你今天的勝利。」
梁舒然搖搖頭,「不用了,你還是趕緊回醫院吧。」
外面畢竟人多,萬一不小心碰到邵時宴的肩膀,只怕會造成二次傷害。
還是回醫院躺著比較讓人放心。
「那好吧。」
邵時宴有些惋惜來著。
他還想借著這次的機會好好地表明一下自己的心意,沒成想剛開口就胎死腹中了。
但讓他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是,梁舒然居然主動牽起了他的手。
他像是重返十年前,成了剛成年的毛頭小子,在瞬間心跳就有了強烈的反應。
「梁舒然,你……」
梁舒然反倒是冷靜了許多,也沒有了剛才那樣的不自然。
「先上車回醫院吧。」
邵時宴抿唇笑了笑,「好,我都聽你的。」
梁舒然主動牽起他的手,這說明梁舒然已經在開始接納他了。
看來今天這一趟不算白來。
「盼盼的眼睛檢查結果出來了,到時候需要做手術才行,而且恢復的周期不算短。」
邵時宴將梁舒然的手裹在手心裡。
「不過我會照顧好她的。」
「好。」
雖然梁舒然主動牽起了邵時宴的手,但她還是不知道該對邵時宴說些什麼。
七年的時間,他們在面對彼此的時候會習慣性地小心翼翼。
她實在是不知道找些什麼話題。
邵時宴主動開口道:「這七年辛苦你照顧盼盼了。」
「不算多辛苦。」梁舒然下意識地否認。
邵時宴輕聲道:「怎麼會不辛苦呢,既要照顧阿姨,還要照顧盼盼,自己也要忙於工作。」
「不過以後你可以不用那麼累了。」
他單手抱住梁舒然。
梁舒然聞到了他傷口傳來的藥味。
不過他的這句話讓她神態輕鬆地笑了笑,「那以後就辛苦你了。」
「那不叫辛苦,叫幸福。」
邵時宴拉開車門,先讓梁舒然進去。
開車的是周平,在看到梁舒然那一刻,笑道:「恭喜邵總,恭喜夫人。」
這弄得梁舒然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畢竟她跟邵時宴現在還沒有什麼關係呢。
反倒是邵時宴很受用,給周平投去了一個讚賞的眼神。
周特助這麼懂,得加工資才行。
周平一看邵時宴的那眼神,就知道這把穩了。
果然會說話在哪裡都吃香。
車停在醫院樓下,周平搶先打開車門,兩人手牽著手進了醫院的病房。
邵時宴忍不住問,「你怎麼會想到盼盼這個筆名?」
他有些自作多情的想。
這個盼會不會盼的是他呢?
梁舒然回想起曾經那段灰暗的過去,聲音不自覺地輕了,「那段時間挺難熬的。」
「我媽生病,我又要準備生產,然後聽到盼盼生下來眼睛就有病,我就想著期盼著盼盼能夠好起來,希望我們的生活也可以好起來。」
「算是在絕境裡給自己一點期待吧。」
邵時宴的嘴唇動了動,「以後都會好起來的,我保證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原來盼盼是這麼一個意思。
「不過也有一點對你的期盼。」
這話讓邵時宴頓時抬起了腦袋,不可置信地望著梁舒然,「跟我有關係?」
「嗯。」
「我希望有一天能解開誤會,能重新在一起,儘管我知道那一天會十分的渺茫。」
「不過好在這一天還是來了。」
邵時宴:「其實我等這一天也等好久了,我一直在想著讓你回來。」
「只要你回來,我就沒打算讓你走。」
心意互通的那一瞬間,兩人相視一笑,似乎橫亘在兩人之間那堵看不見的牆轟然坍塌。
梁舒然選擇了主動擁抱邵時宴。
在擁抱的那一剎那,邵時宴已經想好了該怎麼舉辦婚禮了。
「那我……」
要求婚三個字還沒有說出來,梁舒然先打斷了他的話,拿出一枚戒指戴在了他的無名指上。
「這是我欠你的,現在我給你補上。」
林漱玉的確是有問題,可她也不是那樣的清白。
林漱玉不說,難道她也不能說嗎?
只是因為受了屈辱後,她高傲地選擇一走了之,選擇拋棄邵時宴。
可但凡她想過找一找邵時宴呢?
可惜她沒有。
邵時宴望著無名指上的戒指,眼睛眨了一下,又笑了笑,「你這戒指準備多久了?」
被人求婚,他還是第一次。
他一直以為,求婚這種事情是他該乾的。
「前兩天準備的,但是沒有想好該怎麼送出去,還以為要很久才能找到機會,沒想到今天就是個很好的機會。」
「可能是咱們的緣分到了。」
「我向你求婚,你願意跟我結婚嗎?」
邵時宴迫不及待地開口,「當然願意了,不過你得保證以後對我不離不棄。」
「嗯。」
「那我願意,要不我們今天就去領結婚證?然後等我的身體好點了再舉辦婚禮?」
「梁舒然,我有點等不及了。」
「你的傷口都沒好,這樣來回跑動不利於你的傷口恢復。」
「可若是不領結婚證的話,我心難安。」
他最怕這是一場夢,一場他醒來就會消失的夢。
所以他要牢牢地抓住這一切。
「舒然,我們現在就去結婚好不好?」
看在邵時宴如此期待的樣子,梁舒然實在是不好拒絕他,只能微點腦袋,「行吧。」
「那我們現在就走。」
周平還在樓下沒有走遠,看到他們下來說要去民政局,眼睛都跟著亮了起來。
「恭喜邵總如願以償了!」
邵時宴冷淡地嗯了一下,拿出手機給周平發了個轉帳,備註獎金。
周平一看上面的零,嘴也更甜了。
一路上,誇讚的話就沒有停過。
他就知道說好話保準是沒有問題的,說不定還能靠著嘴甜得到甜頭。
這不甜頭就來了麼!
下了車,梁舒然看邵時宴。
「周平怎麼那麼高興?弄得好像要結婚的人是他一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