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分手第七年,被前任抵在牆上親> 第37章 萬一我就是你爸爸呢?

第37章 萬一我就是你爸爸呢?

  除夕這天,梁舒然去了醫院。

  盼盼這段時間都只能住在醫院裡,她天天都是家裡跟醫院兩邊跑,就連這次新年恐怕也要在醫院裡度過了。

  梁舒然坐在床邊剝橙子。

  盼盼抱著新買的小熊,灰濛濛的眼睛眨了一下,「媽咪,是不是快要過年了?好像有人在放煙花。」

  梁舒然看向窗外,白日裡爆竹聲就沒停過。

  等到了晚上,夜空會被煙花照亮。

  可惜這樣美的煙花盼盼從來都沒有看到過。

  她摸了摸盼盼的腦袋,「待會兒媽咪帶你下去走走。」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好呀。」

  梁舒然把剝完的橙子小心翼翼地撕成小塊放在盼盼的嘴裡。

  她像是一隻小倉鼠,把自己的腮幫子吃得鼓鼓囊囊的,嘴上還要不停地夸著她。

  嘴甜得不行。

  她笑了笑,「媽媽先去洗個手,待會兒回來。」

  「好。」

  梁舒然起身去洗手間。

  剛關上沒一會兒的病房門被打開,一個身影出現在病房門口。

  盼盼歪了歪腦袋,「媽咪回來了嗎?」

  邵時宴望著盼盼那瘦小的身體,這次也得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臉,還有病變的雙眼。

  的確很像梁舒然。

  如果那雙眼睛是正常的話,他已經可以預估到這個孩子該有多漂亮可愛。

  「不是。」

  盼盼吸了吸鼻子,「你不是爸爸,叔叔你是誰呀?」

  邵時宴不喜歡這句話,「萬一我就是你爸爸呢?」

  「我有爸爸,叫盛昭南!」字句清晰,強調有力。

  梁是梁舒然的姓。

  昭是因為盛昭南吧。

  梁舒然倒真是對盛昭南愛的深沉,就連小孩的名字都是兩人的結合。

  他輕扯了一下嘴角。

  「叔叔,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呀?」

  「沒什麼事情,就是過來看看你。」邵時宴沒有久待,準備離開。

  而病房外適時響起了腳步聲。

  邵時宴環顧病房,發現沒有可以躲藏的地方,乾脆大大方方地坐著。

  梁舒然推開房門。

  一眼看到了坐在病房裡的邵時宴,瞳孔驟然放大,手裡的東西也跟著掉在了地上。


  神經更是在一瞬間緊繃。

  邵時宴不偏不倚地回頭,「見到我怎麼這麼驚訝?」

  「害怕我會對你女兒不利?」

  梁舒然撿起地上的紙袋,裡面有盼盼待會兒要出門穿的羽絨服,佯裝鎮定道:「你想多了,只是被你嚇了一跳。」

  「可我看你更像是做賊心虛。」

  梁舒然沒接話,轉移了話題,「你來這裡幹什麼?」

  「梁律師,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了?」

  「什麼?」

  「你欠我錢。」

  「……」

  「還有你欠我的那四次,準備什麼時候還?」邵時宴坐在椅子上,沒有絲毫要起來的意思。

  大有種她敢拒絕,他就不會走的意思。

  「……」

  梁舒然最近還真是忙忘了,自從得知盼盼的病後,她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哪裡有精力去想邵時宴的事情。

  她現在手裡有點錢,身上留了一半後,剩下的兩萬塊錢轉給了邵時宴,「剩下的錢之後還給你。」

  年後她還要跟盼盼做配型,手裡要留一部分錢以備不時之需。

  「錢還了,欠我的那四次什麼時候還?」邵時宴點了收款,不緊不慢地收起手機,「我這次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你的生理期應該是過了。」

  梁舒然的手緊了緊,強行把邵時宴拽了出去,「你能不能不要在孩子的面前說這些話!」

  「你欠我的,不讓說?」

  邵時宴混不吝地靠在牆頭,微歪著腦袋,陰陽怪氣,「梁律師好不講理啊。」

  梁舒然:「今天不合適……」

  「怎麼就不合適?我覺得就挺合適的。」邵時宴緩緩靠近她,「我家現在有點亂,今天上門打掃,並且做一頓年夜飯,三萬塊錢。」

  「怎麼樣?」

  三萬塊,這的確很讓人心動。

  尤其是她現在要照顧孩子,案子接的並不是很多,雖說這次借著魏書寧得到了一些曝光度,但是來找她的人並不多。

  「可今天是除夕……」

  「就因為今天是除夕,我翻三倍的價錢給你。」邵時宴抬手在她的肩膀上搭了一下,「錯過了,就沒機會了。」

  「對了,女兒挺可愛的。」

  梁舒然的呼吸一窒,還沒開口邵時宴就收回了手,從她的身邊擦肩而過。

  捲起若有似無的冷冽氣息。

  梁舒然站在原地,心卻有些亂了。

  她揉了揉眉眼,轉身回了病房。

  盼盼聽到聲音看向她,「媽咪,剛才那個叔叔是誰呀?是不是因為我讓媽咪欠了他很多錢?」

  「一個陌生人。」梁舒然拿出羽絨服給盼盼穿上,「至於別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咱們下樓去玩會兒雪,聽煙花的聲音。」

  「好。」

  梁舒然把盼盼穿得嚴嚴實實的,剛把人抱在懷裡,盼盼就從她的懷裡蛄蛹一下下來,「媽咪,你牽著盼盼就好了。」

  「怎麼不讓媽咪抱了?」

  「可是盼盼重。」

  「這有什麼,媽咪就想要抱著盼盼。」梁舒然還是抱著她,「今天先讓媽咪好好抱抱。」

  「那好吧。」

  到了樓下,梁舒然特地抓了一點雪放在盼盼的手裡。

  盼盼睜大了眼睛,「媽咪,是雪!」

  「冰冰涼涼的,好像冰塊!但是又比冰塊要軟。」

  「媽咪,白色是什麼顏色啊?」

  這話問到梁舒然了。

  她該怎麼跟盼盼形容白色呢?

  如果是視力健康的人,僅僅只是說出白色就可以明白,但盼盼的世界裡沒有任何色彩。

  她無法感知到白色是什麼。

  她能感受到的只有一片虛無。

  梁舒然蹲下身子,「白色啊,是很美好很純潔的顏色,盼盼身上穿的衣服就是白色的。」

  「媽咪以前也很愛穿白色的裙子。」

  「那媽咪以前肯定很漂亮。」盼盼想也不想地開口,一雙小手被凍得有些發紅起來。

  但她卻高興地捨不得鬆開手裡的雪。

  「盼盼,咱們戴上手套玩好不好?這樣光著手抓雪容易感冒的。」

  「我都聽媽咪的。」

  梁舒然低頭看興奮的盼盼,微抿唇線,又想到了邵時宴。

  要去嗎?

  去打掃衛生和做飯,就可以抵消掉三萬塊錢的欠款。

  現在是上午十點鐘,兩個小時應該足夠了吧。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