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意外
第575章 意外
神念滲透進入法陣隨其運轉頗為簡單。
但是，要想徹底了解法陣的運轉模式，以及獲取芥子納須彌的空間規則卻沒有那麼簡單，並非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至少，像現在這樣偷師是沒用的，除非神念外放，徹底控制這個法陣。
不過，明德真君又不是死人。
聶無雙真的擺明了車馬這樣做，必定會引起陽神真君的反彈，並不是不能將其壓制，只是，沒有這個必要。
當然，聶無雙也不是沒有收穫。
除了對法陣的運轉，以及某些符文的氣息有所理解之外，他還能通過運轉的法陣將神念擴散出去。
也就是說，他能像明德真君那樣對飛舟周遭的環境有所感知。
念頭能夠隨著法陣的運轉朝遠方飛去，足足延伸了數十里，在這個距離內，周遭的一切皆盡在掌握。
就連陽神真君的神念都外擴不到這麼遠。
明德真君的神念擴散的極限不過是二十里，遠比聶無雙要短。
當然，現在聶無雙只是搭一個順風車，可以借著飛舟法陣運轉產生的能量朝前方望去，其他的什麼都做不到。
不過，對聶無雙來說，這也成，總比在這狹小的空間內要強，至少，可以朝遠處張望，看看風景什麼的。
當然，這風景看多了也就那樣。
就像在第一世坐飛機那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朝外張望，一開始也還新鮮，時間一長，也就是那麼一回事。
當然，歷經三世，活了一百多年，聶無雙的心性已經定了下來，並不會覺得枯坐無聊難以忍受什麼的。
沒多久，他便把神念收了回來。
並沒有擴散到數十里之外，只保持在幾里的距離，就像控制著飛舟飛行的明德真君一樣。
時間也就這樣一點點流逝。
……
日頭西斜。
飛舟如流星一般從平原上空飛過，再次進入大山區域，這片大山仍然在莽蒼山的範圍，山嶺連綿不絕，一眼望不到邊。
夕陽趴伏在山嶺上。
飛舟朝著夕陽飛去，速度奇快。
當然，不管飛舟飛得有多快，和夕陽之間的距離始終不曾拉近。
倒是闖入了一片火燒雲之中，被絢爛的霞光映照，在雲海中穿行，山嶺也消失在視線之內。
飛舟內，閉著眼睛貌似在打盹的聶無雙突然睜開眼。
同時間，有一絲詫異在眼內掠過。
「轟！」
虛空中，傳來一聲巨響。
原本虛無縹緲的血色雲海在這一刻，突然間變成了實體，飛舟本來朝著一坨雲彩飛去，雲彩變成了無比堅硬的冰山，飛舟一頭撞了上去，前半部分鑲嵌在了冰山之中，並不曾將冰山穿透。
冰山？
是的，就是冰山。
方圓幾里的雲海皆變成了冰山，火紅色的冰山。
飛舟外，氣溫驟降，變成了零下一百多度的光景，就像突然換了一個世界一樣，讓人無法理解。
這種改天換地的神通，非一般人可為。
其實，明德真君是和聶無雙同時感知到了外部世界的變幻，只是，這個變幻太快了，讓他無從反應。
在他還沒來得及應對之前，飛舟也就撞上了變成了冰山的雲霞。
飛舟上篆刻著好幾個法陣，有空間法陣，有飛行法陣，也有庇佑法陣，類似於問劍宗下院的護山劍陣，只能說是一階。
撞擊的時候，一階法陣也就自動運轉起來。
勉強擋住了第一波的攻擊，然而，擋住之後法陣便很自然地崩潰了，接下來，也就產生了連鎖反應。
空間法陣崩壞。
說得簡單一點，也就是整個飛舟遭到了重創，就像是撞山失事的飛機一樣，沒有在這時候爆炸燃燒起來，無非是有著陽神真君的氣息鎮壓。
「好膽！」
明德真君發出一聲暴喝。
飛劍出竅，化作一團光，朝四面八方捲去。
這一刻，他想要借用飛劍將飛舟內的幾個人捲入，然後，利用自己的力量離開即將破碎的飛舟，逃遁離開。
其實，他可以將所有人都捲入飛劍之中。
只不過，這樣做負擔會比較重，沒人阻止還好，若是有敵人出手攔截，帶著這麼多人，都要保護的話，他騰不出手。
所以，他有所選擇。
第一個庇佑的人自然是程麗君，除了程麗君之外也就是姜尋雲，畢竟，姜尋雲的老祖是他同為陽神真君的師兄。
這兩人之外，還有兩個和他有關係的嫡系手下。
至於聶無雙和其他人，他就顧不上了，只能自求多福。
危機之下，他這樣做無可厚非，畢竟，能夠瞞過陽神真君的感知讓飛舟進入陷阱法陣，絕非一般人所能做到的。
這陷阱法陣散發出的氣息等同於法相老祖。
出手的人若非法相老祖，也是手持法寶的陽神真君，並且，這人的跟腳明德真君也非常清楚，一定是敵對的玄陰殿的魔崽子。
方圓數里都是魔崽子的氣息。
對方冒著危險在許國的範圍內出手，一定有著一擊必中的自信，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保住自身和重要人物。
時間在自己這邊。
飛舟被毀之後，宗門自有警兆。
法相老祖是可以肉身進入真界的存在，短時間內，能夠通過真界出現在這裡，敵人對此不可能不知曉。
此時，最為危急。
但是，明德真君有自信能保全自身和庇佑之人。
然而，他卷向程麗君的飛劍氣息卻突然停滯了片刻，飛舟內，方真人突然出手，飛劍出竅，朝虛空一劍斬去。
先天真人的這一劍自然非陽神真君之敵。
然而，卻能夠阻滯片刻，就這片刻的時間，飛舟徹底崩潰，程麗君和聶無雙等人身不由己地被捲入能量波之中，飛了出去。
「你！」
明德真君雙眼欲裂。
「師叔，對不起了！」
「原諒師侄不得不如此！」
方真人一臉愧疚。
「叛徒！」
這個時候，明德真君也就明白了過來。
這姓方的是玄陰殿的奸細，不知道是被收買還是脅迫成為了魔門的棋子，魔門自然不希望天劍門出英才，寧願暴露這個已經成為天劍門內門真傳的棋子，也要將程麗君扼殺。
「啊！」
明德真君憤怒地吼叫，飛劍朝方真人疾飛而去。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